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女王听到此女姓陆,剑锋寒光一闪,直逼陆烟咽喉!迷药未散的陆烟眼前发晕,身形微滞,竟被对方反手扣住命门。
“曹静贤,”明玉肃提的声音裹着胜券在握的冷意,“用你三个儿女的命,换一方癸玺,不亏。”
陆烟皱着眉,看向曹静贤指间的东西,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绿光。“义父……”她声音发涩,“您拿到癸玺了?”
陆烬的刀尖滴着血,却不敢再进半步。“烟儿……”他眼底压着暗涌,“今夜你不该来此。”
空气中的腥味突然刺得陆烟喉头发紧,所以这就是他们特意给她下迷药的原因?
曹静贤苦口婆心道:“新娘子不宜见血光,不吉利。”
陆烟面无表情地看向藏海,冬夏女王的弯刀正抵在她颈侧,“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藏海眼睫轻动,反问她:“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淬着冰。
“藏海,烟儿根本不知道你是蒯家遗孤!”陆燃轻蔑出声,“你该恨的……是你一手培养的庄之行!”
……
一个多月前。
大雍边疆辽阔,风沙卷着残阳的余晖掠过营帐。女子指尖轻捻信笺,火舌燃起纸页一角,很快便将密令与画像一并焚为灰烬。
她拢了拢鬓边散落的碎发,裙裾如流云般拂过黄沙,朝那位京都来的男人走去。
人群中央,男子粗布束发,即便穿着简陋的衣装也与边塞粗砺的将士格格不入。
玲琅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倒真是条矜贵的鱼。”她指尖抚过袖中暗藏的匕首,迎上那道灼灼目光,倏然展颜,眼波流转间藏着锋利的刺。
……
“大哥……”陆烟的声音微微发颤,“玲琅的信……是你截下了?”
陆烟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燃,她先前在狱中托他帮忙联系远在边塞的好友玲琅,为的便是从庄之行身上下手,套问有关癸玺的消息。
在被曹静贤收养之前,玲琅和陆烟都是街头流浪的乞儿。
陆烟天资聪颖,身手又敏捷,很快被曹静贤相中,收作义女,从此锦衣玉食,一步登天。
而玲琅则因口齿伶俐,被一位途经京城的边塞富商买下,成了富商千金的伴读。可惜好景不长,富商家道中落,玲琅险些被卖入青楼。
陆烟得知后,暗中派人送去银两,助她脱困。
玲琅虽无深厚背景,却凭着机灵劲儿,在边塞开起了一家小酒肆。她待人热情,酒水实惠,附近军营的兵卒常来光顾,生意倒也红火。
二人常有书信往来,庄之行一事,是陆烟诚心所托,玲琅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进过一番周旋,玲琅不仅巧套出庄芦隐根本未曾得手癸玺,还探听到庄家的一个秘密——协庄之行为他娘报仇之人,竟是他爹的心腹。而他爹,也曾屠戮其全家性命。
虽然庄之行称这些都是京城话本子写里的故事,也并未透露这位“挚友”的姓名,但玲琅结合陆烟提供的线索,立刻锁定了藏海。
陆烟没想到原来真相早已传回京城,而她竟是最后知道这一切的人。2
这反转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