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的遭遇后我颇为震惊,根本想象不到外表如此放荡不羁的女孩竟然经历过这些事!
我不禁想起了我惨痛的曾经,情绪愈发控制不住。
“您还好吗?”
我回过神,看到男警员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努力控制住我的情绪,扬起一个微笑说到:“我还好,这次的鉴定麻烦你了,报告我先带走了。”
男警员对我点了点头,又敬了个礼,随后走开了。
我拿起桌上的报告,准备回家,不料却在刚出公安局门口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知道我的过往了?”
“李雅丽?是你?!”我不敢相信她会给我打来电话。
“不然还能有谁?不过,你不会以为我的过往就是我的弱点吧?哈哈哈”电话对面传来一阵狂笑。
“你在笑什么?”我无法理解。
“在笑你的无知啊!你不会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脆弱吧?”
听到这句话后我沉默了,是啊……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脆弱,废物,无能……想到这里,我的泪水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往外涌,尽管我不想哭,身体一些部位开始疼痛起来。
我强忍着不适说到:“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嘲弄我的过往?”
对面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可没有这么无聊,不过我的目的可不是随便就和你说的,再见了老兄。”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我忍不住痛苦,跌坐在地上,明明说我的抑郁症马上康复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药……对……我没有吃药。”我从裤兜里掏出药瓶,倒出几粒塞在嘴里用力咽下,过了一会才好些。
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虽然开始叫唤了,但我并不想吃任何东西。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寒川打来的。
“哥你怎么还没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我把李雅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寒川似乎有些震惊:“黑棋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说明他们可能已经找齐了所有人,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我掐了掐人中,突然想起那个教授“对了,你知道你的学校里面有个叫宋博渊的教授先生吗?”
“嗷嗷!你说宋教授啊!我知道!不过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他可能是白棋。”我淡淡地回答他。
“什么!?真的假的!我明天返校一定要去问问他!”寒川有些激动的说。
“先不要轻举妄动,万一我推测错误,会让黑棋知道我们的动向,让他们有可乘之机,我们走的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那你准备怎么办?”寒川的声音明显有些泄气。“就这么猜一猜不落实行动吗?”
“也是……你有什么想法吗?”
“就……em……直接去问呗,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好吧,不过你不要太过直接啊寒川。”
“放心吧哥。”
“嗯,那好,回见。”我挂断了电话。
有时候真想一键删掉那些痛苦的记忆,但奈何没有这个按键呢。
我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灰。思考着接下来的进程:我和寒川都是“白棋”,他是“白马”而我是“白后”,虽然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地位会相差如此之大,但祂自有祂的用意,谁又能左右呢?墨羽琳也是“白棋”不过她并没有具体和我说她是哪枚棋子,估计她也发现了有人在偷听吧;李雅丽是“黑棋”这么张扬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兵”,我猜测她可能是“黑马”或者“黑象”,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刚才她困住我应该非常艰难才对……宋博渊目前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剩下的“棋子”要去哪里找呢?
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名单,祂还真的是……在拿我们寻开心。
我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却没有发现寒川的踪影,我呼唤了几声,没人应答,我顿感不妙,连忙上楼查看他的房间,发现房间中被翻的乱七八糟,寒川他人也不见了踪影,窗户是完全打开着的,我赶紧跑到窗户边,窗户边缘有些尚未干涸的血迹,我隐约看到窗户外面有一个黑色的人影飘过,但我顾不得这么多了。
我从窗户一跃而下,追了上去,那人速度并不快,好像在等我追上他一般。
我右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左手凝聚出火焰。
“阁下,请息怒。”面前的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房顶上,这我才看清他的样貌,他身穿着黑色忍者服,头上有一条黑色的带子。
“你是谁!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我大声地质问着他 。
“白后阁下,白马阁下正在仓库里,若您执意要追我的话,那请便。”
“你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做了些鄙人该做的事罢了,再会了,白后阁下。”
“你!”我刚要朝他扔出一团火焰,他却突然消失了,虽然很气愤,但是还是找到寒川重要。
我立刻回到了家里的仓库,他的确没有骗我,寒川的确在这里,只不过他的情况不容乐观,嘴角流出血液,胳膊上也满是伤痕,我急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我试图唤醒昏迷的陈寒川:“寒川……寒川,你醒醒!”一直这样到救护车到来,我眼睁睁看着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抬上救护车,我也跟着上去了。
医护人员一边实施急救,一边安慰我。但我根本听不到,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感觉世界渐渐的离我远去。我在心中不停的问自己:若我早点回来,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