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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冲上前时,赵管家眼疾手快拦住他。少年通红的眼眶里燃着怒火,声音却在颤抖:
宋亚轩“我会救她!不论手术费多少钱,我都愿意,我用的是我从小到大存的零花钱,你管不到我。”
宋哲盛(宋父)“零花钱?”
宋父抄起茶几上的檀木戒尺,劈头打在宋亚轩背上。
宋哲盛(宋父)“你当治病是过家家?”
戒尺破空的呼啸声混着闷哼在客厅炸开,宋亚轩咬牙撑住桌沿,后颈沁出的血珠顺着衬衫领口往下淌。
宋哲盛(宋父)“来人!把少爷关到房间,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宋父将戒尺狠狠摔在地上。
宋哲盛(宋父)“这个暑假你就给我好好学商业!”
宋亚轩“放开我!”
两名保镖架住挣扎的宋亚轩,他被拖走时踢翻了玄关的青花瓷瓶,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房间的百叶窗被钉死,手机电脑全被收走。宋亚轩蜷缩在床边,数着墙上光影的移动熬过每一分钟。
手腕上的旧伤结痂又裂开,他却感觉不到疼——真正的疼来自胸腔深处,像有人攥着心脏,每想一次姜莱就收紧一分。
宋亚轩“爸,放我出去。”
宋亚轩“求你了,爸,放我出去…”
宋亚轩跪在房间门口,额角抵着冰凉的木门。
宋亚轩“我保证好好学习,求你让我见她一面。”
门外始终无人应答。
第七天深夜,赵管家佝偻着背,像揣着烫手山芋般把手机塞进宋亚轩手里。
炮灰(赵管家):“少爷,就十分钟时间。”
屏幕亮起的瞬间,宋亚轩的手指在通讯录上打滑。姜莱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一周前,他颤抖着打下字。
宋亚轩(信息):“姜莱,你等等我。”
宋亚轩(信息):“再等等我。”
发送键却像坠入深潭的石子,再无涟漪。
而另一边自从姜莱和宋亚轩见面回来后,姜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这天,姜莱还在洗脸,洗脸池的水流声突然变得遥远,姜莱抓着瓷盆边缘的手指渐渐失去力气。
镜子里的人影晃动起来,眼前炸开密密麻麻的黑点,她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擂鼓般的心跳。
随后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再睁眼时,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点滴管在天花板上摇晃成模糊的光斑。
舅妈削苹果的动作顿住,刀刃在青苹果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
姜莱想开口说“别担心”,喉咙却干得发疼。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宋亚轩的白衬衫沾满雨水,额前的碎发往下滴着水,腕间还留着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
姜莱“你怎么...”
姜莱的声音轻得像游丝。宋亚轩跌跌撞撞冲到床边,攥住她插着留置针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想缩回。
少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下巴抵着她手背轻轻蹭了蹭,像是怕弄疼她。
宋亚轩“我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你死,你相信我好不好?”
宋亚轩的声音发颤,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姜莱望着他眼下的乌青、嘴角的结痂,忽然想起那天在馄饨馆,他也是这样浑身是伤地护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