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秀秀一把推到解雨臣怀里的那瞬间,齐肆想了很多,比如宇宙的诞生与死亡,以及如何报复她这个可爱的妹妹。
“张会长,叨扰了。”
叨扰?
明明没那么有礼貌
解雨臣单手卡着齐肆的脖子,和颜悦色的笑道“发小一场,你既然来了北京,我自会好好招待你的^^”
“其实……”
齐肆话还没说完,解雨臣手里的棍子已经横在了齐肆的头顶。
“……麻烦你了小花,你人真好,爱你么么哒。”
解雨臣被恶心的松了手,然而他刚一松手,齐肆将身一扭,反从他胳肢窝下逃走了。
“小花你还是太天真了!当小爷这么多年白活了哈哈哈哈!再见了亲爱的发小~”
齐肆刚挑衅完就“砰”的撞进了一个人怀里,抬头一看…
“好久不见啊小八爷,您这给瞎子我的六十八张欠条什么时候结账啊?”
齐肆深吸了一口气
“解雨臣!!!你至于吗!还雇他抓我!!!”
小花不语,只是得意的扬了扬唇角
还治不了你了
齐肆很快就被黑瞎子押回了解家,后面还跟着白露和齐小六。解雨臣很大方的给两小只包了酒店,在解家给齐肆准备了一间客房。
房间里,三堂会审。
解当家坐在沙发上
黑瞎子趴在地上1
ber?泥…()
齐肆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坐在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我也不想啊,她给的太多了。
虽然齐肆对巴乃毒发的事情闭口不提,但解雨臣何等眼力,一眼就瞥见她脖颈处衣领下蔓延出的蛊纹,范围似乎也比上次见时扩大了不少。他眉头紧锁,拿出手机就想打电话问问吴邪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打了半天,对面始终只有“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解雨臣纳闷儿了,吴邪这是跟谁打电话呢打那么长时间?
黑瞎子打了个哈欠,被齐肆毫不留情的拍了一巴掌。黑瞎子嘶了一声道“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齐肆一记眼刀瞪了过去,眼神凶得像头小狼崽,喉咙里甚至还发出威胁似的“呜呜”声,起身往黑瞎子屁股上踢了一脚。坏她好事还想捞油水,想peach呢。
黑瞎子倒是大方,笑嘻嘻地起身把手伸到她面前:“咬吧,小八爷。一口五千,两口九千,老顾客打折。支持打欠条哦。”
自从在蛇沼鬼城偶然发现齐肆是女儿身后,逗弄她的恶趣味更是与日俱增,看她张牙舞爪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
齐肆正在气头上,既然他主动送上门,那不咬白不咬!她张嘴就是一口,力道不轻。
奇怪的是,黑瞎子这次没有像她第一次咬他时那样夸张地甩手惨叫,只是轻轻“嘶”了一声,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地捏住了齐肆的后颈,那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亲昵和掌控感。
“牙口还挺好。”他低笑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那边打不通电话,本就心头火起的解雨臣回头看到两人这亲昵的姿势。更火了。他收了手机,从黑瞎子手里把齐肆拽了回去,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不容置疑:“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齐肆茫然的眨了眨眼
“脱了?”
“对,脱了。”
“那行吧。”
等等补兑!她是女的啊!
“小八爷……”
“齐肆你干什么!松手!松手!!”
黑瞎子还寻思帮齐肆掩护掩护……谁知道一抬头,齐肆一脚踩在沙发上两手拽着解雨臣的衣服扒。
解雨臣被齐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被她压倒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抵挡她扒自己衣服的动作。黑瞎子大惊失色,赶紧上前从后面抱住齐肆的腰,试图把她从解雨臣身上拉开
“小祖宗!使不得使不得啊!”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真脱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我让你脱!让我看看你身上的蛊纹!”
“……”
齐肆停了动作
“你不早说。”
解雨臣感觉自己都快心悸了
为什么要担心这个神经病,他绝对是脑子进水了!
恰在此时,房门被不合时宜的推开。一个端着盘子的女人低着头走了进来。
“解当家,齐当家,黑爷,茶沏好了。”
这声音听的齐肆骨头都快酥了,一听这声音就能猜到,这女人绝对是个美女。女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微微的抬起了眼眸,朝解雨臣发射楚楚动人光波。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他们那位向来清冷矜贵的解当家,正被齐家小八爷压在沙发上,衣衫不整,领口大开。而黑爷则从后面紧紧抱着齐小八爷的腰,三人扭作一团……
“啊?”
怎么回事,她老板没跟她说解雨臣和齐肆是这种关系啊。
解雨臣皱了皱眉,瞪了齐肆一眼,示意她赶紧解释。齐肆立马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拽着解雨臣衣领的手。
“是的没错,我和小花是前世今生的情缘。”
“……”
齐肆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由茫然转为疑惑,由疑惑转为震惊。她匆忙俯身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转身就要跑。手里的茶盘没端稳,险些全泼在她自己身上。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齐肆已然松开了被她扯得凌乱的解雨臣,利落地格开黑瞎子环抱的手臂,身形如风,一个箭步上前。手臂一揽,稳稳地将那即将摔倒的女人接在怀里,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托住了下坠的茶盘,盘中的茶杯晃了几晃,竟一滴未洒。
预想中的疼痛和烫伤并未到来,女人只觉得落入了一个带着清冽檀香和淡淡香火气的怀抱,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对上的是齐肆微微低头、带着真切关切的脸庞。那双平时总显得有几分疏离或戏谑的眸子,此刻清澈专注。
“没事吧?可有受伤?”齐肆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许。
女人愣愣地摇头,脸颊却不受控制地迅速烧了起来,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齐肆一手还揽着她的腰稳住她,另一手稳稳托着茶盘。见她站稳了,才松开手,还极其自然地顺手帮她把刚才慌乱中散落到额前的几缕碎发理了理,动作轻柔又带着点不经意的风流。
女人愣了一瞬,感受着发梢残留的指尖温度和近在咫尺的俊颜,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
“我,我没事……谢谢齐当家……”她声如蚊蚋,几乎不敢抬头。
“没事就好。”齐肆勾了勾唇角,将那茶盘从女人手里接了过去,语气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走吧,我帮你拿出去。”
说罢,她竟真的侧身,示意女人先走,自己则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走了。
那女佣晕晕乎乎地往前走,脚步发飘,忍不住回头看了齐肆一眼,眼神里的惊惧早已被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仰慕取代,几乎要黏在她挺拔的背影上了。
然后
“砰”
一声毫不留情的关门声,将衣衫不整的解雨臣和还保持着伸手欲拦姿势的黑瞎子,彻底关在了屋内。
客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解雨臣撑着沙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扯开的衬衫领口,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尤其是被齐肆,以这种方式“非礼”,然后还被肇事者毫不犹豫地关在门外……不,是关在门内!
黑瞎子僵在原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回头看了看脸色阴沉的解雨臣,半晌,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和哭笑不得
“他……不是,小八爷这……用完就扔?过河拆桥?拔……拔嘴无情?” 他下意识摸了摸刚才被齐肆咬过的手腕,那里还留着清晰的牙印。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感,冷冷地瞥了黑瞎子一眼:“你刚才抱得挺紧?”
黑瞎子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却还是那副欠揍的笑:“花儿爷,我那不是为了帮您‘解围’嘛!谁知道小八爷这路子这么野……”
他心里却暗自咂摸,齐肆刚才那身手,那反应速度,还有安抚人时那自然而然的姿态……啧,这狼崽子,凶是凶了点,但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杀伤力还真不小。
可惜的是,她不是一般的狼崽子,温柔不对自己人,只对外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和一种被齐肆彻底搅乱节奏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