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三串

“呵.这下倒好、没查出什么大病、倒是整了块免死金牌”余雁归举起可乐瓶向两人致谢：“还是多亏你们.”

张伯伦和赵遇对视一眼、有些许的尴尬.毕竟这次余雁归被弄进精神病院他们两个有脱不开的关系.但也有好处，成为一个有精神病症的正常人其间的好处也让两人很好奇.

赵遇问：“山雁兄这岂不是白添了不少好处？”

余雁归啜口可乐：“其中的好处、自然可不少、”一脸深沉.

“这下是直接七十了啊！”张伯伦说.

“啊？”

“他说的是七十而从的所欲，不逾矩、”余雁归解释.“而‘矩’嘛.可以理解为法律”

“法律？那些学校的破事、比如水杯不能进教室、床上不能躺人这破事那破事的就都不用理了？”赵遇睁大眼、

“大概吧、而且有效期五年.”

“五……五年？那么说你余更行在高中毕业之前什么规矩都不用鸟了？”张伯伦也有点不可思议.

“嗯、如此舒适、从未有之.”

“不止吧？”张伯伦问“还有什么别的特权？”

“打人自由吧.

“啥？这么离谱？”

“For example?”

'For example 、有一天、食堂大叔给我盛的全是水.普通人能干啥？

“还能怎么办？忍气吞声、或老偷偷倒掉、”

“我可以一把将手中的汤全部豁他脸上、然后扁他、因为我有间歇性躁郁症他回头洗把脸还得给我道歉.然后卷铺盖走人.”

“我去.你这……校长大儿也不敢这个干法.”

“嗯、不然呢？我打扁他都不用进去、精神病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笑声、余雁归逐渐舒心.

这些时.余雁归一直坚持每晚看半个小时《哈利·波特》这是他四刷这本他最喜欢的书（之一）别人就是看看故事.余雁归这种小说作家就不同他看语言描写、动作描写、景物描写、外貌描写和情节的安排，从一个作者而非读者的角度看、那所收获的就不止故事.

梦、梦很奇怪.无法解释.就像进入别人的忆忆、或是未知？余雁归每天做着相同而迥异的梦.

［深秋.微雨、路口］

梧桐在微雨中耸动、打下的秋雨时不时带下几片叶子.旋着它独特的曲线、掉进他们的集合体、

她缩起双手、撞进他的怀里、他搂着她的背、专注地盯着她、他看见那委屈和不舍的眼神.心中满是心酸和无奈.他傅旷又能怎么办呢？他从高中教室躁动的空气中看到一个相似的影子.而不会心底一颤吗？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倚在宿舍墙上的时候、他不会想起那个可可爱爱的徐嘉汕吗？可他没办法、他无奈、心酸、可除了这些他又能做什么？只是安慰她，然后相祝、每一秒、一个月一次的相见、仿佛是鹊桥.仿佛烟花、绚烂而短背.什么都像.但又什么都不是、他们只是他们.是对方的精神支柱是对方的正解、是对方的唯一。

徐嘉汕更不会忘记、他们相伴了一年、在最好的年纪相遇之后又分开.她的青春就少了两年、光明和色彩在这七百三十多天里照样发生于她却像活在了黑白灰里.

三百七十天、中考、她没有和他考进一个学校.

她无法相信、一分之差、差开了又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黑暗、

这是怎样大的苦难、全都落在她身上、没人能承受住.

她患上了抑郁症.仅在傅旷面前正常.

“治什么治!玩手机玩的!都是惯的.揍一顿就行!”父母不给钱让她治、她撑着、用自己坚守了七百三十天的信念撑着。

傅旷.是徐嘉汕活着的唯一支持.

活着、活下去见他.

每月一次.一次半个小时、二十分钟坐在人满满当当的公交车里.也就是说、一次十分钟的相观是四千三百二十分钟的煎熬等待、爱是奇迹.我说过再说一遍.以后还要说下去。

她不想动.傅旷的照片她有、她只想抱住他、感受他的作温.那破开了四千三百二十分钟坚冰的光明.只存在于他.

期待过去了的黑暗、在仅剩三分钟以后.又要如期而至

寂寞，如坚冰的寂寞.和如火烧似的思念，在被光明击破后.又卷土重来。

在一百八十秒后.是无尽的黑暗.

下坠.痛苦、痴狂、无奈，可惜

我自己的小孩却保护不了.

我心爱的人却无法追随.

她恨起了初遇.恨起了他喂她吃药,他陪她跑8 0 0 米.他辅导她做数学……他们的一切一切

她恨他、也恨自己.

风刮到残破的叶子上、却没有一片叶子愿意再飞入空中.

“啊……”余雁归醒来.像是梦.但又不是.他有点不相信他的眼睛如梦里所说.徐嘉汕没有和傅旷考进一个高中？

如果有厄里斯魔镜.他身后的又是谁？余秋阳还是徐嘉汕？

“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能自行思考的东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头脑放在何处。”——亚瑟·韦斯莱

确实该如此，可他不断在做这种梦.

［南方一座大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办公室］

记忆怎么把我弄这儿来了？不应该是继续看傅旷和徐嘉汕生离死别吗？南江市人民法院?法官办公室?余雁归——脸蒙B 、

这法官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窗玻璃反射的光映出烫金的姓名牌，三个金字充满法律的威严，金光闪烁——余雁归

哈？

余雁归蒙了.我怎么成法官了？他想不明白、他之前对法学没有一点兴趣.或许人是多变的、不管怎样.法官也是不错的、

这个余雁归比现在的瘦了些.也高了些，模样瞅着有三十多了.还戴着相同的眼镜、他站起来、似乎要出去

这是谁的记忆？不对.这不是记忆而是未来、不管怎样、现在的余雁归追上了法官余雁归想要一探究竟.

法官余雁归熟悉地穿过法院内的一条条通道.来到了开庭前做准备工作的小屋，和屋里的几个人打声招呼.坐在一旁就看起了卷宗。

这一看就是十几分钟.直到一个年轻检察官提醒了他.他才脱得只剩白衬衫然后套上法袍和银白假发.

法官坐上了椅子.现在的余雁归可以四处看.因为没人能看见他.

余雁归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有的在陪审团里.有的在旁听席上.傅旷那现在只上幼儿园大班的弟弟虽然才将近二十，但已经十分显老.

他是干嘛的？为什么这么巧？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家乡.而是南方的南江市？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了、

可能是巧合吧.余雁归准备再到处转转.法院他到还是头一次来。

他找了听证席后排两个摸鱼警察旁边的座位。

警察A :“小兄弟、听说了吗.这个案子整得还挺大.”

警察B :“我们两个证物科的哪有什么机会听这种劲爆案.快、老孙讲讲、”

被称为老孙的那个中年警察问：“你知道被告是干什么的吗？小孟、说出来吓你一跳.”

“啥？怎么？我可是正经警校毕业的、”小孟不太信

“我是炮兵哪还！这不、都快恶的死了.我几个老战友都想插死他.”

“为什么老兵要因为这个恶心呢？

“呵.被告就是矣！还是军校出身.毕业就抗两毛一、大好前途！结果怎么着？”

“怎么着？”

“军婚没批.不知怎地，干柴烈火就····那啥了.”

“怎么没批呢？”

“得罪了人、和人小姑娘····也是—毛——②.好久了、实在·····就·····

小孟看见了老孙支支吾吾.就明白了一二.

‘擦枪走火？用你们文化人的话说是那个鱼什么欢什么……

“行了鱼水之欢？”

“差不多吧！”

好家伙！人类好奇的本能瞬间被激发，余雁归也没往后听、连忙跑下了台子、去看看那两个擦枪走火的军官.

余雁归下到下面、看了一眼原告和被告的席位.他主要先想着看看审判长和陪审团都是什么人物.

审判长——余秋阳

哈哈哈？什么玩意这是？还有重名那么巧的？法官余雁归他是可以确定是、因为他左额上有一颗痣、除了做手术除去就没别的可能，而余雁归自始至终就不会在意那个痣.自然没有是别人的可能、

虚拟的余雁归紧赶两步、到审判长位子上一看，这人不能说有十分相像.光从动作、表情和声音、就八九不离十、看起来真是.不过这两人虽然没有修成什么大正果、做个同事也是相当不错，

没有人能看见他、一个法警和他相撞.他就和幽灵似的从法警身体里穿过了、他有恃无恐、盘腿坐在了地上、

·原告余金凰被告傅旷，····开庭！”法官余雁归朗声宣布开庭。余金凰？这不是凰字辈的那几个姑姑？

徐嘉汕呢？这个余金凰不是她母亲吗？按照老家的说法.余雁归还得叫原告姑（农村不怎么积表.好像表就不亲了.）

可是、这不是强女干案吗？谁强谁？

听了一会.余雁归似乎明白了.本来徐嘉汕是不想说的.但是被人发现了.告诉了她母亲，她母亲以为有寿门面、就一怒之下状告傅旷、

这又有什么？以心相许了近十年、以身相许又如何？徐嘉汕，自不会在意.可一切恐怕要像《探清水河》那样唱的，成为未竟的悲剧了.

徐嘉汕站在听证席上、望着傅旷、眼神中不是一笔能写尽的意难平.

是啊.爱意是藏不住的，嘴巴不说.眼睛也会说出来.

喧哗落幕.静寂降临.

被告人傅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随着法官余雁归话音落下.

“咚！”散庭、

傅旷被法警带走、他扭头看了一眼听证席上的徐嘉汕、

四月相对、

傅旷、我能等、我等了你十年、再等十年又何妨？我只希望你我能尽一生所爱、我等着你、永远、

司法人员陆续出去.法官余雁归向现实的余雁归一瞥.

他能看见我？或许只是巧合。

砰！

余雁归穿回来、一切都消失了.天还是黑着、他还睡在木床上.他掏出手机一看、一点半、还能多睡一会、

余雁归早上起来上早读时发现.傅旷气色红润、似乎昨晚睡得很踏实、养足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