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朝朝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包子,浓郁的肉香流连口腔,空荡荡的胃瞬间得到了慰藉。
宋亚轩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她的道谢。
三个人一同上了大巴,祝朝朝目光锁定后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吃完最后一口包子,塑料袋被揉成一团,随手揣进口袋。
她轻轻拍了拍了胸脯,下意识吞咽口水,刚才吃得太急,有些噎。
一瓶矿泉水递至眼前,祝朝朝抬起眸子,映入眼帘的是宋亚轩那带着几分关切的脸。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宋亚轩我没喝过。
祝朝朝呆愣地接过,发现瓶盖是松的,他似乎还贴心地拧开了。
祝朝朝谢谢。
她再次轻声道谢,随后急忙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宋亚轩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慢了一步的朱志鑫,目光触及到两人并肩而坐的身影时,眸光有一瞬间的灰暗,但几乎是转瞬即逝,快得未曾留下半分痕迹,仿佛只是错觉。
他走到最后一排的位置,靠着窗在祝朝朝后面坐下来。
视线下意识落在前面的脑袋上,眸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祝朝朝一口气喝了半瓶,她抬手擦了擦唇边的水渍,满足地长叹一声。
祝朝朝差点噎死。
宋亚轩忍不住微微发笑:
宋亚轩下次吃慢点。
祝朝朝点点头,说了句“好”。
大家陆陆续续上了车。祝朝朝望着窗外洁白的云朵,正在猜测那是什么形状时,脑袋突然遭到一记重击。
刘耀文嗨兄弟!好巧!
祝朝朝连忙伸手捂住后脑勺,转过头去,目光哀怨地投向正坐在朱志鑫身旁的刘耀文,而虞望舒也紧挨着刘耀文坐了下来,白皙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祝朝朝要死啊你!你把我脑袋当篮球了吗?脑浆差点被你捶出来!
祝朝朝瞅着刘耀文,一脸愠怒。
刘耀文挠挠头:
刘耀文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头是铁做的。
祝朝朝滚,你头才铁的呢,神经病!
祝朝朝咒骂一声,翻了个白眼把头转了回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明是朋友间互怼的腔调。宋亚轩和朱志鑫在不经意间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的刹那,几分淡淡的疑惑掠过。
刘耀文和祝朝朝之前不是针锋相对吗?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甚至连“兄弟”都叫上了?
朱志鑫兄?弟?
朱志鑫半挑眉头,视线瞥向旁边的刘耀文。
刘耀文有什么问题吗?
朱志鑫没有。
朱志鑫轻轻撇嘴,随后看向窗外。
学生们陆续到齐,车门关闭,而车子在一片欢快的氛围里缓慢驶离学校。
祝朝朝作为一个边缘人员,双手空空什么也没带,所以她不免有些好奇,宋亚轩的背包里究竟装了什么。
祝朝朝亚轩,你带了什么?零食吗?
宋亚轩闻言微微一顿,他抿了抿唇,拉开放在腿上的背包:
宋亚轩就带了一把伞,一顶帽子,一本书。
简单的三样物品,与其他人那塞得满满当当的背包形成了鲜明对比。
哦不,还有一瓶水在她手里。
-


酥圆谢谢宝宝的第三次会员!😻😚
酥圆加更欠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