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抚好了他,师徒二人本着在凡间历练,自是要住上许久的打算,就慎重的选了一处凡世,下了云头去了。
这个小村有个不俗不雅的名字,唤作柳溪村,有源远流长、生生不息之意,倒也是俗气中带着雅意了。
村子很小,也不是很富裕,总起来也不过二十多户人家。但也好在民风淳朴了。
白子画施法敛去了二人的容颜和术法又用银子在郊外买了一座小宅,师徒二人也算是在这处凡世安营扎寨了。
刚搬到这条柳溪村的第一天,花千骨本着女主人的自觉将小宅内内外外打扫了个遍,又去镇上置了些家什菜肴,偶然间结识了隔壁小宅的一位妇人。
那位妇人约莫二十有三的模样,样子还算清秀,冠着夫姓王,邻里邻居都唤她一声王夫人,她倒有个文雅的闺名,唤作月旼,花千骨便唤她一声月儿妹妹。
月旼跟她相见恨晚,两人很快就相熟了。花千骨性子好客,也便将人请到了自己家里共用晚膳了。
两个女人在外殿里摘着豆角有说有笑时,白子画正好从内殿打坐完毕归来。
凡间从未有过这样的绝色,他虽刻意隐去了容貌,但身上的气质非有千万年的时间不可沉淀。
月旼不由得一愣,忙看了看白子画,又看了看面前的花千骨,心中不由一惊,脑海中只有一句惊叹:倒是天作之合啊!
嗫嚅着开口问道,却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千骨姐姐,这位是?”
花千骨这才想起自己忘记给二人介绍,忙起身笑道,“月儿,这是我…未婚的夫君。”师徒二人在凡间游历,占着师徒的名分同居倒是于理不合。现下二人已心意相通,用这未婚的夫妻名分倒是方便不少。
只是夫君二字开口,她倒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却是成功取悦了白子画。
又不好意思的向自家师父介绍,“夫…夫君…这这是隔壁的王夫人,月儿姑娘。”
白子画看了看自家小徒弟害羞的神情,心中暗笑。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礼貌望向面前的月旼,微微颔首。
“噢噢…原是未婚的夫妻,难怪看你二人竟出奇相配。只是不知…如何称呼公子?”
“我夫家姓白。”花千骨忙应道。
“噢噢,原是白公子。”
花千骨又看向自家师父,小声道:“师父~小骨跟月儿妹妹相处甚欢,留她在家里用个晚膳。”
这月旼确然是凡间妇人,也难得和她性子相合,白子画也没有限制她交友的想法,也便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晚饭便由花千骨月旼二人共同去做了,白子画又回了内殿不知是在忙着什么。
酉时时分,三两归鸟掠过天际,两个女人将菜肴端上了外殿桌上。
白子画正好从内殿出来,三人便坐下用膳了。
白子画性子本就寡淡少语,一顿饭下来倒是花千骨和月旼交谈甚欢。
用过晚膳,月旼便向师徒二人告别归家了。师徒二人便又在院子外就着温茶吹着凉风了。
只是一盏茶还没饮完,花千骨整个人便被白子画打横抱起,往内宅方向走去。
花千骨惊呼一声,忙搂着他的脖颈,“师父,你要干什么?”
白子画嗓音里含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原来他抱着她回了寝殿,又小心的将她放在软榻上,接着人便撑在她身体上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花千骨眸子里亦含着笑,“尊上大人为何这般瞧着人家?”
“本尊千年清修,竟不知世间还有如仙子这般绝色的美人。”
小丫头便是笑得更欢,攀上他的脖颈,声音里竟多了几分撩拨的意味:“尊上千年清修,莫不是要折服在人家手里?师徒名分于理不合,尊上莫不是连这千年清誉也不要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折服在你手里,本尊心甘情愿。便是师徒名分于理不合,那刚刚不是小骨亲口与那姑娘说,我是你未婚的夫君?”
“是呐,那今日是谁人与小骨共约那白头之约?尊上德高望重莫不是要食言罢?”
“嗤,本尊所应允你的,何时反悔过丝毫?只是即是未婚的夫君,小骨不该…”
话还未尽,唇便被小丫头吻住,“如此…尊上大人可心满意足了?”
“嗤,这夫妻之道,为师从未教过你…”接着他便反客为主,将一场缠吻进行到底。
一室旖旎,只听低沉的喘息声,忽得有三两交谈。
“小骨…我们过几日选个凡间的黄道吉日行祭天礼吧…”
“嗯…一切…一切但听夫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