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的角落，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羽毛，回望着不远处的公寓，一阵轻风掠过，暗处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去。
“我们去商场逛逛吧！”艾玛热情地拉住菲欧娜的双手，脚步轻盈而欢快。
“啊…好。”她有些心虚，毕竟是偷溜出来，要是出去太久被发现…想起那次在卧室内炽热的眼神，她脸上有些不自然。
艾玛转头扑到沙发上，一旁的女人身着白色吊带，金发盘成丸子头，有几缕发丝随意散在肩头，她扶了扶眼镜，在手机上忙不迭地敲着键盘。
“艾米丽，一起去吧，正好趁你今天休息。”她眼神殷切，期待着同意。
艾米丽放下手机，轻笑一声，点了点她的眉心：“今天陪你。”
艾玛欣喜地环住她的脖颈，轻轻蹭了蹭：“好。”
三人很快便出了门，菲欧娜还从没有在这附近走过，紧跟着艾玛的脚步。路上行人形形色色，车辆来来往往，独特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脚步一转，便看到了热闹喧嚷的商业街，各色的小吃商铺吆喝买卖，烟火味浓郁。她跟着到了商场内，繁华利落的装修风格映入眼帘，各种款式的服装店应接不暇，眼前一亮。
“这家不错，进去看看。”艾玛在衣物间挑选着，艾米丽搭着她的肩，轻声与她耳语。
“这件适合你。”艾米丽抽出一件连衣裙，橙色打底与白色细纱的搭配，艾玛打量一番，随即便拿着去了更衣室。
菲欧娜独自在一旁，手指掠过细软的布料，实际上她并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衣服，只是百无聊赖，随便看看而已。
身后不知何时传来了脚步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耳畔。
“这件吧。”她回过头，错愕地对上那双湛蓝的眼眸，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她搭在衣架上的手，炽热的体温传来，她似触电般收回，又被他扯住手腕。那双澄澈的眸子映出她慌张的模样，她立刻低下头去。
“伊莱？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上下看了看他的衣着，褪去了往日捂得严严实实的兜帽，一身黑色体恤和长裤，眼罩换为了金色镜框的眼镜，胸口处的羽翼型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伊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换了身衣服，俊俏的外貌外显，引得不少人投来目光。
“不应该我先问问你什么时候溜出去的吗？”
菲欧娜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回应。
“不急，先试试，回去慢慢解释。”伊莱的指尖绕了绕她耳间散落的发丝，帮她别在了耳后。
更衣室的帘子很快被拉开，艾玛换上了衣裙，白色丝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橙色的内衬多了一份俏皮感。
“好看。”艾米丽笑着看她在镜子前摆弄衣服，先行给售货员付了钱。
艾玛看了看吊牌上的价格，又犹豫起来，好看的眉蹙在一起。
“已经买好了。”艾米丽笑着出声，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艾玛高兴地扑到艾米丽怀中，脸上阴雨转晴。
“你最好啦！哦对…菲欧娜呢？”
“她好像也去更衣室了，等等吧。”
话完，另一间的帘子也被拉开，只见菲欧娜身着短款黑色体恤，腰线在衣物下显得尤为纤细，黑色短裙把腿部衬得更为白皙，成熟而不失甜美。
菲欧娜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在镜子前有些拘谨，伊莱在一旁看愣了神。
“很适合你呢！”艾玛眼睛发亮，她还从没想过菲欧娜能驾驭这样的风格。
伊莱回过神来，从前台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抚上她的臂弯。
“你很美。”温柔的语气在耳畔厮磨，耳尖染上绯红，内心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菲欧娜，这是…？”艾玛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身旁举止亲密的男人。
“他是我…朋友，伊莱·克拉克。”菲欧娜声音弱下来，她其实也说不清和伊莱的关系，不过说朋友…应该算得上吧。
伊莱听到菲欧娜只给自己一个朋友的名分，脸色冷下来，在她臂上的手不满地滑落到她裸露的腰肢，引得菲欧娜内心一颤。
“伊莱，这是艾玛和艾米丽，我这两天交的朋友。”
伊莱抬眸，只淡淡撇了一眼。
艾米丽在看清他的样貌后瞳孔木然放大，平素的冷静被打破，浑身紧绷，不自觉拉紧了艾玛的手。
“我有事，先和艾玛走了，下次再约。”艾米丽转身就要离去。
“艾米丽小姐不再聊聊吗？”伊莱冷冷出声，眉宇间流露的寒意似乎能穿透心脏。
艾米丽脚步缓了一瞬，又很快拉着艾玛离开这不速之地。
伊莱随后便给前台付了钱，这次来人界主神倒是给足了资金，这点钱算不上什么。
“伊莱…”菲欧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嗯？想问什么？”伊莱回过身，方才的冷意荡然无存。
“你…认识艾米丽吗？”她犹豫着还是问出了口，刚出口便后悔了，她这样问，倒显得她很在意伊莱和别人的关系。
伊莱揽过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认识，但不熟。”
“我和她没有什么交集，单纯知道她这个人而已。”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怕她误会。
“现在，该你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在这里，还有…我只是你的‘朋友’吗？”
一旁的售货员流露八卦的神情，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膜，菲欧娜感到脸上有些发烫。
“我…昨天和艾玛约好了，怕你不同意，我自己出去的…我觉得我们也只是朋友…”越说到后面，她就越没底气，默默垂下了头。
“我的，好朋友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伊莱一字一顿，语气带了些调侃的意味，手默默沿着她的腰线牵住她的手，若有若无地摩挲她的指尖。
“回去跟我好好再解释一遍。”
无人知道，那洁白的羽毛，无时无刻暴露着她所有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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