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后,藏海奉调入宫编撰年史,日夜伏案于史馆。
藏海与陆烟的婚期定在上元节后三日,也就是正月十八。
筹备婚礼一事,藏海全部交给了高明、观风和拾雷操办,六初师父也一同前来帮忙。
转眼到了上元夜,满城烟火绽放,皇帝设宴群臣。藏海与冬夏女王密谋盗取含章殿癸玺——她于宫外燃烟花扰敌,他则潜入殿内。
在铜鱼罗盘指引下,藏海复原微缩建筑中自家旧宅布局,机关骤启,露出刻“雁”字的癸玺盒。藏海突然意识到皇帝是父亲口中的“鹿”,而他的父亲蒯铎就是那只“雁”。
得手之际,他瞥见墙上楼宇缺斗拱,轻按一试,没想到却意外开启了密道。
藏海顺着密道出宫,一路疾行直奔钦天监。他准备连夜仿制一个癸玺盒,放回宫中,一年被皇帝察觉到癸玺被偷。
正当紧张地他专注于雕刻癸玺盒时,时全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耳朵,“藏大人?”
藏海浑身一颤,被吓得立刻起身挡住身后的东西,见到是时全戒备心稍微放下了些,“时全啊,今日监中休沐,以绝疫病。你怎么在这儿啊?”
时全展颜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此事关系重大,我担心监中准备不足,特意过来看看。大人,您怎么也在这儿?”
藏海解释是在忙着赶制石印,今夜都要待在这儿。时全一听,上来便要帮忙。
时全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我来帮您吧。”
藏海猛地抬手拦住他,声音坚决:“不必,你先回去吧!”
“好。”时全点头应下,转身欲走,却又顿住脚步。他目光落在桌案上,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大人,桌上那方印……可是癸玺?”1
完犊子,这要被发现了啊
藏海顿时警铃大作,悄悄从桌上拿了把工具藏在衣袖中。
时全见他神色紧张,断言道:“看来……是了。”
藏海立刻用工具攻击他,却被他轻易反制,一把薄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很快的,大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时全,你……”藏海依旧不明白,他为何会知道癸玺。
时全露出得逞的笑,“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藏海百思不得其解,他曾经调查过时全,并未发现他的身份有任何异常。
“大人的脸色可真难看啊,忘了告诉大人,我还有一个名字……陆焚。”,说着,时全将癸玺拿起。
听到“陆”字,藏海当即反应过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曹静贤的人……”
“没错。”时全嘴边始终噙着笑,“大人心中一定有许多疑惑吧?不过今日不是时候,待三日后你与小妹成完亲,届时我定会……知 无 不 言。”
话音未落,大门轰然打开,陆燃与陆烬一左一右护着曹静贤疾步闯入,袍角带起凛冽风声。
“陆焚,咱家来了!”
陆焚躬身,双手托起癸玺:“义父,我拿到癸玺了。”
曹静贤一把抓过玉玺,双目放光,苍老的手指因激动而颤抖。他对着烛光反复摩挲玺身,喉间挤出“咯咯”笑声:“虽然咱家没见过癸玺,但咱家一看,这就是癸玺!”
他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藏海,放声大笑,“好女婿,你给咱家送的这个礼物,咱家喜欢极了!哈哈哈……”
案桌上的烛火被他癫狂的笑声震得摇晃,藏海面如寒铁,指节已攥得发白。2
这反转也太猝不及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