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过是些许小事,无需你下跪。”姜知盈轻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柔和,“地上凉,先起来吧。”
阑若缓缓起身,面带笑容,眼中闪烁着一丝倔强:“奴婢谢过小姐不责罚之恩。”
姜知盈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宠溺:“你呀,总是仗着有我,才这般肆无忌惮。小心哪天我不在了,你就得收收你这顽皮的性子。”
“才不要呢,小姐要长长久久的。”阑若嘟囔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干嘛。”
姜知盈抬眸望向天空,心中暗自思量:“若能长长久久,你也不至于……”她摇了摇头,回过神来,澜若正小心翼翼地在她眼前挥手。
“姑娘?您还好吗?”澜若关切地问。
姜知盈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温暖,示意她退下:“我没事,你先下去吧,我在这儿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澜若恭敬地向她行礼,随后转身离去,留下淡淡的忧伤。
静香院内,陈设雅致,古韵流淌。檀木桌椅似岁月沉淀的长者,静静诉说着往昔的故事;瓷瓶如娇羞少女,静静伫立,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字画像睿智长者,散发着迷人的智慧之光。雕花窗棂像灵动双眼,窥探着外面的世界;丝绸帷幔似舞女摇曳,演绎着优美的舞姿;屏风如勇士矗立,守护着这片宁静。
陳夫人坐在檀木椅子上,怒气冲冲地俯视跪着的丫鬟:“几日前银子不归我管,如今老爷把家中事务交给我。我不查,竟不知府上账本缺 1000 文钱。”
“说!这亏空的 1000 文钱到底去哪了?”陳夫人厉声道,眼中满是愤怒,“若你们这群奴才不说真话,休怪我无情!”
旁边穿黄色衣裙的丫鬟小心回道:“前几日夫人不管后宅事务,老爷都交给兰姨娘了,至于亏空的千文钱,奴婢实在不知。”
陳夫人摆手让丫鬟退下,自嘲地笑了笑:“难怪他急着把家中事务交给我,原来是兰姨娘……”
“姜知盈那边怎样?虽说她非我亲生,却也是姜府嫡女,吃穿用度不能苛刻。我并非狠心,不想被人指摘,只愿她安然,其余看天命。”
“她背后还有疼爱她的老夫人呢,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夫人,为何不把大姑娘过继在您名下?您无所出,把大小姐过继给您,老爷不也把二小姐交给您教育几天嘛,那二小姐的秉性您知道。”
陳夫人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唉,我何尝不知呢?我与大小姐而言只是陌生人,就算我想,老夫人会同意吗?我没有养过大姑娘,哪怕是陌生人,也够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生母去世得早,我想关心她,又能有啥理由?我并非大姑娘的生母,叫我如何去?”
“大姑娘,夫人您可要为自己打算啊,二小姐,大姑娘,这其中二位小姐,夫人,若是选择两位,您都不选的话,日后夫人您……”
“无妨,当初她们让我嫁进姜府,日后的吃穿用度她们不会少了我的,姜府,这几日兰姨娘被禁足,倒是清静不少,你说的没错,是该为以后打算了,二小姐的秉性随兰姨娘,大姑娘的性子暂时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