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角的伤处理完毕。
此刻覆着一小块洁净的细棉布,衬得她小脸愈发苍白脆弱,如同易碎的琉璃。
张真源的目光落在商梨微微蹙起的秀眉上。
张真源还有哪里疼?方才摔得那么重……
商梨仿佛这才回过神来,身体微微一动,秀气的眉头却蹙得更深了。
她的唇角轻抿,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楚,声音低若耳语,还夹杂着几分委屈与难为情。
商梨手肘……还有……后背……好像也撞到了……
张真源心头猛地一紧,眼中掠过一抹慌乱和心疼。
张真源快让孤看看!
他顾不得更多,立刻俯身去查看她的手肘。
果然,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已经浮现出一片明显的青紫肿胀。他动作轻柔却又迅速地卷起她的衣袖,露出那段欺霜赛雪的小臂,可触目所及的伤痕却让他眼底的疼惜愈加深重。
取过药膏,他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腕,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按着伤处。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专注,指尖传递出的温度仿佛将她心底的不安一点点驱散,而那份细致入微的呵护更是让人无法忽视其中蕴含的情意。
处理完手肘,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向她的后背,嗓音低沉且不容拒绝。
张真源后背伤在何处?让孤看看。
商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如同初绽的桃花,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贝齿轻咬下唇,眼睫低垂,声音如同蚊呐般细微,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怯。
商梨殿下……这……这于礼不合……臣妾……臣妾自己来就好……
话虽如此,可当她的手刚抬起,指尖勉强够到矮几上的药膏罐子时,动作却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处。
一阵刺痛随即袭来,令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眉宇间痛苦骤深,纤细的脖颈因为挣扎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整个人轻微颤抖着,显得无助又倔强。
张真源别乱动!
张真源迅速按住她那不安分的手,目光落在她因疼痛与羞窘而染上绯红的脸颊上。
那一抹艳色如同无声的引诱,瞬间点燃了他眼底压抑已久的暗火。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莫名揉进了一丝安抚的柔软。
张真源你够不着。孤是你的夫君,有何于礼不合?
张真源听话,让孤看看伤得如何。
商梨似是被他那不容抗拒的气势震慑,又或许是因为疼痛耗尽了力气,终于停止了徒劳的挣扎。
她羞怯万分地低下头,露出一段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声如蚊呐,带着细微的哭腔。
商梨…嗯……谢……谢殿下……在……在左边肩胛骨下面一点……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情绪,伸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小心翼翼地解开她浅碧色襦裙背后的系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