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接受了疏导的原因,贺峻霖比以往都要睡得安稳了些,一夜无梦。但也许是生物钟的缘故吧,他在天未亮时便醒了。
左右也睡不着了,他就决定像往常一样起身去锻炼。
洗漱完毕,穿好保暖的运动服后,为了节省时间,贺峻霖便打开窗户,身子一跃就翻过了窗沿纵身跳下,在黑墨般的背景下划出了一道白色残影后,消失在夜色中。
照常锻炼完后,天已经亮了。
也许哨兵们都不太走寻常路吧,贺峻霖回家的时候也不走门,翻窗户。
虽然他完全可以用能力净化身体,但这时候的贺哨兵又想像普通人一样用水洗澡了,这算是他分化成哨兵之前所养成的不可改的习惯吧。
刚从冒着热气的浴室中出来时,贺峻霖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散技着的丝丝缕缕新鲜的香味,他打开房门循着香气走就一眼看到餐厅里的严浩翔正摆放着餐具,里面盛放的食物还升着白雾。
还没等贺峻霖开口,严浩翔便先注意到他,边用纸巾擦拭着口手,边打着招呼:
严浩翔“早。”
贺峻霖“……早。”
此前极少有早上问好的礼仪,更何况是跟还不熟的人,所以贺峻霖回答的时候语气有些生硬,有点别扭。
如果贺峻霖眼睛没问题的话,他确定他看到严浩翔笑了,笑里的意味混杂不明。只见对方就带着他的浅笑继续说:
严浩翔“吃饭吧。”
说着,严浩翔还将椅子拉开站在旁边,看着贺峻霖,似乎是在示意他过来。
好不习惯。
贺峻霖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在那椅子上坐下。
贺峻霖“谢谢。”
严浩翔“没事。”
客气地回应了一句后,严浩翔也到对面就座。
早餐是三明治和豆浆,看起来都是自己做的。贺峻霖喝了一口豆浆后问:
贺峻霖“还是热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严浩翔“大概是你回来的时候。”
闻言,贺峻霖顿住了想咬三明治的嘴,转而带着惊讶问:
贺峻霖“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浩翔“我已经找天哥了解过你的情况了。”
严浩翔公事公办的语气般回:
严浩翔“他说你每天大概六点起,之后要锻炼两个小时,回来还要洗澡十五分钟。我从八点开始做,做二十分钟,正好你就出来了。”
说着,他还打开手机给贺峻霖看。
严浩翔“你看,现在是八点十八分。”
贺峻霖的震惊溢于言表。这么多年,他都没太在意这些时间,天哥居然还记的这么清楚,这个昨天才找到的搭档竟然也会特意记着时间给他做早餐。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严浩翔是因为……
贺峻霖“冒昧地问一下,”
贺峻森斟酌着问,
贺峻霖“固定问导都得做这些吗?”
像他请了个保姆一样。
严浩翔“不是的。”
严浩翔说得平淡。
严浩翔“只是我的一些个人习惯而已。你不习惯吗?”
不习惯。
贺峻霖讪笑着摇摇头。
贺峻霖“没有,还可以。其实你也可以不用管我的,太麻烦你了。”
严浩翔“没事。”
严浩翔回应得很快。
严浩翔“多一个人而已,不麻烦。”
看对面的男人执着的样子,贺峻森暗自叹了口气。算了,万一他本身就是这种人呢,白来的保姆,不要白不要。
贺峻霖“……好的。那之后就麻烦你了。”
严浩翔“嗯。”
之后两人默契地都没再说话(其实是设话可说),默默地享受完了早餐。
吃完饭后,眼看严浩翔又想去洗碗,贺峻霖赶忙拦下。
贺峻霖“我来洗吧。”
考虑了两秒,严浩翔也没执着,应了声便退了个身位。
幸好。贺峻霖松了口气,将那些碗堆在洗槽中,下一步不是放水,而其用手覆于其上,下一秒,盘上的残渣油渍便肉眼可见地慢慢消失。
三十秒后,贺峻霖就将一个个干净得就像新的一样的盘子放好。
出厨房路过餐桌时又顺便将桌面清理了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严浩翔目睹了这不到一分钟的全过程,没有惊讶只是心里暗自觉得让贺峻霖去洗碗确实是个明智的决定。
严浩翔“过来坐吧,该做疏导了。”
贺峻霖想往房间走的脚步一顿,一秒后脚尖转了个方向,尽量自然地朝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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