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这次她笑了,像释怀,抬眸望天空,一望无际的黑。
“比如你在意的人。”停顿几秒又接着说。
“他很倔,如果这事没做好,没等到,便会一直执拗。”她不需要他的回答便自顾自的说。
而她(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清楚他代指谁。
“他很讨厌别人喊他哥哥,我自行理解的。”
“一喊他的脸就变得很冷。”
“但你不一样,他会很开心。”她回看许苗说
“他觉得好的人,我便觉得那人好。”
“因为欲沦他。”
“很好很好。”
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欲沦后面,少女的心事懵懂热烈,可她跟他不一样,不强求,不执着。
提到欲沦,许苗有波动,就像认可了他的眼光不错,没开口,只嗯了声。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余姚希。”她伸出左手以一个友好的方式介绍自己。
他没犹豫,回握:“许朝年。”
余姚希松开手带头盔,说了句走了,便骑行而去。
她没多问,也没有说再见,她的直觉离别易难,相见更难。
降温说降就降,路灯的照射下,出现不少鹅毛飞雪,冰冰凉凉的,许苗哈了一口气在手掌,搓了搓喃喃着:“好冷啊。”
欲沦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我们回家。”
欲沦牵起那冰凉的手,走的不长,开口问:“你这算自爆吗?”在他说出名字时,他就站在不远处,很懊恼,为什么眼前这人可以对别人承认,却不肯对他。
“你不早就知道了。”
欲沦停下脚步,转身对他,头低下来,显得乖巧。
“我不知道。”语气竟带着丝丝…委屈。
许苗可不信,他是年纪小,又不是智少,他刚来的时候,许沄言很惯着他,他真的很想见见许沄言,可许沄言一直推托,养的他不少脾气,而在他的思想里,乱发脾气的人,只会是小孩子,而他也当了一段小孩。
“那你这些天的转变。”
“是把我当许苗。”
“还是许朝年。”
许苗盯着他,似要把他看穿。(旁注小字:欲沦把沉重的肩膀,伏抵在许苗的肩上)
“我的心只为你动,我知道的。”他知道的,自从逢那次开始,他的心只想着一个人,开始关注,靠近,在远近距离反复横跳,这样总是很矛盾。
害怕认错,又怕错过。
他要是认真对比他对许苗的态度和对别人的态度,是相差千里时,他会怎么样,高兴还是害怕。
可他不敢认真设想结果。
那颗痣麻痹了他的神经,代名词让他迷失了方向,在这长达十几年里像个无头蝇蜗到处乱窜。
鹅毛似的飞雪,淅淅历历的下,初冬的夜,安静又美好,包裹着雪中的两人。
“太冷了,穿这件。”欲沦不容置喙的拿起一件粉色长袍对着一旁翻箱倒柜的女人说,温显尽眼底,眼底的柔情。
许苗不管严词拒绝。
可惜终抵不过温柔乡词当中。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吗”欲沦并没有看着这些宏观的建造,而是看向左脸“好美。”这种场景处,对他的确难见。
但他见过最美的景,是叫——他的挚爱。
“别看了,”许苗用手拜过他脸。
欲沦的笑,带着醉意,让人层迷。
许苗不知道怎么去同情他那样逛,他总是很忙,很少有闲心去玩,最重要一点,他并不喜欢热闹。
今晚部不同,他们去看了火爆的电影,即便人满眼杂,但那相对安静,亲吻,在冰天雪地吃了不易溶化的雪糕,但不至于狼狈。坐了不易头晕的施转木马,难以想象。
“这一路偷拍了不少我的照片吧,我看看。”许苗凑到欲沦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