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里,宫雨徵看着在墙角面壁思过的两个小孩,只好无奈叹息。
宫雨徵(落玉):下次出去玩,注意点时间。
看着两个小孩乖巧点头的模样,宫雨徵突然感觉自己很像那种叨叨的老妈子,便让他们两个先回去休息了。
而自己则是继续帮宫尚角挑选着他们大婚要用的婚服,按照她的推测,上官浅应该会选择继续留在宫门。
果然,次日,宫雨徵就见到了应约而来的上官浅。
宫远徵一早就去角宫,向哥哥请教拂雪三式,毕竟从昨天的比武中,他还是能感觉到在某些地方,他并没有练透。
结果就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宫尚角竟然要和上官浅成婚了,宫远徵突然觉得,天都塌了。
宫远徵在角宫待了一上午,在和宫尚角聊天中,宫尚角将拂雪三式的关键心法传授给了宫远徵。
最后,看着宫远徵那委屈的小眼神,宫尚角也是无奈得很。
直到午时,温念来角宫找宫远徵,提醒他宫子羽已经进入后山,他们也该去月宫参加第二域试炼了。
宫尚角刚松了一口气,就瞧见宫雨徵也来了,他突然感觉有点累累的。
宫雨徵(落玉):还好现在尚角哥哥身为执刃,不好轻易出入宫门。
宫雨徵(落玉):远徵弟弟又去了后山参加三域试炼。
宫雨徵(落玉):不然,怕是我这任务就要露馅了。
宫尚角:也就只有你会想出来这个办法。
宫尚角:刚才远徵还来找我问拂雪三式的关键之处。
宫雨徵(落玉):确实是为难远徵弟弟了。
宫尚角: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
宫雨徵(落玉):我已向无锋传回消息,下月十五,宫门执刃大婚,是个潜入的好机会。
听到这话,宫尚角喝茶的时候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
宫尚角:我不是死了吗?
宫雨徵(落玉):所以我说,现在的执刃已经是子羽弟弟。
宫雨徵(落玉):并且让长老们向江湖散布消息,现在大家可都相信了,尚角哥哥你已经……
宫雨徵比了个用手摸脖子动作,宫尚角看到后也是相当无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偷袭无锋的好机会,所以宫尚角打算等会儿跟上官浅商量一番,也正好趁此机会,试探上官浅是否真的愿意归顺宫门。
宫尚角:这是执刃手令,宫门侍卫,任你差遣。
宫雨徵(落玉):多谢执刃大人,那我就先退下了。
……
另一边,此时已经到达宫门后山月宫的一行四人,在月长老,月公子的带领下,两人一船,向月宫驶去。
月长老是跟宫子羽说明了第2关的内容后,这才让云为衫服下蚀心之月,而月公子比较简单粗暴,直接与温念打了起来。
温念昨天玩的比较晚,没怎么睡好,有些烦躁,就直接一掌将月公子拍到了宫远徵身边,自己则先飞身上岸,找了个地方靠着休息了。
宫远徵与月公子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宫远徵刚才也听到月长老说的了,他猜月宫这一关应该是让他们解毒。
宫远徵:那个毒药直接给我吃就行了。
月公子:好吧。
月公子想到这一关考验的内容,虽然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将蚀心之月的药丸给了宫远徵。
宫远徵毫不犹豫就吞下来了,在徵宫,他从来不用药人,他就是自己的药人。
宫子羽看到后也不甘示弱,立即向月长老又讨要了一颗蚀心之月,也服下了,两只倔强的修勾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服气。
月长老年纪大了,在很多事情上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剩下的内容就全权交给月公子来负责了。
月公子考虑到宫子羽不熟悉医理,就给他介绍了一下月宫这些书的分门别类以及其他的安排。
随后,就回自己房间里待着,剩下的就交给他们自己钻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