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墨御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谢安辞的身影。
他观察这个房间,房间似乎是特制的。
墨御想起了昨天的事。
他的身份被发现了。
有人和他说:“祭品的身份被发现了就不能再待在谢家了。”起初墨御也只是半信半疑,但他也不敢贸然去报告自己是祭品这件事。
他懊悔的拍打自己的头,现在发生了和当初预料中一样可怕的结果。
刚成为祭品的时候不能再使用基地的水,可是不喝水人是会死的。
基地都是为谢家使用而培养的人,发祭对谢家的人有致命的伤害,发祭本身和普通的水一样,但是像谢家这样的人受到云石的干扰却只能喝经过处理的发祭。
可是处理发祭的成本并不低,人们能想到的就是将半处理的发祭给基地使用。
毕竟培养基地里的人并没有谢家的人,除非从基地里挑选出合适的血咒的祭品,不然没有人会对基地的水出现排斥的反应。
墨御曾尝试使用基地的水,结果就和昨天情况一样,痛不欲生。
不过他自认为运气不错。
他的事被一个叫做莫霜的人发现,正思考要不要解决这个可能告密的家伙,这个家伙却主动来投诚。
就这样莫霜成了墨御在基地生存不可少的一环。
现在事情败露,他昨天已经被谢安辞赶出了谢家的卫队,他不再是基地的一员。
他不想离开谢安辞,他是个无家可归的人。越仔细想他的头就越痛,头脑风暴让他抱着头蜷缩在床上。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谢安辞跨步走了进来,他的眼底满是心疼。
他走近墨御和着衣服躺下抱住了墨御。
墨御后背一暖,倒也停下了躁动,作为一个特工的警觉告诉他情况不对,墨御抬手就向后肘击,谢安辞硬深深挨了这一下。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墨御听到声音不敢相信的转过身,正好对上了谢安辞那双金色的满是侵略性的眼睛。墨御顿了顿:“少爷…您…”
不等墨御说完谢安辞就开口打断:“知道是我来了,你还不安心吗?用这么大力,打坏了怎么办?”
“少爷我…我…”
“行了,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疼,你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墨御听着也闭上了嘴,他稍微抬了抬头,却只能看到谢安辞的下巴,他就这么僵硬的定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谢安辞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他缓缓的拍着墨御的后背,拍了一会儿后,拉着墨御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谢安辞似乎想到了什么。
“墨御,你打的那一下要换做常人就倒地不起了,你给我揉揉。”
墨御闻言楞了一下,他无辜的看向谢安辞,可惜他被谢安辞抱在怀里什么也看不到。
谢安辞见墨御没有动静,便握着墨御的手触碰着自己的身体,谢安辞翻过来平躺着,握着墨御的手从胸口到腹部。
位置不断靠下,墨御也开始不自在起来,本以为谢安辞又会出着坏主意,结果只是按着手随后便闭了眼。
墨御还是担心会被谢安辞赶出谢家。
还是开口:“我想回基地。”
谢安辞闭着眼:“想都别想。”
“可是…”
谢安辞再次打断他:“没有可是,除非你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现在我要睡觉。”
这回墨御听话的没有再动。
等墨御再没有精力睡着后,谢安辞的手忍不住在墨御脸上摩挲,从眼角慢慢的摸到了唇角。
他叹了一口气,最终吻在了墨御闭着的眼睛上。
“砰。”
门被关紧,墨御睁开眼去看房门的方向,他又闭上眼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眼皮。
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个误会,谢安辞是什么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在意他这个一个小角色,或许像谢安辞这样的蝴蝶类的物态者也可能和猫一样有发情期吧,不过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关系,谢安辞对他或许只是想玩玩。
想到这里墨御内心也只觉得苦涩,谢安辞对墨御来说是特别的,不管谢安辞对墨御如何,他都甘之如饴。
但愿今天之后,谢安辞还会记得来看他。
谢安辞走出房门吩咐着:“好好看着墨御,如果再发生今天早上的事情,立刻汇报!”
王斌回复:“是”
“你可知墨御平时在吃食上的喜好?”
“回少爷,墨御较喜甜食,墨御很喜欢琼酿楼的糕点。”
“你现在去琼酿楼买些他喜欢的糕点,等他醒后吃过饭给他,这几天都不用给他任务,主事问起就说墨御在替我办事。”
“是少爷。”
谢安辞看着助理王斌离开。
上辈子,墨御死后他曾不顾命令求我不要相信莫如玉,只可惜梦里的自己不仅没听王斌的话反而还因为莫如玉的挑唆觉得王冰和墨御有私情杀了王斌。
对于今天,谢安辞也觉得抱歉,他看着关紧的门,一扇门隔着一颗真心,他不曾关注墨御,如今对他的喜好却只能从别人的嘴巴里听出来。
是时候该洗牌了,那些老头子的势力也应该管束一下了,他们的手既然伸那么长,甚至管到了谢安辞的祭品,那也不必留什么脸面。
今天早上谢家氛围十分压抑,从昨天半夜开始,谢安辞便开始清理长老会那些毒瘤,一直到王斌传信给谢安辞,谢安辞顾不得工作就回了别墅,抱着墨御睡到下午后又匆匆的忙起了工作。
这辈子是上天给谢安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