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簌——”无数黑色发丝从院落中央的枯井中冲出,惨淡的月光下,犹如湖底茂盛的海草一样杂乱地铺开,充斥着整个祠堂院子,一秒后,它们飞快地冲向烈烈。
烈烈灵活的躲开,同时挥刀。
但是天狗比她更快。
天狗切割。
慵懒的少年音再次响起,随着他的声音,黑色发丝被切断。
更多的黑色发丝出现,分别扑向泼猴,鬼马和白兔。
白兔凭借跳跃轻而易举的躲开,鬼马身姿也不赖。
白兔猴爷小心。
泼猴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还没这么不中用。
在黑色发丝触碰泼猴之前,祠堂地面下的土拔地而出,挡在了黑色发丝之前。
泼猴都在我身后。
几人迅速向泼猴靠近。
只是,就在五人会合的下一秒,五人脚下的土地直接破碎开。
五人直直的掉了下去。
天狗迅速反应,一手拽住烈烈,一手放下绑带。
天狗白兔。
白兔天狗你重色轻友!
五人以不同的方式挂在了天狗身上。
天狗二级的飞行快要撑不住了。
白兔再撑一下。
后来天狗无法维持水平方向,只能慢慢降落。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黑暗突然变成了光明一片。
几人骤然眼前一黑,在恢复视力时,已经在古家村的门口了。
天狗稳稳落地。
天狗真沉啊。
白兔我还没有骂你重色轻友呢。
泼猴好了,别吵了。
泼猴这就是所谓的符洞吧。
白兔看来没错。
白兔走,我们进去看看。
“几位城里来的?”说话的是一个老大爷,身材矮小、精瘦,皮肤黝黑,打赤膊,穿着一条麻布黑裤,光着一双长满老茧、沾满黑泥的脚,手里拿着一根长竹竿,嘴里还吊着一个烟斗。
“你们是来吊丧的?”老大爷又问。
“去祠堂,我们村死了人都在那搭班子唱戏。”老大爷拿下烟斗,伸手指向村子尽头高处的祠堂,“喏,就那。”
五人看过去,祠堂外是一个土坪,搭着一个临时屋棚,下面摆着十几桌流水席,路口处还摆着十多个白色花圈。
烈烈这里发生了什么?
“诶,华子一家死得惨啊,活生生的五口人,一晚上的,就给分尸了……我就住隔壁,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一早醒来,大伙都吓傻了,院子里、菜棚、树上、屋顶上……到处都是断手断脚,华子的脑袋就杵在……”
大爷没说下去,下意识地看向脚边刻有“古”的石碑,上面还残留着一摊早已风干的血渍。
“造孽啊!”他长叹一口气,赶着白鹅走了。
烈烈剧情向副本?
鬼马这个应该就是30年前的古家村。
鬼马只要找到符文回路,或者解开古家村的秘密,我们应该就能出去。
白兔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几人跟着白兔一直往前走。
前方是一片小树林。
五人往前走,顿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受。
四周的空气变得滞重,脚下的重力也变得怪异,他继续向前,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只需要10秒能走出的树林,可无论他怎么走,前方的树林出口始终跟他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犹如“地平线”,无论你怎么走,都只是在接近,却永远不能抵达。
白兔看来这里就是边界。
白兔天狗试试看,能不能用空间切割切出来一条路。
天狗哦。
天狗走到出不去的边界处,伸手,发动空间切割。
很快,空间模糊了一下,出现了一个通道。
果然能走人。
白兔还是试着去拿一下符文回路吧。
白兔如果拿不到再通过天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