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话翔将人抱回了卧室里,把他轻放到床上,再轻手轻脚地帮他把鞋脱了放到玄关处,拿来他的那双拖鞋放在床旁,随后走去浴室拿出了打湿了的毛中,俯身在贺峻霖的脸上轻柔地擦拭着。
将这一切做完后,贺峻霖吟呢了两声似乎要醒来了,严浩翔便走进厨房快连地泡了杯蜂蜜水拿过来。他站在床旁,与贺峻霖微眯迷蒙的双眼对视两秒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蜂蜜水放到床头后俯身想把人扶坐起来。
后背靠上床板时,贺峻霖的眼神终于清醒了些,但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严浩翔,抿着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贺峻霖“不是都说了别叫你了吗?”
严浩翔端起蜂蜜水的手顿了顿后面不改色地回答:
严浩翔“没叫我。是张副把你送回来的,我接手了而已。”
贺峻霖“……哦。”
贺峻寐似乎有些尴尬,赶紧接过了蜂蜜水说:
贺峻霖“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你赶紧去休息吧,我自己没事的。”
严浩翔没答话,缄默着看着贺峻霖,双眸如深谭般深沉。当贺峻霖被盯得尴尬地转过头时,他终于开口了。
严浩翔“我在等你。”
贺峻霖“……什么?”
贺峻霖怀疑自己听错了,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严浩翔。
而严浩翔依旧是面如止水,声音古井无波,似乎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陈述一个事实。
严浩翔“我在等你,等着照顾你。”
知道你会喝醉,所以我专门熬夜等你回家后照顾你。
赘峻霖心里自动就翻译成了这句话,有些怔愣。
严浩翔“所以,是我自愿照顾你的,不会嫌麻烦,你不用觉得愧疚。”
说完这句话,严浩翔又叮嘱了一句:
严浩翔“把蜂蜜水喝了可以醒醒酒,明天就不用走哪么早锻炼了,等会儿洗澡的时候小心点别摔倒了。”
他转身走出门,在关门之前又说:
严浩翔“还有,早点睡,晚安。”
门落锁的声音响起时,贺峻森才回过神来。
贺峻霖“……晚安。”
心跳快得好像上了高速,腰颊迅速升温,蔓延至耳根,大概是全红了。
贺峻霖只能把这些都归结于酒精作用,太上头了。
酒精作用下,贺峻霖真的打破了固有的生物种,在九点才缓缓醒来。
大脑重启了两分钟,贺峻霖也将昨晚的事走马灯似的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脑子里就只剩下“完了”的想法,迟来的羞耻感爬满肌肤,耳朵又不自觉泛红。
靠啊,他到底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被严浩翔看到他那么失态的样子,还又让人家把自己照顾了一遍,一时间愧疚感与羞耻感也分不清谁更胜一筹。
贺峻霖蒙上被子盖住脸,装驼鸟似的待了一会儿后就果断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决定,今天他一定要为严浩翔做些什么!
然而一出了房门,他就看到了厨房里的背影,穿着宽松白色卫衣和休闲裤腰的围裙带子将他劲瘦的腰肢更加突显,宽肩窄腰,活生生的行走衣架子。
一不小的看得入了迷,连对方已经转身了都没反应,硬生生来了个四目相对。
贺峻霖呼是下意识地转开目光,嘴巴下意识地开始转移注意力。
贺峻霖“你在干什么?做早饭吗?”
完全是废话,目的别太明显。
但严浩翔像是没在意似的点了点头,接话:
严浩翔“正好你醒了,快来吃吧。”
两分钟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做什么贡献的贺峻霖,此刻面对对方的照顾下意识就点了头。
贺峻霖“好的。”
两人相对而坐,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贺峻霖依然会觉得尴尬,比昨天还尬。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一个e人在此人而前却如此之i。
然而这次不再只有沉默,严浩翔没过几秒就率先开口:
严浩翔“头会痛吗?”
贺峻霖怔愣了一下后摇头。
贺峻霖“不会痛,我感觉挺好的。……谢谢你昨天晚上的照顾。”
严浩翔“没事。”
声音依旧平淡,似乎对他来说会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贺峻霖“呃……你这么照顾我我也不好意思,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贺峻霖好不容易将活说完,却见严浩翔只是轻抬眼皮,看了他两秒复又垂下,睫羽颤动,看不清其中情绪。
严浩翔“以后喝醉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吗?”
严浩翔“我可以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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