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那边的事情经过长时间的纠缠,最后的结果还是出来了,太安帝第三子景玉王萧若瑾登临帝位。
青王叛乱,琅琊王带领军队平叛,最后太安帝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把龙封卷轴交给了浊清和萧若风。
然后萧若风当堂宣布皇位是传给景玉王的,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在萧若风的强压下认了这个结果,最后消息传回太安帝那里得时候。
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死过去了,龙封卷轴上面的名字写的是谁难不成他还不知道吗,但他没有力气反驳了,人直接就没了。
所以,北离现在的朝堂极其不稳,新帝得位不正,琅琊王兄弟两个气死生父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很是有哗变的风险。
说实话,就萧家每年的那个搞法,底下百姓那么能忍,敖纭舒都觉得他们是个人物。
听见最新消息的敖纭舒,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面绝对有阿玥在背后推波助澜,不然琅琊王和新帝不至于拦不住这几则消息。
她就说阿玥最像她这个姑姑了,够聪明,也够果断。
至于她这个整个事件的背后推动着和幕后黑手,听见这则消息的时候已经又在北离了。
反正她武功够高,天启每天来来往往的那么多江湖人,对她一个不多,谁会想到刚刚离开没多久的晋国长公主还会回来呢。
虽然没直说,但谁不知道北离和南诀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虽然之前的事情怎么看都是巧合。
但所有巧合连在一起,就很那人寻味了,如果一件事情,找不到幕后黑手的话,那你就往后推,看看谁在这件事情里面获利最大,那么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黑手。
谁都能看出来,这次的事情,南诀收获最大,但那又怎么样,南诀可是方方面面都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啊。
敖纭舒听过一嘴之后就放下了,现在和北离的对峙,是敖玥这个万年公主的事情,她在休假呢。
当个乐子听一听就好了,多余的,她就不操心了,想的多了老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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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暗河的单子很多,他们很忙,就连苏暮雨这个傀都接了不少任务。
自从当选傀之后,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大家长,很少要接任务的,但最近连他都出动了,可见暗河的忙碌程度。
或许也是因为北离新旧交替的时候,最近不少暗杀名单都是一些官员。
当然,他们也不会多想,他们只会执行任务。
苏暮雨追杀一个贪官很久了,最后在平凉城才追到他,等到了可以杀他的机会。
冷雨敲打着青石板,溅起细碎的水花,将夜的墨色晕染得愈发浓稠。
苏暮雨立在雨幕中,一身玄衣溶进暗影里,唯有腰间佩剑的银饰,在忽明忽暗的灯笼光下,漾着一点寒芒。
他对面的贪官早已瘫软在地,锦袍被雨水浸透,黏在身上,露出肥硕的肚腩,嘴角淌着的涎水混着雨水,在下巴凝成冰珠。
“少侠饶命!我愿散尽家财,只求留我一条狗命……”
刺耳的哀嚎尚未落地,苏暮雨的剑已出鞘。
不是一剑,是无数剑影。
那是旁人见所未见的剑阵。
苏暮雨手腕轻旋,佩剑幻作一道流光,刹那间,雨幕里竟凭空生出许许多多道剑影,或疾或缓,或横或竖,错落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剑刃划破雨丝的锐响,压过了风声,压过了雨声,也压过了贪官的惨叫。
虚虚实实的剑意,却无一剑直取要害。
剑风裹挟着寒意,刮过贪官的脸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剑刃擦过他的四肢,挑断他的筋络,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失了。
最后一剑,悬在他的脖颈三寸处,剑风猎猎,吹得他颈间皮肉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