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雁归呼哧呼哧喘,这是他跑的第三个400了。跑完这最后一程就是放松,他倒在草地上,听周围的人聊天。
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声音,是商洛。
娘的,来找余秋阳的,这个小出生,送糖也不够,来这里卿卿我我,起来瞅一眼吧,靠,看不清,但是人是那个人,看看干了什么,近点就瞅着了。
余雁归就这么想着,一边起身。
总之还是得好好训练,好使自己的立定跳远超过一米七五,一千米及格。现在才初三上学期,可不能瞎了(本地土话,意为不成器了,学坏了)他感觉七中八中距离他是那么的遥远,培才也是不好上,愁啊,小说也没时间写了,连做梦都梦到徐嘉汕,他奶奶的。
多么希望有人能把这王八蛋收拾收拾,可也不远了。
星期二,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午过去,差不多中午自习时候,商洛竟然被班主任叫了出去。
此时余雁归还坐在左边第四排靠窗,一个非常不方便听到门外动静的地方,于是只能和元白朋友陈哲打手势,但没想到这鸟人只想借他卫生纸。
卫生纸丢过去了,但是情报交易还是很顺利的。
最大的作用就是叫身边的人安静点,好听见到底说了啥。但对于这种连班里吊兰都略知一二的八卦,人人都有几个版本,虽然大差不差吧,但是差异和隔阂还是要从交流中消除的,所以很吵,听听吧,结果也没听到啥。
“打视频?我的老天爷啊!,别别别动弹,我好好听听,我靠。真TM打视频呐,靠!”
“是的还真是约谈,沟槽的商洛什么干不出来。”
余雁归看着屑人,她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脸上有一种东窗事发的美感,没得说,自己作的嘛。
接着就是一些没那么重要的情报了,这个班是这样的,余雁归只是做冤大头就好了,可是商洛要考虑的就多了。什么好好干,大局为重,示范引领,父盼母愁弟学习,大学就自由了。简单的PUA,极致的控制,然而商洛并没有傅旷那么大天才,余雁归很快明白他们是类似的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是傅、商两人更累些,西陵五士(张伯伦、余雁归、戴鹤辞、赵遇、余雁明)轻松点罢了。
因为都面临相同问题,他们有相同困扰,又因为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同,利益又有冲突,所以视为仇敌。
不过,听说徐嘉汕要来了。
这样说法还是赵遇先说的,余雁归瞬时感觉到恶寒,怎么事,地生中考回来还不够是吗,弄这事,我怎么看呢。
“怎么还回来?想林笙了是吗,那也一并带走吧,别妈回来了,天天一想起来还不够惹气生,初一天天蛐蛐人还不够,他妈的这小丑也当够了,赶紧有多远滚多远,还回来,老子一逼兜————”
“逼兜什么逼兜你,还骂上了,我是啥也不知道,就有个屑人知道。”
“什么屑人,没有屑人,乱七八糟。”
“行,纯爷们,到时候不准看。”
“我登dua郎去,登一登。”
“什么时候撅人都有这么多叫法了”
“反正是不准看!”
“去你大爷的吧,下回再看也不知道几辈子了。总得看一眼吧。”
“没准以后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