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宁安如梦  宁安如梦朱颜辞镜花辞     

鞑靼.

宁安如梦:朱颜辞镜花辞树

……

天教劫狱之事闹得满城风雨,那出谋划策的谢危却仿若局外人,悠然自得地斫琴消遣。

可一旦听闻姜雪宁也卷入其中,他便再也无法维持那份镇定从容。

与他的失态不同,谢君凝倒觉得这是桩好事,暗自欣喜弟弟终于情有所动。

而在此时,鞑靼犯境,其使臣入京求娶大乾嫡公主,一时之间朝局震荡。

沈君梧满脸怒容,愤慨不已……

沈君梧
沈君梧

燕家被流放后,鞑靼以为大乾无可用之兵,竟妄图求娶芷衣这个嫡公主,实在放肆!

箭靶之前,谢君凝优雅地弯弓搭箭。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空之声,羽箭精准命中靶心。

她轻轻放下长弓,将其递给一旁静立的无恙,那动作间带着一丝傲然。

随后,她与沈君梧并肩而行,每一步都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屑。

“哼,”她轻哼一声,语气中满是鄙夷……

谢君凝

鞑靼不过是茹毛饮血的蛮夷之邦,毫无伦理纲常可言,丈夫死后,妻子竟能被儿子继承!

谢君凝
谢君凝

早年,他们兵败求和之时,不得不伏地称臣,岁岁纳贡,心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谢君凝
谢君凝

而今,眼见燕氏日渐式微,国力渐衰,他们便如脱缰之马,肆无忌惮起来。

谢君凝
谢君凝

往昔的敬畏早已抛诸脑后,只剩下对弱者的轻蔑与欺凌。

谢君凝
谢君凝

那沈琅也太过怯懦,竟想用和亲来换取一时安宁,还要陪上诸多财物,当真可耻!

谢君凝

沈君梧无奈叹息……

沈君梧
沈君梧

话虽如此,可如今朝中无将可派,户部银钱也不充裕。

沈君梧
沈君梧

我想着,你先去鸣凤宫劝芷衣应下此事,待日后时机成熟,我们再出兵将她接回。

谢君凝心下权衡一番,最终点头应允。

鸣凤宫灯烛辉煌,光影摇曳,宫人们颔首低眉,静立在侧。

大殿之内,各国进献的奇珍异宝陈列于眼前。

那纯正雪貂毛皮柔软顺滑,仿若冬日初雪般纯净;拳头大小的明珠圆润饱满,在烛火轻抚下泛起层层柔和光晕。

还有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的九连环,每一处纹路都透着匠人的巧思妙艺。

烛光摇曳之间,诸般宝物交相辉映,宝光流转,熠熠生辉,那光芒太过耀眼,直晃得人难以睁眼直视。

谢君凝与苏尚仪一同步入宫中,苏尚仪率先发声……

苏尚仪
苏尚仪

公主身殿下在何处?典仪大人特来探望。

宫人面露惧色,声音发颤……

“公主在里间,既不出来,也不许奴婢们入内侍奉。”

苏尚仪闻之,心痛如绞。

她见证了长公主从懵懂幼童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那份深厚的情谊早已超越了主仆界限,宛如亲生母女般亲密无间。

然而此刻,她只能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双眸中满是无奈与悲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鞑靼使臣与圣上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就在这一来一往的言谈之间,轻而易举地决定了公主一生的命运——远嫁那遥远而陌生的番邦。

每一句话语的往来,都似是一把重锤,沉甸甸地敲在她的心头,那即将远嫁的公主命运仿佛已成定局,令人不忍卒睹。

每一杯酒的交错,每一次笑声的回荡,在她耳中都似锤击般沉重。

曾经陪伴长公主度过的无数个日夜,那些欢笑与泪水、成长与蜕变的画面,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而今,却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一切成为泡影,任由命运的车轮无情碾过。

这份痛楚,难以言表;这份无奈,椎心泣血。

谢君凝

苏尚仪,你我一同进去瞧瞧吧。

谢君凝

谢君凝提议道。

两人款步向前,抬手轻轻拨开珠帘,冷风从洞开的窗户灌了进来,带着丝丝寒意。

珠帘上的珠子触手冰凉,松开的瞬间,它们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可是在沈芷衣耳中,这声音却如同冰块撞击般冷冽,每一下都仿佛敲打在她的心上,平添几分寒意与孤寂。

白日里精致的妆容早已褪去,脸颊上那道疤痕,失去了樱粉色的巧妙遮掩,在素颜之上裸露着,显得愈发刺目。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那道疤痕就像是岁月镌刻下的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静静地躺在那里。

又像是在无声地呐喊,刺痛着观者的心。

这疤痕宛如一道突兀的裂痕,划破了往昔的完美表象,恰似皇家那层被华丽外表精心粉饰的亲情。

在风雨侵袭之后,终究暴露出了其丑陋而狰狞的真实面目,令人不忍直视。

从镜中瞥见苏尚仪与谢君凝的身影时,沈芷衣的神情宛如一泓幽静的湖水,不起丝毫波澜。

她的嘴角甚至还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似是藏着不为人知的心绪,或深或浅,静静绽放在她清冷的面容之上。

沈芷衣
沈芷衣

我无事,王嫂与苏尚仪莫要担忧。

沈芷衣
沈芷衣

若是母后知晓二位前来,怕是会迁怒于你们,母后向来不喜欢王嫂。

往昔的沈芷衣何曾这般?

那时的她明媚张扬、洒脱不羁,心中所想皆能脱口而出,如今遭遇如此变故,却平静得令人心疼。

沈芷衣未掉一滴眼泪,苏尚仪却眼眶泛红,只是她一向严于律己,不愿轻易表露情绪,强忍着心头的酸涩,轻声说道……

苏尚仪
苏尚仪

听闻殿下晚间未用膳,我放心不下,已吩咐小厨房准备些吃食,哪怕喝碗热汤暖暖身子也好。

沈芷衣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脸上的疤痕处,手指轻轻抚过……

沈芷衣
沈芷衣

心冷了,暖不了。

苏尚仪已是满心悲戚,未曾想,谢君凝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沈芷衣缓缓转过身来,轻轻环抱住那位陪伴自己成长的嬷嬷,仿佛想从她单薄却熟悉的怀抱中汲取一丝温暖与力量。

她将所有的担忧和不舍都深埋心底,对即将到来的和亲之事只字未提。

只是静静地仰起头,用带着几分犹豫与期待的目光望向谢君凝,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

沈芷衣
沈芷衣

王嫂,宁宁明日不来吗?

和亲的消息传来后,沈芷衣不哭不闹,坦然接受了这既定的命运。

她那超乎寻常的平静,如同静谧湖面下隐藏着无尽深邃,这般姿态竟触动了沈琅内心深处那罕有的愧疚之情。

他望着沈芷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关切地问道……

沈琅
沈琅

“芷衣,你可有什么心愿?只要是我能力所及,定会全力满足。”

沈芷衣只是说,希望伴读们能回宫伴读。

沈琅为了安抚她,当即应允,传旨让各府选上的伴读小姐晚间入宫。

姜府却呈递了告罪折子,称姜雪宁染病,体弱畏寒,恐将病气传给公主,需待病愈方能入宫。

谢君凝

姜侍郎府已请了良医诊治,病情虽起势汹汹,但已无大碍,不日便可入宫。

谢君凝
谢君凝

他们还特意叮嘱,让你千万别担心。

谢君凝

谢君凝温声说道。

沈芷衣心中忽觉空荡,宁宁不来,其他伴读在与不在又何妨,况且……

沈芷衣
沈芷衣

罢了,如今宁宁即便入宫,也无甚可学。

沈芷衣
沈芷衣

谢先生领人去平定天教之乱,尚未回宫授课。

沈芷衣
沈芷衣

待谢先生归来,她的病想必也好了,只是……王嫂,听闻兄长说您也要去?

谢君凝微微颔首……

谢君凝

天教中多有女子,应对之法自与男子有别,谢居安便安排刀琴接我同去,无恙与姮牙也会随行护卫。

谢君凝
沈芷衣
沈芷衣

王嫂身旁的无恙和姮牙武艺高强,有他们在已然安心。

沈芷衣
沈芷衣

如今谢先生又加派刀琴接应,唯愿此行平安顺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