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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性不改

盗墓:枯木逢春

吴邪猛地抬眼,撞进齐肆那双带着几分狡黠的眸子里里,顿时反应了过来。

他居然被她给利用了。

可奇怪的是,吴邪心底没有半分怒意,他清楚地明白,这一层利用对两人而言,是双赢。

她借他的路进古潼京,他借她的身份稳马老板,彼此借力,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

她到底想干什么?

大概因为齐肆是马老板自己找的人,所以相比其他人而言对她多了几分信任。

“我曾经有过一个朋友,她告诉了我进入古潼京的方法。”

苏难对吴邪口中的朋友产生了好奇,“哦?哪位朋友是……”

“我前女友。”

齐肆冷不丁的接话,向吴邪投过去一个不太友好的目光。

调查过二人资料的苏难了然,这是一段堪比狗血小说的爱恨情仇。

“看来二位关系有些复杂。关老板,您继续。”

吴邪继续道:“我一个人找不到,我还需要一个能在沙漠里找海的帮手。”

他话音刚落,齐肆已经坐上了驾驶座,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早去早回。”

事实证明在恶劣的环境也挡不住齐肆的车技,一路跌跌撞撞的找到了马日拉住的地方。

几人进去之后就发现吊在房梁上,看起来好像死了的马日拉。

王盟和梁湾吓得“嗷”一声,两人同时冲了过去要把人放下来。

就在两人靠近的那一瞬间,上吊的那处屋顶突然被掀开,紧接着齐肆一脚给房梁踹断了。王盟和梁湾被突然掉下来的马日拉砸的眼冒金星。

早知如此特意没进去的吴邪悠闲的从一旁的桌上揪了块小茴香饼塞嘴里嚼了嚼。

还是热的。

齐肆从屋顶的缺口探头喊:“咋样啊,还活着吗?”

被两个人压在下面的梁湾:“你再不给他们拉开我就要被压死了!”

梁湾被解救后第一时间查看马日拉的情况,随后朝齐肆摇了摇头:“没气了。”

黎簇:“我觉得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

齐肆十分赞同黎簇的话,“的确可以抢救一下。”她从身后拿出一个挂在腰上小酒坛子,递给了黎簇。

“去,揭开布给他闻闻。”

黎簇刚掀开布,上一秒还断气的马日拉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扑了过去,吓得梁湾尖叫一声一脚踩上了王盟的鞋面。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黎簇被吓得嗷嗷叫,反手把酒坛扔了出去。

马日拉跟开了追踪一样扑过去抢救下了那坛酒,小心翼翼的捧着,满眼都是珍惜。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醇的酒……”

“你能见过就怪了,这可是我从我师叔的酒窖偷来的。”齐肆蹲下身子,朝他露出个微笑。“你不知道我师叔是谁没关系,知道有间客栈吧?这就是那的酒。”

马日拉看向手里的酒坛,简直恨不得拿钢化玻璃给罩上。

“我姓柳,目的跟那位吴老板一样。但是吧,我没他那么有耐心三顾茅庐。”齐肆一把将酒坛抢了回来高高举起,“我不仅没耐心,脾气也不好。酒呢,就这么一坛,去不去的,你给个准话。”

马日拉哪敢犹豫,他这辈子都难去上一次有间客栈,更别说能喝上那里的酒了。只有这一次,要是让齐肆砸了他这后半生可得悔死。

“去去去!柳老板!好说,好说。先把酒放下,可别手滑了…”

齐肆嘴角噙了一抹笑,“合作愉快。”

酒坛落入了马日拉的手中。

接上了向导,车队也正式出发。

齐肆从上车时就感觉到有一股视线在盯着自己,她侧目看去,苏难恰好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调试对讲机。

“苏老板。”

齐肆将胳膊肘搭在了车窗上,朝着苏难扬了扬下巴。

“您这一直盯着我,是对我的画感兴趣啊,还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

苏难似乎是没料想到齐肆会当着梁湾的面就对她说这种带着引导性的话,手上动作一顿,直接一脚油门走了。

“啧,怎么还害羞了?”

“别贫嘴了,能不能开,不能开我开。”吴邪没好气的说完,将齐肆的脸给扳了过来。

真是死性不改。

齐肆瞥了身边明显非常不爽的吴邪,得寸进尺的拉下了一点墨镜,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老子乐意。”

吴邪:………

乐意是吧。

行,你已有取死之道。

别的不说,这一路上的风景是真让黎簇和梁湾长了见识。两个人一人趴着一边的窗户,眼神都舍不得移开了。

“这片沙漠之所以叫巴丹吉林沙漠。”齐肆颇有闲心的当起了解说员,“是由发现者巴丹的名字命名的,吉林是蒙古语六十的意思。所以叫巴丹吉林沙漠。”

齐肆随手指了指车窗外,“有些高大的沙丘间分布的内陆小湖,被当地人称为海子。”

“这里的海子很神奇。即使在风沙季节,遇上沙尘暴,被沙子环绕着的海子也是晶莹剔透的,不会被风沙埋没。”

黎簇一副长见识了的表情,追问道:“那这些和你要去的那个古潼京,有什么关联吗?”

他心想,了解的那么清楚,还特意给我讲解,肯定是很重要的信息。

齐肆闻言瞥了一眼后视镜,从中看到了黎簇脸上的求知欲。

她叹了口气。

黎簇的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

什么意思,为什么叹气?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骇人听闻的传言?

又或者说,这一片海子其实隐藏着什么黑暗力量?

中二少年疯狂脑补,那边齐肆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其实我们要去的古潼京……”

黎簇:“嗯!”(聆听中)

“和这些地方都没有关系。”

黎簇:?

“没关系你说那么多!还叹气!吓我一跳!”黎簇气愤踢了一脚椅子,真是浪费他那么多感情。

“再踢把你扔出去。叹气怎么了,我有点累了不行吗?”齐肆胳膊肘捅了一下吴邪,使唤道,“去,给我拿瓶东鹏。”

吴邪顺手把自己刚才喝得递过去了。

七个小时后,车队到达了兵站。再不到齐肆就撑不下去了,从北京起开了一路的车她快累死了。

但是她绝对不会让人看出来自己累了。为了不被察觉,狂灌三瓶东鹏。

在官兵的帮助下组织起了一支骆驼队,当地人加入进来,帮着引导骆驼。从这里开始需要乘坐骆驼前行。

吴邪牵着一只骆驼,抬手揽住了齐肆的肩,“能上吗,要不要我帮你?”

齐肆二话不说一个翻身就坐了上去,甚至没用任何借力。

“瞧不起谁呢。”

吴邪:有时候真想掰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有人能一跃而上,必然就有人死活上不去。

齐肆没办法,把梁湾拉上来和自己乘同一匹骆驼。让她坐在前面,自己在后面牵着绳。

走了半小时,梁湾已经无聊死了。大概是因为对齐肆温柔男友的这层滤镜还没碎,一闲下来她就想像以前一样跟她聊天。

“齐肆,你能不能跟我聊聊天?”

“哎呦,不怕我了?”齐肆挑眉,“行,想聊什么。”

梁湾犹豫半天,鼓起勇气小声问:“你是不是……是不是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