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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箭,便是踏青,好熟悉的流程,还是和一群呆瓜,既然如此,她不如继续射柳。
看着不远处那已经被射成筛子的东西,锦书嘴角不禁开始抽搐。
这好像不是英国公府,真的好吗?
锦书“小姐,要不我们去找窦四小姐?”
宋凝“找她做什么?”
锦书“您不是无聊吗?”
宋凝“并不无聊。”
锦书“可……”
宋凝摸到一支烂箭,不知道是谁给折坏了。
谁搞的?这很坏了。
宋凝“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找素心素兰她们玩儿,我一个人就行,毕竟暗处他们都在呢。”
锦书无奈,只好一个人在不远处扒拉着东张西望。
只见一个熟悉的紫色身影被人扶到这边,锦书顿时瞪大双眼。
锦书“小姐!邬…邬公子!”
宋凝“他踏完了?这么快吗?”
宋凝持弓的动作不变,只是斜瞥了一眼远方。
宋凝“站住!”
宋凝拦住二人,看着他满身红疹,顿感不妙。
宋凝“你…过敏了?”
邬善“我…我不知道……”
宋凝“那你知不知……”
还没等问完话,邬善就水灵灵地倒下了。
宋凝“邬善,邬善,喂!喂!”
看着肩上昏厥不醒的人,宋凝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
宋凝“怎么回事?”
“方才公子被一群凤蝶围住了,我扶公子去休息就好,不用劳烦宋小姐。”
宋凝“我来吧,你是庄子上的人,应该更熟悉这里,去请医师。”
“还是我扶公子去休息吧,免得污了小姐清誉。”
宋凝“没事,你们快去请医师吧,我扶他就行。”
“这……不用不用,我来吧。”
宋凝耐心告急,黛眉瞬间紧紧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原本柔和的面容此刻也添了几分冷厉。
宋凝“让开。”
宋凝“我再说一遍,去请医师。”
“是,那宋…宋小姐,请你扶这位公子去前面左手边的厢房,那里是空厢房。”
宋凝“锦书,去盯着他。”
她倒要看看,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算计人算计到了邬阁老的孙子头上。
锦书“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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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来回踱步,等半天等到了门外变得和菜市场一样的嘈杂。
宋凝“何事如此吵吵嚷嚷,医师呢?!”
窦昭“宋小…姐姐,你怎么在这啊?”
宋凝也是满脸问号。
宋凝“邬善方才被一群凤蝶蛰了,起了红疹,我让人去请医师,怎么把你给请来了?”
窦昭“什么?!”
看那老妈子一脸心虚的表情,窦昭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窦昭(遭了!)
她想起《昭世录》中的其中一篇:泪罗空有余恨日,还教赤子葬南山。
邬善是枉死于端午。
就是今日!
窦昭反手就是一巴掌。
窦昭“混账!你知不知道邬善他有肺疾!这会让他死的!”
窦昭“算计我还要扯上其他人!”
窦昭“快去请医师啊!”
那人一听事情闹大了,慌不择路的跑出去:“是是是!”
窦昭“这屋里面会让他呼吸不畅,素心,把人搬到外面去。”
窦昭“一定要轻手轻脚,还有,把我的针灸盒拿过来。”
宋凝突然拉住窦昭,四目相对,眼睛中赫然带上了几分审视。
宋凝“等等,你会医术?”
她刚刚那番话,说明她要来救邬善。
那可是邬善,邬阁老的独孙,宋凝不敢和她赌。
窦昭“是。”
窦昭“是纪咏,我师承纪咏,宋姐姐你认识他的。”
窦昭瞪大双眼,晶莹透亮的眸子里满是真诚,没有一丝隐瞒。
窦昭“他承认我出师了,你相信我。”
宋凝此刻心烦意乱,正巧这时锦书推门而入,满脸焦急之色。
锦书“小姐!这里最近的医师也有十公里!”
事急从权,她别无他法。
宋凝“他死了你们一家都逃不掉。”
宋凝松开抓住窦昭的手,是威胁也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