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研究机关的温念,因为伤口处理得太随意,成功地“躺下”了。
而躲在某个地方,好不容易给自己止完血的竹歌,在感觉到伤口上再次传来的阵阵痛感后,沉默了一瞬,不禁吐槽道:
竹歌:我服啦!
竹歌:这人仗着自己没有痛觉,每次都整得这死出。
竹歌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小心地溜到祠堂里,把已经倒下的温念抱起来,打算拖到一旁,给她也包扎一下伤口。
结果,刚出祠堂门口,就遇到了赶来的宫家两兄弟。
竹歌:[天要亡我!!!]
竹歌:[怎么就刚好遇到宫尚角了,我本来就打不过他]
竹歌:[又受伤了,看来今天要死这了,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宫尚角对血腥味十分敏感,一下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在看到竹歌怀里的温念后,先入为主地代入了是竹歌打得温念重伤。
宫远徵看到奄奄一息的温念,捏着暗器的手都有些颤抖,他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想法,但第一时间还是先打算救下温念。
宫远徵:哥。
宫尚角:动手。
宫远徵几乎是把身上所有的暗器,他真的很想就这么扎死他。
竹歌见他俩动手,选择先溜为上,但他没想到宫远徵的暗器竟然还是追踪型的,后背就这么成功地被扎出了好几个窟窿。
暗器上的毒很快就在身体里蔓延,竹歌没办法,只好先把温念放在一旁,但宫尚角很快就追了上来,他随即抽出温念的剑抵挡。
宫远徵赶上后,把温念小心地抱了起来,她的伤势太重了,必须尽快治疗。
宫远徵对宫尚角的实力很有自信,所以他先将温念带回了徵宫治疗,并且让后山的黄玉侍卫的都去帮宫尚角了。
竹歌在与宫尚角过了几招后,他突然瞥见了宫远徵紧张的神情,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有意思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因着一瞬间的失神,被宫尚角制服了。
……
宫紫商:唉……好无聊啊……
宫紫商几人将宫门上下能聊的全都聊完了,这会正无聊地发呆呢,但接下来,前来禀报的下人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宫雨徵(落玉):紫商姐姐,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回徵宫看看。
宫紫商:哎!
宫雨徵一下就冲出去了,宫紫商都没来得及挽留,上官浅听到动静后出来察看情况,几人对视一眼后,也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
另一边的徵宫内,宫远徵回到徵宫后,先替温念止住了腹部的血,又熬了一些相关的汤药给她喂下。
但他却发现温念的脉象越来越虚弱,身上也陆续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痕。
于是他便派人把月公子摇过来了,这会两人正在一起研究原因。
月公子:现在又出现了中毒的脉象。
月公子:难道有人暗中给她下毒?
宫远徵:应该不可能。
月公子:还是先给她解毒吧。
宫远徵:好。
因为温念昏迷着,所以宫远徵只好取她的血来研究解毒之法,但很快,他发现温念所中的……好像是自己所制的毒。
宫远徵:怎么可能……
宫远徵:这些毒药宫门从来不外售。
宫远徵在查清了是什么毒药后,很快就配好了解毒的药,又给温念服下,确定温念的脉象稳定后,他开始和月公子分析情况。
月公子:这些毒药徵宫平常用于何处。
宫远徵:这些毒药只有在地牢审问犯人的时候才会用。
月公子:那为什么她会中这些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