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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

雁薄凌云

五一放完假回来就是两周一次的调位,余雁归五一除了和张伯伦打游戏就没别的事,两个人在张伯伦家里打到昏天暗地,第一天两人约好闪击作业,第二天两人闪击任务都完成了,就打游戏打到昏天暗地,从早上八点打到晚上八点,除了中午啃了点外卖,饭都有了,正好余雁归出门的时候从家里地下室(说的好听叫地下室,实际上就是酒窖+武器库,什么长枪短棒,弓弩AK能放不能放的都在里面)搬了箱鸡尾酒,这气氛都有了很难不喝,然后这玩意吧度数低,但也架不住余雁归夸夸半箱喝进去了,而且停都不带停,又打了一下午,回去的时候余雁归头就晕晕乎乎,回家就差点噶了,第二天张伯伦还叫他再去呢(理智的张伯伦就小酌半瓶,而且还吃了饭)电话连打三个没人接,这时候余雁归一到家就打开空调(这个大冤种没看自己调的是23度)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在家躺了一天。因为第二天还得上学,张伯伦跑到他家砸门把他叫醒的,回家还被冻的哆嗦。

话说第二天,余雁归也没来得及做早饭,上校门口买两个包子当饭吃,包子还剩半个的时候余雁归才在马路正中间想起来今天得调位,他才开始担心起来。

雨还下着,只是不大,余雁归就没带伞,一路上走路十分艰难,而且喉咙是干的,昨天一天一滴水没喝,前天水喝多了。水量不是很均匀,算了,强捱这一天吧,下午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这一天也不是那么好捱的,一上午余雁归还没有明显的胡思乱想下症状,该干嘛干嘛,到了下午,余雁归就开始想象两个人分开后余雁归怎么活,说实话余雁归好不容易长到豆蔻年华安生日子比老美不打仗的日子还少,他好不容易安生一段日子,难道现在又要和余秋阳分开?他开始回想起这些日子,从爬山回来,到含无机盐的无机盐,你说他干了什么?不是学习没有尽心尽力,也没有投机倒把,可是还是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就是了,或许单纯就怨他是余雁归吧,到底不该有这样的运气,徐嘉汕的例子就在眼前,她走的那天,余雁归甚至没有去再看最后一眼,傅旷追着送,这是多么好的画面,他在干嘛呢,余雁归现在又要失去一个余秋阳了,上回是傅旷,这回是商洛,人变了,可惜不变的依然是那个啥也不是,窝囊废的余雁归,这两年他又干了什么?两次心一次比一次痛的事,两个对他念出“钻心剜骨”的人,不说理解了,就连最起码的尊重,又有多少像秦庸之这样的人,认为余雁归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神经病,起码不是一个正常人,这个可怜的赌徒,把自己的一切兑换成筹码,不管闲家庄家,赌红了眼,却又输光。过去输了徐嘉汕,现在输了余秋阳,谁还能救他。

脑子里开始放电影,踌躇,无奈,愤怒,悲伤,还有它们长长的,始终淡淡的忧愁,雨声,风声,还有早不知道是谁的的笑声,断断续续,是一个男生的笑声,一个女生的笑声,另一个男生的笑声。另一个女生的笑声,还有笑声,嘲笑的嘘嘘发出的,硬块一样,带着刺,还有见不到光的丑陋,黑暗,在不停的旋转,跳跃,爬行,阴阴暗暗的不明显,一股浪似的这么掷进来,压的人脸色发白,喘不开气,头上渗出密密的汗,余雁归不知道,他快要睡着了,额头凉的奇怪,身上却还在冒汗,头晕晕沉沉。

他不能想象:鲜活的灵魂被压扁,这钢筋水泥的压缩机吐出的钢板围住他,头顶上深不可测,脚底下是深渊巨口似的底层社会,窗户上透出来一束光,高傲的态度与苍白的白炽灯势不两立,这温和的,浅浅的光照着他四分的肌肉疙瘩,把那一上一下的动作软化了,一切向那温柔的光屈服了,那是魔力,余雁归痴痴的看着铁栏杆外面劈啪作响的,燃烧着的火种,它微笑着,她看着这个囚徒,这个囚徒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拯救,接应他去往光明之地。

火种渐渐被人吹的东倒西歪,奇怪,火种应该越吹越旺的,余雁归眼前流过一些东西,火,那个人在吸火,他把那火吸了,嘴里念着诅咒,他不应该的,拍着窗子眼前的心脏比羽毛重,他应该下地狱。光微微的,火也微微的。

你别走,别带走我的光。

太阳下山,将是最寒冷的夜晚,这是一个长夜,就像一个寒冷的冬天,余雁归熬不过了。

调位开始了,统计,算分,排名,挑座位,余雁归看了一下手环,心率:113。分报上去了,余秋阳在算了,统计了,排名了,余秋阳,四组,第二。

第一的组组长是商洛,他们选择了小白那个组的位置,余秋阳和程江樾决定,不动,好,小组外不动,内部动不动?余秋阳给出的结论是:也不动。

余雁归表面:哦,没事。内心:ohhhhhhhhhhhhhhh my god

出了门,风景不是一般的好,天空刚刚被雨冲刷过一遍,露出琥珀色的云朵,那琥珀色的云朵散了,后面是真正鲜红的火烧云,虽说是傍晚,也毫不灰暗,空气浸润了整个肺,身体舒展,关节咯咯作响,恰巧有一阵微风吹过,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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