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把剑距离楚天佑仅一厘米,眼看就要无情地刺入他的胸膛时,另一把剑宛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而有力地挑开了那致命的一击。紧接着,一道黄色的轻盈倩影如仙女般翩然而至,优雅地飞身立于楚天佑面前,背对着他。
凌玥一脸敬畏,连忙躬身行礼:“阁主!”
众人纷纷诚惶诚恐地齐声高呼:“参见阁主!”
宁浅语神色淡然,微微抬手,声音清冷如冰泉:“免礼。”她的嗓音清脆悦耳却又透着丝丝冷冽。
宁浅语的突然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楚天佑和赵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当场怔在原地。他们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灵魂都被这惊人的景象所摄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明艳动人、倾国倾城的女子,那婀娜多姿的身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柳扶风,一袭黄衣随风飘拂,仿佛是从仙界降临凡间的仙子,那敏捷如闪电的身手更是令人叹为观止。直到宁浅语缓缓转过身来,他们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虽然戴着面纱,却难掩容貌的出众。那优美的眉形,高挺的鼻梁,即使被面纱半遮半掩,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她那与生俱来的美丽与高贵气质。
楚天佑的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艳与赞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望着宁浅语。而赵羽则在短暂的失神后迅速恢复了一贯的沉着冷静,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和思索。
这一愣神的功夫,让一旁的白珊珊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悦。她咬了咬嘴唇,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妒意。虽然她也不得不承认宁浅语的出现如同天仙,但看到天佑哥这般痴迷地望着人家,心中还是忍不住暗自吃醋。
丁五味则完全是一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的模样,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浅语,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仿佛魂魄都被这惊世的美貌勾走了。
丁五味如梦呓般喃喃道:“哇,您就是蓬莱阁主啊?”
宁浅语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悦:“是又如何?”
凌玥看着丁五味那副失魂落魄的失态样子,忍不住掩嘴讥笑道:“喂,把你嘴巴擦一擦,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丁五味这才如梦初醒,略显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手忙脚乱地赶忙清了清嗓子:“咳咳。”
他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您这哪里是蓬莱阁主啊。”
“?”宁浅语疑惑地看着他
丁五味双手夸张地舞动着:“这简直……”
他眼睛放光,声调都提高了几分:“就是仙女下凡嘛!”
丁五味这一通天花乱坠、肉麻至极的吹捧,若是一般人听了,想必会乐得眉开眼笑。然而,听在宁浅语的耳中,却是平淡无奇,未在她的心中激起任何波澜。她只是冷冷地淡淡地瞥了丁五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宁浅语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不屑:“哼,油嘴滑舌。”
宁沐阳一脸骄傲,扬起下巴说道:“这还用你说?我姐姐当然是仙女了。”
丁五味:“嘿,我们大人说话,你个小毛孩插什么嘴啊?”
宁沐阳气得小脸涨得通红,握紧小拳头:“你说谁是小毛孩?”
丁五味双手抱胸,撇了撇嘴,满脸的轻视:“这里还有比你更小的吗?”
宁沐阳:“你……”
宁浅语轻斥一声,声音中带着威严:“沐阳。”
宁沐阳抬手就想给丁五味一点教训,宁浅语自然一眼就知晓他的意图,迅速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冲动的举动。
赵羽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喝道:“五味。”
丁五味不耐烦地嚷道:“干什么?!”
赵羽目光凌厉,语气严厉:“你少说两句。”
“我……”丁五味还欲争辩,却被赵羽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杀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他突然意识到,对面的可不是普通人物,不仅仅是一个孩子,而是威名赫赫的蓬莱阁啊。
他默默转过脸,满脸惶恐地小声询问三人:“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赵羽一脸无奈,连连摇头,懒得搭理他。
“……”三人的表情,无一例外地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不是他刚刚说的蓬莱阁势力庞大,他们惹不起吗?结果最后惹怒人家的还是他。
楚天佑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抱拳,语气诚恳而恭敬:“阁主,我的这位朋友心直口快,言语若有不当之处,还望阁主多多海涵。”
宁浅语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擅闯蓬莱阁?”
楚天佑如实回答道:“阁主,在下楚天佑,这几位是我的同伴,赵羽、丁五味、白珊珊,我等并无恶意,只因在森林中迷失了方向,才不小心走到贵阁,无心冒犯,还望阁主见谅。”
宁浅语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是无心之失,我蓬莱阁也并非不通情理,只是这丁五味言语冒犯舍弟,是否应当付出些许代价呢?”
楚天佑赶忙解释,神色焦急:“丁五味性格直爽,说话不过脑子,并非有意为之,阁主宽宏大量,何必与他计较呢?”
宁浅语冷哼一声,神色冰冷:“楚公子谬赞了,我宁浅语从不是宽宏大量之辈,既然此事涉及小弟,便让小弟自己做主好了。”
宁沐阳一脸倔强,梗着脖子说道:“姐姐深知我的脾气,我向来都是睚眦必报的。”
楚天佑:“不知阁主与令弟意欲如何?”
宁浅语神色冷漠,语气坚决:“这样吧,你们可以离开,不过……”
宁浅语目光扫向丁五味,冷冷地说:“丁五味须得留下。”
丁五味惊恐地高呼,声音都变了调:“什么?”
楚天佑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坚定:“绝无可能!”
宁浅语:“那么楚公子的意思是,你们都要与他一同留下了?”
丁五味急切地喊道,急得直跺脚:“徒弟,石头脑袋,蓬莱阁手段高明,你们别管我了,赶紧带珊珊走吧。”
楚天佑坚定地说道,目光决然:“五味,我们怎会丢下你独自离开呢?”
赵羽也附和道,一脸的坚决:“就是啊,五味,我们断不会把你一人留在这的。”
白珊珊亦斩钉截铁地说道:“是啊,五味哥,要走一起走。”
丁五味气得直跳脚,大声吼道:“你们真是傻呀!你们留下来也斗不过蓬莱阁主的,何苦留下来送死呢,你们快走啊。”
楚天佑看着丁五味,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情:“五味……”
宁浅语不耐烦地说道,秀眉紧蹙:“行了,别争了,既然不想走,那就都别走了。”
丁五味脸涨得通红:“阁主,您刚刚说,可以放他们走的。”
宁浅语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狡黠:“本阁主改主意了,现在不想放了。”
丁五味愤怒地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您怎能出尔反尔呢?”
宁浅语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眼神充满压迫:“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愿走的。现在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赵羽忍无可忍,向前一步,双目圆睁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恕赵羽无礼了。”
说完,赵羽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朝着宁浅语攻去。手中大刀如疾风骤雨般刺出,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之物都斩于刀下。蓬莱阁的其他人也纷纷加入战斗,然而宁浅语却依旧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自若,仿佛这激烈的战斗与她毫无关系。
楚天佑一边奋力抵挡着攻击,一边大声喊道:“小羽,不可伤人!”
宁浅语冷笑道,脸上满是轻蔑:“你也太自信了,就凭你们,还伤不了我蓬莱阁的人,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蓬莱阁的人在打斗中也未下狠手,几回合下来,双方几乎势均力敌。宁浅语见状,微微皱了皱眉,果断下令:“放渔网阵!”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蓬莱阁的人迅速抛出渔网。一时间,四人躲闪不及,被成功捕获于网下……
此时,蓬莱阁内气氛紧张,楚天佑四人因私闯此地而被捕。宁浅语身着一袭淡黄色的长裙,裙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她面容清冷,眼神中透着寒意,冷冷地一挥手,让人把他们紧紧捆了起来。
随后,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倒出几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丸。除了丁五味外,给其他三人一人喂了一颗。
丁五味顿时惊慌失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恐惧,他怒目圆睁,冲着宁浅语气愤地吼道:“你干了什么?”
白珊珊服下药丸后,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蹙,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宁浅语神色平静如水,冷冷地回应道:“放心,并非毒药,只是能让你们暂时无法施展武功罢了。”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仿佛来自深谷的寒泉。
白珊珊又气又急,嘴唇颤抖着说道:“你……”
宁浅语目光凌厉如剑,提高声音警告道:“我劝你们还是安分些,休想试图用内力逼出。其一,你们内力使不出;其二,若是强行运功,便会促使这药毒性发作。你们安分一些,这药本身并无毒性,否则就是自寻死路。”她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让人不寒而栗。
楚天佑目光坚定如磐石,直视宁浅语,毫无畏惧地问道:“阁主如此费尽心机,废去我等的武功,究竟意欲何为?”他的身姿挺拔,尽管身处困境,却依然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宁浅语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并无他意,你们既然私闯蓬莱阁,就该为此付出代价,事后我自会给你们解药,放你们离去。”她的语气冷淡,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宁浅语转头看向翊峰和凌玥,声音严厉:“翊峰,凌玥,将他们带下去,好生看管,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翊峰和凌玥恭敬地应道,表情严肃,眼神中充满了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