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朝朝疼得连话都说不出,马嘉祺感受到她剧烈颤抖的身体,眉头深深皱起,他目光凌厉抬起,直逼那几名壮汉:
马嘉祺你们他妈是死的吗?快打120啊!
恰在此时,虞望舒出现在巷口,她一眼瞥见巷道里的马嘉祺,身边还围着几名壮汉。
她匆忙跑了进来,便看到马嘉祺身旁跪坐着一个面色痛苦的女孩,而马嘉祺则是一脸焦急。
虞望舒她这是怎么了?
马嘉祺没空理会她,他将祝朝朝揽进怀中,正打算打横抱起赶往医院时,朱志鑫却在巷口突然出现,随后步履匆匆地向他们走来。
朱志鑫去医院没用。
马嘉祺抬眼看向朱志鑫,虽然他和这人不熟,但他看得出来,关于这个世界他知道的比祝朝朝多。
马嘉祺什么叫去医院没用?
马嘉祺她现在都这副鬼样子了,难道要看着她被疼死吗?
他望着躲在自己怀里疼得毫无血色的祝朝朝,双眉如铁钳般狠狠夹住眉心。
虞望舒这位同学都疼成这样了,除了去医院也没别的办法吧。
虞望舒在一旁担忧出声。
这一次的疼痛异常难忍,连牙齿都几乎要被碾碎,祝朝朝疼得浑身战栗,手指紧紧扣住马嘉祺的手臂,指甲像是要穿透衣料,嵌进他的肉里。
马嘉祺顿时吃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然而他只是默默承受着,任由祝朝朝的手紧紧抓着自己,唇角紧抿未曾发出一丝不满。
朱志鑫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沉吟片刻,缓慢开口:
朱志鑫谁都帮不了她,唯一的办法只有靠她自己疼过这阵子。
祝朝朝最终在马嘉祺怀里疼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就算晕睡过去,她连在梦里都是虫子在身体里蠕动的恶心怪异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朝朝才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白色天花板,侧头一看,床边洁白的纱帘被微风吹起,卷起一阵微小的幅度。而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干净整洁的大床上。
她慢慢坐起身,茫然地扫视了一圈屋子。
房间以黑白两色为主调,简约而随性,每件物品都摆放得井然有序,没有丝毫凌乱,空气中时不时地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还挺好闻的。
房间门被人从外推开,少年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
祝朝朝马嘉祺?
祝朝朝短暂地愣了一下。
马嘉祺你醒了。
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
祝朝朝这里是?
马嘉祺我家。
他平静地回了两个字,便把水递到她面前。
马嘉祺刚好醒了就把水喝了吧。
祝朝朝接过,然而刚碰到杯壁就被烫到,迅速缩了回去。
祝朝朝有点烫。
马嘉祺没烫伤吧?我看看。
马嘉祺将水杯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转过身,立马将她的手掌拉至眼前细细检查。
祝朝朝没有。
祝朝朝的手被他握在掌中,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触感,以及确认没什么事后,才带着几分怪异的情绪松开她的手。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房间门口戛然而止。
祝朝朝一抬眼,发现竟然是朱志鑫。
朱志鑫还疼吗?
他倚靠在门边望着祝朝朝,语气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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