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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撑起一丝笑意，喉间泛起铁锈味：
姜莱“不用了，宋亚轩。”
宋亚轩听见姜莱这句话，他微微愣住。
下一秒，又听她说。
姜莱“你最近是不是过的不好？你怎么受伤了。”
宋亚轩慌忙别开脸，睫毛上的水珠落在姜莱腕间。她费力地抬手，指尖拂过他肿起的眉骨。
姜莱“你被你爸打了，对吗。”
宋亚轩“不要紧的。”
宋亚轩把脸埋进她掌心，温热的泪水渗进纱布。
他不敢看姜莱泛着青灰的嘴唇，不敢看心电监护仪上微弱起伏的曲线。
沉默了会，姜莱再次开口。
姜莱“宋亚轩。”
姜莱“我想去看海了。”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舅妈红着眼眶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姜莱的外套。
乔庄予（舅妈）“莱莱，想去看海，那我们就去吧。”
宋亚轩这才发现姜莱枕头下压着的照片——去年秋游时她偷拍的海景，边角已经被摩挲得起了毛边。
宋亚轩“好，我们去看海。”
轮椅碾过医院长廊的声响格外清晰，宋亚轩把毯子仔细裹住姜莱单薄的肩膀，又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腿上。
姜莱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刻意放缓的心跳声。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海风裹着咸涩的水汽扑面而来，姜莱的睫毛在微风下轻轻颤动。
姜莱“真好。”
宋亚轩蹲在轮椅旁，头枕在她膝头，感受着她微凉的手指梳理自己的头发。
浪涛声中，她的声音比耳语更轻：
姜莱“宋亚轩，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少年的眼泪滴在她褪色的白裙子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姜莱“好好活下去。”
宋亚轩“我…知道了。”
宋亚轩“我会听你的话，好好活下去。”
姜莱的气息拂过他发顶，像春天最后一朵茉莉的凋零。
宋亚轩抬起头，看见夕阳把她的轮廓染成透明的金色，恍惚间又回到那个有萤火虫的夜晚。
回程时姜莱已经睡着了，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宋亚轩把她冰凉的手捂在自己心口，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海岸线。
宋亚轩将她的手紧紧捂在掌心，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渐弱的温度。
舅妈坐在副驾驶，不时回头看向后排，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到家后，宋亚轩小心翼翼地把姜莱抱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随时会振翅飞走的蝶。
宋亚轩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
宋亚轩“你现在是不是很疼。”
宋亚轩盯着姜莱熟睡的脸庞，轻声开口。
宋亚轩“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宋亚轩忍住心里酸涩的情绪，他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姜莱的额头处。
宋亚轩闭上眼睛，眼泪缓缓滑落在她脸上，过了几秒，宋亚轩才松开。
他轻轻抚摸着姜莱的脸颊，他多希望时间能过的再慢点。
命运为什么这么不公，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宋亚轩“我真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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