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天气不是一般的好,薛轲戴着墨镜懒洋洋倚着车门,看着女兵们趴在地上瞄枪,阎王在她们面前来回走动观察,他到不是来玩的,但也确实用不到他,他就是个挂名,每个训练科目都看一眼都掺乎一下。
“小栗子,过去多久了?”真看不惯薛轲懒洋洋的样子,阎王叉腰出声拉回神游的人。
薛轲把脸正向阎王,抬起手看表,还是懒洋洋的说道:“嗯…一个小时半。”
阎王点头,背着手又开始踱步,让本来以为到时间要休息的女兵们顿时泄了气。“我的妈呀,我感觉我饿的能吃下一头牛,不知道午饭有没有肉。”田果又开始发牢骚了,视线盯着地面,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
旁边的欧阳倩手都开始抖了,额头冒出细汗,“我以为要休息了,哎呀——”她甚至叹气都不敢太过,害怕弹壳从枪管上掉下来。
欧阳倩瞟向旁边一脸忍痛的唐笑笑,她脸色发白,紧咬着嘴唇,视线下移就见手肘处一片深色,她的低声的惊讶呼喊:“芭比,你出血了!”
她声音不小,身边的几人都听见了连忙询问,唐笑笑轻呼出一口气,说道:“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不行,如果不包扎,会发炎会感染。”和路雪冷静的分析。“但是还没有休息啊。”笑笑弱弱的说。
这时,沈兰妮的声音打断了她们嘀嘀咕咕的动静:“报告!我想上厕所。”她的本意是为唐笑笑争取一个休息的时间。
“上什么厕所,还没到时间。”阎王刚刚在和薛轲说小话,根本没听见她们刚刚的悄悄话,正常时间是两个半小时,他没准备放过她们。
“我来姨妈了,我要上厕所。”沈兰妮前面说的有点快,阎王没听清,凑近了一点问:“什么?”
“我说我来例假了。”沈兰妮有点恼羞成怒,盯着阎王看,后者蹲在他面前思考道:“你不是上个礼拜来过了嘛?”
沈兰妮无奈低下头,周围几人都开始笑,叶寸心开玩笑的说:“恭喜阎王晋升妇科专家。”阎王看着她们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来宣布,“集体都有,休息…五分钟。”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都僵硬的坐起身来捏揉着酸痛的胳膊和肩膀,不过风队的人都围上来唐笑笑,血肉和布料黏在一起,她不敢把衣服掀上去。
薛轲和阎王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前者率先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手打断要扒袖子的动作,抽出折叠小刀,划开衣袖,一块狰狞的伤口映入眼帘,“嘶——”唐笑笑狠狠闭眼试图压下疼痛。
“看着衣服多拉风,像不像犀利姐。”唐笑笑甚至还开了个玩笑,但每个人心里都不免有些许辛酸。
“22号芭比是吧,你,带她去卫生室包扎。”他手指向旁边的队长和路雪。
和路雪带着芭比去了医务室,而薛轲则离开靶场,去教官食堂觅食去了。
刚进大门,就见哈雷杵在那里打饭,盘子上还放了两个大肉包子,顿时起了坏心思,悄无声息的跟在身后,哈雷头都不回一下,挑了个地坐下专心的干饭。
“饿死鬼投胎啊?”薛轲冷不丁一声,正吞咽,这一下差点噎死哈雷,“咳咳…我靠,你小子故意的吧!”。
“哈哈哈哈,别冤枉好人啊,下次吃慢点昂。”薛轲趁他不注意偷偷顺走了一个包子,顺其自然的塞进了嘴里,哈雷终于止住了咳嗽,一脸怨气道:“我看你就是闲的,明天我就让雷神练死你!”
“哎呀开玩笑呢,你慢慢吃,我走了哈。” 做了坏事的人打着马虎眼,迅速逃离现场,他一点也不怕雷神给他加练,就算加练雷神也会陪他一起。
哈雷愤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低下头准备吃饭,就见包子少了一个,想起薛轲嘴里吃着的包子,瞬间反应过来,朝门口喊:“小栗子你还我包子!!”
薛轲闻言耸耸肩膀跑出几米远,把哈雷的咆哮声抛在脑后,吃着包子心里偷笑,悠悠然回到了指挥部。
一进门就看见雷神一脸严肃的接着电话,顺势坐在藤椅上。
穿着作训装的青年双腿交叠左手捧书,右手端茶看的津津有味,抿茶脸也不转,雷神一回头那双灵动的眼睛就自动追捕过来。
“怎么了?”
男人走到他身边,抽走红皮封面的书,放回书架,“叶寸心的母亲来了。”
“嗯?她怎么知道她女儿在这的。”薛轲内心很是震惊,是瞬间脑袋里闪过许多猜想,但被雷神的话打散。
“我不知道,但战士家属来看望我们不能不迎接。”说罢两根手指就夹住了他柔软的耳垂。
薛轲一把抓住不老实的手,“行,把她妈妈晾在外边也不好,我去接。”腾一下起身,直接撞到雷神下巴上。
“嘶!”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小栗子你急什么啊!撞疼了吗?”雷神顾不上被撞红的下巴,连忙去揉对方细软的短发。
我不至于这么脆弱吧,薛轲想着打掉他的手,“哎呀,我走了。”立马就没影了。
火凤凰驻训基地外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一个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黑色女士西装的成熟女人正面露急色的打电话。
“栗子教官。”站岗士兵向跑步而来的薛轲敬礼,“辛苦了。”原地站定回礼。
张海燕没等多长时间,在来的路上全是对许久未见女儿的想念,而到了地方又怕不能见面,请急下又播出一通电话。
交谈的声音传入耳里,张海燕将视线从黄土地转移到基地门口,身形挺拔英俊的少校逆光朝士兵敬礼,“老方,里面的同志来了,你就帮帮我吧。”
“你好,我姓薛,是这里的副教官,代号栗子。”薛轲礼貌的伸出手。
“我姓张,叫张海燕,叶寸心是我女儿,叶寸心你知道吧?这孩子好好的话务连不待,偏偏跑到这荒郊野岭的野兽营,这么久没见面我就害怕啊,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结果在参加受苦的集训,我我…”
薛轲抬手打断了张海燕急切又语无伦次,倒豆子似的诉说,“行,我知道了,叶寸心很好而且还在活蹦乱跳的训练呢,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