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低头,看着手里握着的素白手腕,碧玺手串衬得敖纭舒的手愈发好看漂亮。
去见喜欢的人的亲人,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一纸婚书抵万金,如此才可许终身啊。
可惜,无剑城已经毁了,他手里还留下的,也只有那些剑谱了,给阿纭做聘礼,属实有些委屈阿纭了。
苏昌河:兄弟等我,暗河有钱的很,马上就归我们了,一屋子金砖呢。
其他人:知不知道顶尖功法多值钱啊,知不知道啊。
敖纭舒:我已经拥有很多钱了,不仅有钱还有权。
整个蛛巢,包括绣衣卫,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们两人之间说话一点遮掩都没有,所有人都听见了两人的话。
或者说是调情暧昧,但这两人之间一点都不觉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要带着目前北离黑道势力暂定继承人或者以后的头目之一,去敌国皇室见家长。
真是人活久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慕明策觉得自己可能挺不过这一次了。
即便有阿克愿意为了他以命换命,但是不管是作为杀手的直觉,还是冥冥之中的感觉,他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不管是以后的苏昌河,还是现在坐在这里的敖纭舒,都不会让他活下去了。
至于指望他的傀,别逗了,一个是他兄弟,一个是他对象。
以苏暮雨看重情义的性子,即便是生死同解了都愿意护着他,慕明策相信,苏暮雨可能会拦着苏昌河,但也仅仅是拦着而已。
而对于另一个敖纭舒,她要是想杀了他,苏暮雨绝对不会拦着。
他猜对了,苏暮雨觉得慕明策对他有恩,当年若不是大家长开口留人,便是他和昌河再怎么天才也不能够活下来。
所以,他愿意为了他所认为的这份恩情,护着大家长,但也仅此而已。
大家长对阿纭没有任何恩情,阿纭也不需要顾及他的想法。
这是苏暮雨最直观的想法,更何况,这几年,天长地久的和敖纭舒接触下来,他的身上,未必没有沾染几分敖纭舒的行事作风。
这边刚说到要见家长的事情,苏暮雨答应的干脆,答应完了才有几分慌张。
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转移注意力,苏喆自告奋勇的和他传授起经验来。
白鹤淮欲言又止,止欲又言,好几次想开口打断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狗爹的话,听着玩还行,要是真的当真了,那就要命了。
现在狗爹都不受她外公和舅舅的待见,这要是让他们两个见到狗爹,绝对二话不说一把毒撒过来不带商量的。
敖纭舒挑了挑眉,递给她一个眼神,白鹤淮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苏暮雨不需要紧张,只要她喜欢,皇兄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现在,打发时间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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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可能没睡醒,或者说着了慕家的道,被下毒了。
不然怎么会在暗河的蛛巢看见一群人在给苏暮雨出主意,具体情况细听居然是,见家长的一百零八式。
???
这对吗,他兄弟要提亲怎么着第一个也得告诉他啊,这群人凭什么。
但下一个问题来了,他攒钱也很不容易的啊,那些钱也不够聘礼的啊。
黄泉当铺:别太想念我,我马上就来了。
“好了好了,我还有没有一点存在感了,我可是你们的大家长啊。”
苏昌河举了举手里的眠龙剑,下巴一扬,嚣张跋扈的让苏喆都有些感叹,这小子是去哪里进修了吗,怎么一阵子没见,这么大胆了。
苏暮雨态度很平常,这多正常啊,昌河一向都是这么一个性子,不能要求太多的。
更何况,和阿纭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嚣张跋扈这个赛道超过敖纭舒,苏昌河也不行。
慕明策:怎么你就是大家长了,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