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悦顿时皱起眉头,目光变得凌厉:
万能龙套你怎么和妈妈说话呢?
马嘉祺沉默不语,任由安悦说教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万能龙套我看你就是跟你那群狐朋狗友学坏了!我不止跟你说过一次,让你别整天当个刺头去打架,上个学校已经把你劝退,要是这个学校再把你劝退,我可管不了了!
马嘉祺隐忍地咬紧牙关,随后蓦然站起,往房间走去。
马嘉祺呵,你他妈管我过吗?
说完,只听见房门被重重砸上的声音。
马嘉祺回到屋内,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天花板,思绪飘飞。
他记忆最深刻的那年,他九岁,对他一直很好的舅舅因为犯事坐了牢,马父后来在外地工作死得悄无声息,而安悦自从马父离世,就一直郁郁寡欢,一开始整日整宿地不着家,对他无论是生活上的琐事还是学业上的事情,都不上心,甚至不管不顾。
马嘉祺经常借打架惹事的由头想以此博得安悦的关注,但最后效果甚微,受了伤换来的也只有冷冰冰的责骂,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多余的一句关怀。
所以,今天在朱志鑫口中得知祝朝朝晕厥的原因后,他心底多多少少有些触动。
或许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得到温暖与关心的吧。
夜色渐深,月光披着银辉透过窗户洒进来。
马嘉祺洗漱完上床,钻进被窝的瞬间,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他鬼使神差地深吸了一口,藏匿在黑夜里的耳垂红得滴血,脸颊滚烫,像是被沸水煮透了一般。
被内似乎还残存着少女的余温,那温度仿佛一双无形的手,轻柔地从背后将他环抱。
他在自己热烈清晰的心跳声中,慢慢合上眼睡了过去。
梦中,他与少女暧昧不明。她轻巧地坐上他的膝头,似一只依人的小鸟般往他怀里钻,两人的脸颊不经意间相贴,触感温热而柔软,他环抱着怀中少女,笑得宠溺。
再一睁眼,天已经大亮。
马嘉祺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梦里的碎片一点点变得模糊,但那种黏糊甜腻的感觉却真实而深刻。
他猛地坐起身,捂着疯狂跳动的胸口。
不对,他怎么会梦到祝朝朝??
他短暂地怀疑了两秒人生,很快得到答案。
一定是祝朝朝昨天睡过这床被子的问题!
他麻溜地起身,把被套床单通通换下来,丢进洗衣机。
与此同时,祝朝朝刚睡醒伸了个懒腰,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游乐场。
旋转木马悠悠转动,大摆锤在高空来回荡漾,过山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下,跳楼机从顶端骤然坠落,在一片片欢声笑语中,偶尔还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祝朝朝左手拿着一扎气球,右手捧着一束花,面前还摆放了个摊位。
她望着眼前的景象,一脸茫然。
祝朝朝今天不上课啊?
远处,她似乎看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
虞望舒轻快地走在前面,活蹦乱跳的,刘耀文则跟在后头,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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