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回到徵宫后,将给温念做的小兔子花灯带上,在徵宫门口附近的花坛坐着,保证温念回来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等得有些无聊了,就在那边逗着温念在徵宫养的蛊虫。
这些蛊虫平时分散在徵宫的各个角落,后来待的时间久了,也比较随意,将整个花坛还有一些树丛等阴凉的地方都给霸占了。
宫远徵坐了很久,都没有等来温念,花灯一直在燃烧,里面的蜡油也有点不够了,火光渐暗,就像宫远徵的心情一样。
不知道等了多久,宫远徵感觉周围的空气渐渐冷寂,只听得到蝉鸣的声音和侍卫们巡逻的声音,好像又恢复了徵宫往日里的孤寂。
就在宫远徵等得心如死灰的时候,突然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他猛的起身,便瞧见远处温念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她身上穿的还是先前宫远徵送给她的一件深蓝色的纱裙,此时却都被血染红了。
温念艰难地抬起头,恍惚间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后,便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
温念的寝殿外,宫远徵因为男女有别,只能在外面等着,听着里面宫雨徵指挥侍女们抢救的声音,他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突然,宫远徵看到那个兔子花灯被正在朝自己移来,仔细一看才发现,底下是一群蛊虫在拖着它移动。
蛊虫们将花灯放在宫远徵脚边后,就又跑散了。
此时花灯里面的灯油已经燃尽,花灯变得灰暗,宫远徵刚想将它捡起时,就听到殿门打开的声音。
宫远徵:姐姐,温念怎么样了。
宫雨徵(落玉):血已经止住了。
宫雨徵(落玉):身上的伤口……看起来有些眼熟。
宫雨徵(落玉):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她以前的暗疾。
宫远徵:我去看看她。
宫雨徵看着宫远徵那焦急的模样,若有所思,在看到地上那暗掉的兔子灯后,有些明白了,将那个花灯放在窗边后,就先离开了。
最后,宫远徵在床旁陪了温念一整夜,在漆黑的夜里,只能看到昏暗的灯光摇曳着。
……
温念醒来时,就是上元节了。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恢复得还挺不错,突然,她瞥见床尾好像有一个黑色的东西。
温念(幻念):宫……宫远徵?
宫远徵在床尾的地方浅浅地靠着,似乎刚刚睡着的样子,地板上则是一堆的药罐瓶子,也不知道他又在配些什么药。
温念感觉宫远徵圆润的脸似乎有些瘦了,她看着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先把宫远徵抱回了他的房间,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随后,她翻出了自己身上藏的一瓶淡红色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给宫远徵喂了一些。
宫远徵醒来时,就闻到了一股非常香的味道,有点像是烤鸡。
温念(幻念):你醒了,过来吃点东西。
宫远徵看温念这样子,好像恢复的还行,只不过还是给她把了个脉。
确认她真的没什么问题后,这才看了一下那些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宫远徵:你把徵宫活着的家禽都给灭啦?!
温念(幻念):没有,这些是我去山上抓的。
温念(幻念):山上那大公鸡,大清早的吵死了。
温念(幻念):就把它抓来吃了。
宫远徵:它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温念(幻念):你再说,我下次把你那些花草也给烤了。
宫远徵:……
虽然大清早就吵吵闹闹的,但是宫远徵还挺怀念这种感觉的。
之前每天早上鸡飞狗跳的,没觉得有什么好的,等到孑然一身的时候,就发现孤独的苦了。
温念(幻念):你拂雪三式练得怎么样了。
宫远徵:……不太熟练。
温念(幻念):上元灯节过完,你找你哥问问,他应该能教你。
宫远徵:知道了……
正在快乐吃饭的修狗,并不想接受自己的拂雪三式还没有“特别”精通的事实,今天温念难得做了味道十分正常的饭,他还没享受一会美食呢。
宫远徵本来想让宫雨徵和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没想到她刚好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只能让修狗带着温念一起出去happ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