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给慕明策治病,敖纭舒特别悠闲的享受起了生活,给旁边的苏喆看的要羡慕死了。
有了绣衣卫的帮忙,苏昌河拿着眠龙剑,带着他的彼岸成员,嘎嘎乱杀。
苏暮雨就负责看着,这一场内乱,是提魂殿默许的,但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局面已经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住的了。
所以,苏暮雨直接回了蛛巢,等着最后的结果,反正真正的眠龙剑是大家长亲自给出去的,那就是大家长默许的。
至于为什么是绣衣卫送来的,而不是蛛影团送来,苏暮雨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阿纭,无聊吗?”
苏暮雨回来之后,直奔敖纭舒过去,看她没什么事,抽空瞥了一眼大家长,发现他没事,就转身盯着敖纭舒问话。
敖纭舒敛了敛衣袖,一只手的手肘半撑在石桌上,另一只手不自觉敲打着节奏。
她刚刚畅享完了怎么着才能占据大义名分,送走北离,还想了想怎么配合阿玥那边的计划,回神就听见了苏暮雨问她无不无聊。
敖纭舒抬起眼,看向苏暮雨,这人被她拉着衣袖,半分阻拦都没有,他微微一愣,随后顺着她的力道在石凳上坐下,眉眼依旧是那般温雅沉静。
“阿纭,无聊吗?”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温柔得能把人化进去,这种语气,从来都只专属于敖纭舒。
敖纭舒双眸微微眯了眯,漾出来些许细碎的笑意,把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抛开,将另一只手也放到石桌上,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陪着你,就不无聊啊。”
她说得坦坦荡荡,像是一句再自然不过的话,却让苏暮雨耳尖微微泛红。
敖纭舒一向坦荡又大方,金尊玉贵养出来的人,对于情感向来是不吝啬的。
苏暮雨欢喜的很。
两人靠得近,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们占据,旁边的人想说些什么,都被那股温情暧昧的氛围挡了回来,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
旁边的人(慕明策,白鹤淮,苏喆,蛛影团):………真是开了眼了,傀大人人设崩塌。
“刚才遇上什么麻烦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敖纭舒才不管别人的想法,眼高于顶的长公主,所有的偏爱只给一个人,其余的什么人,她可不在意。
“慕家请出来一位前辈,死灭棺,慕词陵,他练了阎魔掌,很难对付,但昌河那边应该快结束了。”
“阿纭久等了。”
苏暮雨一向很会反思自己,当然,只仅限于敖纭舒的事情上,阿纭对这里人生地不熟,除了暗处的绣衣卫,也只认得一个他。
他却放任阿纭自己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实在是不应该。
实际上先是言语蛊惑药王谷的小师叔跟她造反,然后让大家长实心实意的献出眠龙剑的敖纭舒:………
“也没有很久,而且,等你的话,我不会无聊的。”
都说了,敖纭舒想要拿捏一个人的时候,轻轻松松,以前三分真心的话都可以把人忽悠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更不要说,她对苏暮雨的话,含着百分之百的真心。
敖纭舒的话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绕在苏暮雨的心上。
他垂眸,却掩不住眼底的柔光,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变得暧昧,像是连空气都被染上了甜意,慕明策属实没想到,他的傀谈起恋爱来,是这么一个德行。
他知道这是敖纭舒在哄他,阿纭一向会哄人,他被哄的心甘情愿,就算阿纭不哄,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无可置疑。
敖纭舒看着苏暮雨,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的眼,看着他端方雅正的模样,此刻因为她的话,带着欢喜与柔情,她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们相爱多年,经历了那么多,如今暗河的事情也终于要结束了。
她突然就生出一种冲动——想带他回家。
想带他回南诀,带他见见她的亲人,去见见她生活的地方。
苏暮雨和她去过她所有的封地,还有南诀一些出名的城池,但他没有见过曜京的晋国长公主府。
敖纭舒都不敢想象,他站在晋国长公主府的时候,她会有多开心。
她往前倾了倾,手攥紧了几分玄色的衣袖,话语的声音低了几分。
“郎君,等暗河这次的事情彻底了结……你要不要跟我回南诀?”
苏暮雨怔了怔,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个,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温柔慢慢漾开。
“去见你的皇兄?”他问。
南诀皇室和北离不一样,南诀子嗣稀少,权力分配也一向简单明了,没有那么多那么复杂的事情。
再加上敖纭舒出生的时候不凡与之前臣子的心有反意,皇室一向报团生存,作为嫡系的兄妹两个,更是亲近。
先皇对敖纭舒很好,尊贵的地位,无上的权势,但是这个爹还死的早,长兄接替了父皇的位置,对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兄如父,对敖纭舒来说,这四个字从来都是重逾千金的。
敖纭舒点头,眼里闪着亮光,她喜欢苏暮雨,所以,想让他见见她的亲人。
“嗯。去见我皇兄。”
也去见她的家。
苏暮雨轻轻笑了,那笑意温软得能化开冰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有些微凉的小手,契合又美好。
“好,我和阿纭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