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走散怨我吗!还不是你硬要吓那个小孩,幼稚鬼!”
“你咋好意思说我的,你不也吓的挺开心的吗!”
“贪吃蛇!”
“丁老头!”
“嘭——”
齐肆一手一个,掐着后颈将两人的脑袋往中一磕。
安静了。
“怎么那么多星星……”
“因为天黑了吧……”
两人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齐肆将俩玩意儿随手往汪灿的方向一扔,发现墙后面还压着一个霍道夫。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每次和你见面都得问这句话。”齐肆蹲下身子,戳了戳霍道夫的脸,“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回个话。”
霍道夫没反应。
“看来死透了,那不管了,丢在这里好了。”
“且慢……”
霍道夫勉强从废墟里爬出半个身子。
“话……”1
活?
被沧澜和烛阴压的直不起腰的汪灿:……
“都活着啊?”齐肆遗憾的叹了口气,“怎么要带那么多人出去,好麻烦。”
霍道夫翻了个白眼,心说带那几个小孩进古潼京你不嫌麻烦,遇到我又麻烦上了。
“反正你们两个和我是敌对关系,我干脆在这弄死你们两个得了。”
汪灿和霍道夫顿感不妙,前者立马起身就跑,后者因为没戴眼镜看不清路一头撞在了墙上。
霍道夫还没来得及起身,齐肆已经揪着领子将人压在了地上,另一只手举着个冒寒光的东西。
即使霍道夫看不清也能猜到她手里拿着匕首。
不是吧来真的……
霍道夫心一横,死道友不死贫道。
“霍有雪李取闹陈金水也在这里!他们想瓜分古潼京的东西!”
“梆!”
匕首插进了霍道夫耳边的石壁中。
他心有余悸的看向耳边,隐隐约约能从匕首中看到自己那副落魄的样子。
像条丧家之犬。
齐肆捏着他的下巴将脸给扳了回来,“想用情报换活下去的机会啊?”
在一旁的汪灿狠狠唾弃了霍道夫的行为,并开始羡慕嫉妒他的遭遇。
这话一出,齐肆的确是顾不上弄死他了。因为那几个人更该死,特别是姓李的和姓陈的那俩贱货。
“他们已经进来了还是在上面?”
“我被拽下来之前看到他们已经穿装备了,这会儿应该下来了。”
“被拽下来?”
“嗯…”霍道夫瞥了眼汪灿脚边那俩货,“被他俩……”
“怪不得下来的时候半死不活的。”
齐肆挽起袖子,寻了块儿风水宝地就开始布阵。
这动作都给霍道夫整应激了,立马拦住了她。
“等一下!你又要布阵?”
齐肆对霍道夫的突然打断很是不满,抬手就把人推开了。
“去去去,少碍事儿。”
两个人眼睁睁的看着齐肆在地上画了一个诡异且复杂的图阵,而且她好像看着还不太满意。
“这块不好看,去了。”
“这块太空了……画个喜羊羊吧。”
“这块不对称啊,看着难受……加两笔。”
东改一笔,西擦一下。
“阵法乱涂乱改真的可以吗……”
汪灿发出了疑问。
“去,哪儿来那么多规矩。”齐肆把笔一丢,双手结印。
“开阵!”
下一秒,汪灿就看到躺在他脚边的烛阴变成了一条大龙然后缓缓沉入地下。
正当他纳闷自己是不是菌子吃多了的时候,阵法里冒出了一个龙头。
头在阵法里,尾巴还在地上,身子埋在地下。
这下轮到齐肆纳闷儿了。
“柳青穗教我画的这个阵明明是可以鬼打墙的,怎么把这玩意儿招来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于是转头问汪灿。
汪灿:“你问我?”
开什么玩笑,我哪儿知道。
睡梦中的旺仔感受到一阵窒息般的感觉,睁眼一看……
它的脖子卡在了小小的阵法里。
“大胆!谁要杀本座!护驾护驾!!!”
齐肆一巴掌抽了过去,“你自己变小不就好了!”
烛阴愣了愣,又吵吵起来:“那你不知道早说!本座差点就被勒死了!”
齐肆反手又一巴掌抽了过去。
“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缩回去。”
“早这样不完了非得我动手。”齐肆甩了甩手,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这个阵……是干什么用的?”汪灿问。
“本来应该是能把范围内的人困在原地的,不知道哪一笔画错成这样了。”
霍道夫盯着那不断冒光的阵法,声音有点发抖:“那你画的这个阵……又是干什么用的?”
齐肆捡起已经变成小蛇的烛阴绕在了脖子上,仔细思考了会。
“能招来旺仔这种上古界的东西,那应该是……”
悠悠转醒且听到了一切的沧澜:“招阴阵。”
齐肆皱了皱眉,“这不是禁书里写会招来一堆牛鬼蛇神无差别攻击的那个阵法吗。”
“是啊,你现在画的就是那个。”
“………”
堵着入口的烛阴移开后,没过几秒无数的灵体唰唰唰的从阵法中涌满了铁皮房间。
霍道夫甚至还没来得及后撤就被一只奇形怪状的大家伙一把攥在了手里,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只手就被齐肆一剑斩断,从半空掉了下去。
齐肆脸上难得浮现了点尴尬的神色,侧目看向倒在地上的霍道夫:“不好意思,我的锅。往后靠靠,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四个缺胳膊少腿的。”
她转向那群虎视眈眈的邪祟,“没让你们出来,滚回去。”
虽然齐小八爷能除邪去害这件事道上早有耳闻,但是亲眼看到是第一次。耳朵听的和眼睛实实在在看到的震撼完全不一样。
那些完全不该出现在现实世界中的东西,被她几剑砍了个四分五裂。
霍道夫眼中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侧目竟看到齐肆将指间的符叼在了嘴里。他甚至能看到她的虎牙。(有图)1
帅

转瞬间,挤满了铁皮房间的邪祟就被送回了阵法里。
“麻烦死了,我明明记得柳青穗说觉得不好看可以随便改改啊,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烛阴:“你赶紧把阵法封了吧,回头还往外冒。”
“去,来十个我也打得过。除非……”
沧澜:“除非什么?”
“除非来的是玄殤。”
汪灿探头:“玄殤是什么东西?”
问到齐肆的舒适区了,好为人师的小齐同学清了清嗓子,准备好好讲解一番。
“所谓玄殤,生于天地初开的混沌浊气,无善念,以毁灭为本能。不服从任何神明,曾独战一众上古天神。”
汪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真是个犟种。”说完还偷偷瞄了眼齐肆。
跟你还挺像。
“那它长什么样?”
齐肆正准备继续科普,一直沉默的小霍同学冷不丁的张口。
“长着九个蛇头,后背有大翅膀,身上到处都是大口子还流血。”
“你怎么知道?”齐肆愕然,“居然还知道这种东西,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啊儿子。”
霍道夫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朝着阵法指了指。
两人看过去。
阵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只玄殤,它身上还燃着阴森的怪火。竖瞳死死盯着他们三个,应该是已经想好刺身还是生吃了。
齐肆少见的沉默了。
“齐肆,这个东西你会收吗……”
“这你有点为难我了……但是我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齐肆默默转过身,剑往地上一扔,一手抓一个,踩上剑就飞。
“跑啊啊啊啊啊啊啊!!!!”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这东西在这柳青穗来了也不好使,得喊守财奴和老头子啊!可他俩来了不得抽死我,完了完了啊啊啊啊!!!”
“我讨厌古潼京!!!!”1
我讨厌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