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目标以及撤离的方向以后,几人很快就向着祠堂走去。
祠堂的外面是一个大棚。
大棚外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打扮很文青的消瘦青年,坐在桌子后方,戴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穿着80年代的白衬衫,胸前别一朵白花,手里拿着毛笔,在一本人情薄上记名字。
“古贵伦,五块。古显方,十块。古名学,六块。”文青男子身旁坐着一个半边脸都是白癜风的银发老头,老头一边拆着白包,一边念名字。
老头抬头看了众人一眼,眯起老眼,“几位是……华子的朋友?”
(此段NPC搬运原著。)
白兔是啊。
白兔的反应很快。
白兔我爷爷和华爷爷是旧相识了。
白兔这也是我叔,这是我表哥表姐,我们听说了这事儿就过来吊丧了。
泼猴这是礼金。
泼猴走上前,从钱包里面拿出几张旧钱币。
白兔(小声)还好有猴爷在,要是拿不出礼金,这出戏可就白演了。
“了解了解。”阿志起身,引着五人走近屋棚内,“樊嫂,端五杯茶过来。”
(因为都是固定剧情,所以就直接摘抄啦)
棚内摆着十多张黑色圆木桌,每张桌子配着四把长板椅,桌上摆满了空碗筷。桌子在两边排开,中间空出一条过道,直通灵堂。
灵堂台子是临时搭的,用挂着的白布和一些黄色符文隔开,中间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放着死者的遗照,上着香烛。遗照后面,可以看见一口大棺材,几个妇孺披麻戴孝跪在棺材两边交头接耳。
上香的人不少,既然也跟在后面学着他们的样子上香。
一旁的草台乐队班子开始敲锣打鼓,唢呐冲天,外面有人放鞭炮,灵堂里的几个妇孺仿佛一秒被人打开泪腺开关,凄声哭喊、鬼叫狼嚎,嘴里说的都是方言,大概意思是“你死得好惨”“你丢下我要怎么办”“我也不活了”之类。
几人很快坐下。
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端着五杯热茶过来:“来,恰茶。”
鬼马(传音)喝不喝
烈烈(传音)感觉是最好别喝。
天狗(传音)同意。
白兔(传音)我先去套套话,你们装装样子吧,千万别露馅了。
白兔发挥着语言优势,和村民套话去了。
其余的四人则关注着周围。
天狗(小声)你有什么看法吗?
烈烈我想到了一个事情。
烈烈拐卖妇女。
天狗为什么?
烈烈首先是因为遗照上,只有那一家四口。
鬼马也有可能是没有来得及拍。
烈烈我知道。
烈烈纯猜测。
烈烈我有直觉,这个案子的真相可能就和那个没有出现的媳妇有关。
泼猴这么说倒是也很有可能。
泼猴来古家村前,我特意翻了一下这宗悬案。一家之主叫古辉华,五十四岁,农民。他老婆也是农民,几年前乳腺癌死了。大儿子古春秀,二十七岁。两个弟弟一个辍学在家务农,一个还在上初中。
泼猴一家人的尸体被分成上百块,出现在全村的各个地方,法医花了两天才把尸体拼好,的确是四具男尸,一具女尸,女尸的身体唯独缺了头部,一直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