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不是不会做饭，只是做的会比较难吃而已，很久从前也会经常会帮我母亲打下手，在她老人家还没去世之前。

恬欣妈妈边做饭边让我出去，说着让我赶快去陪着恬欣的话，我坚定地拒绝，她最后犟不过我，便就不管了。

她做饭我就在旁边剥蒜，她嘴里一直说着：我们家恬欣很听话，从小就是个乖乖娃等一系列恬欣的好。我很心酸，恬欣她为什么会做那种工作。

吃饭期间，恬欣妈妈一直为我夹菜，直到碗里都装不下，我看着面前满满的碗，再配合她老人家眼里的欣喜与慈祥，感觉就像我死去的妈妈又回来了，心里本来对恬欣让我冒充她未婚夫的最后一点怒气也消了，我很喜欢这种有人疼的感觉。

过后，和恬欣妈妈道了别。

恬欣和我走在街上，她恢复成了以前的状态，一路上不说话也不笑。走了一段路，恬欣停了下来。

“你能再给我一个愿望吗？”恬欣看着我。

我很恼火，她为什么一直要求我为她做事，我可不是她的奴隶，同时我也为恬欣妈妈感到难过，明明她是为有恬欣这么个女儿而骄傲的。

“为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恬欣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上一阵错愕，然后就把头低了下去。我本不想管她，掉头直接就走，可斜眼间清楚看到她绯红的睑，要知道，我最怕女人哭了。

“算了，你说说吧，还想去干啥？”

恬欣抬起头，冲我一笑，眼睛还很红。我居然会感到一丝温馨！就像是，这就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在意见上产生了一丁点的分歧，最后她撒娇，我便让着她。

“我要你请我吃老冰棍。”

“啊？什么？”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老冰棍5角一根，只是现在正宗的已经很少了，这就是面前这个女人的第二个愿望？

“不行吗？。”我真的很受不了她用这样的状态和我说话，这很容易让我有想要和她厮守一生的冲动。

我点点头：“走吧，你带路。”

得到我的肯定，她拉起我的手，飞快的跑进一个老旧小巷，那里有一位老人，面前摆放着一个些许红锈的铁皮柜。

“哎呀，这不是小欣吗？回来看你妈妈了？”老人看到恬欣后就熟练的打起招呼。

“对呀，李爷爷，给我两个冰棍！”

老人最后也没收钱，只是说着以后多带着男朋友来的话。恬欣满口答应着，留下我一人独自尴尬。

街上，看着身旁吃着冰棍的女人，我有些错愕，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是酒吧里优雅喝着名酒的她？还是家里贤惠的她？又或者是现在这个有些幼稚但却可爱的她！她今天的表现让她更像个迷，我有些琢磨不透她了。

“你不该解释一下吗？”我说道

“今天的事？”

我肯定得点点头，我想了解，这个女孩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或许你可以全部都跟我说，心事憋着不好，我呢，也算是个好听众。”

“我妈她是个妓女……她也活不过明年了。”

恬欣第一句话就让我错愕，我心里显现出那位母亲慈祥怜爱的笑容，怎么可能？

“我出生就没有父亲，从小就是妈把我养大，她后来一直被有钱人包养着。这个房子就是那个男人给的。昨年她检查出得了宫颈癌，所以……”

我有些理解为什么恬欣会找人假冒她未婚夫了，我有些可怜恬欣的妈妈，我也想清楚了在她家恬欣哭的时候，我做出的保证恬欣妈妈都会相信，可能是她一辈子都没得到过男人的承诺，所以才会如此珍惜男人的承诺吧。

带着恬欣，回到家，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

半夜，恬欣凑过来到我耳边道：“你能多去看看我妈吗？”我曾想拒绝，可恬欣又说：“我妈她毕竟活不过明年，求你了。”我就知道，善良有些时候就是给自己找罪受的，可有什么办法，那位漂泊一生的女人值得我去逗她开心。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生活继续，很快过去了三个月，期间我经常会去恬欣妈妈家看她，老人很高兴，我也体会到了久违的母爱，但恬欣好像会躲着她妈，每次我要去她妈家里，她都会找些学校有安排，什么社区有活动的理由。

晚上回到家，恬欣就在门口等着，很快的把拖鞋递来，脸上的带着花般的笑，我有些被迷住，问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我怀孕了。”

我脑子里瞬间‘轰’地一声

“我…我的？”其实这话等于没说一样，恬欣白天上学，晚上就回我家，还能是谁的，但恬欣还是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有些高兴疯了，不知怎么想的，丢下恬欣就向门外冲了出去！径直冲到一家孕婴店，买了些婴儿穿的衣服鞋子然后回家，回到家我把东西全拿出来，同时问了些孩子几个月了，现在会不会踢人的傻话。

那晚睡觉，我怎么也睡不着，有些犯愁，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恬欣，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只是心里有些难受。第二天晚上，我召集了一些朋友，有凉粉，有四眼，有烧鸡。他们都是和我从初中便一直同学到高中毕业，本身关系又好，从来都是无话不说的，我把情况给他们说了一遍，烧鸡他们只是调侃我，最后还是凉粉说了句，“你这就是喜欢上那个妓女了。”我有些生气，我为他说恬欣是妓女而生气。

晚上我带着满身酒气回到家，恬欣还是照例把拖鞋给我拿了过来，我让她以后不要拿了，万一伤到了孩子怎么办，可她这时就会笑着说：“你不能把我最后一点的兴趣也剥夺了吧。”我也就由着她了，但其它家务活她是不能碰的。

入夜，抱着恬欣睡在床上，我反复询问着自己的心，我知道，我爱上了怀里的这个女人，当然，她现在还是我孩子的妈了。

是的，我爱恬欣，我忍不住叫了声她，她问我怎么了，我沉默一会……

“你是恬欣吗？”

“我当然是。”

“你是我一个人的恬欣吗？”

恬欣久久不语，我有些慌。

“嗯！”

她的回答像是有魔力一般，先是在我脑中炸响，随后就是毒品一般让人陶醉的欣喜激动！

我相信恬欣说的话，我是愿意相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