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女王明玉肃提向大雍皇帝进献稀世玉胎,藏于特制木宫。工部侍郎无法开启机关,藏海认出此乃父亲蒯铎的独门技艺,冒险破解后取出玉胎。明玉肃提因此怀疑藏海身份,邀他为玉胎选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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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禁在藏府地下的香暗荼得知母亲来京却拒见,她向藏海表白却明确遭拒。
选址途中,明玉肃提试探藏海身世,得知女儿心意后逼迫他带路寻人。藏海设计将冬夏使团诱入陵墓机关困住,香暗荼察觉藏海复仇意图,挟持观风逃出寻母。
明玉肃提破解机关独入陵墓核心,藏海以壁画质问灭门之仇,欲引爆面粉同归于尽。危急关头,香暗荼以死阻拦,藏海与明玉肃提联手救下她。
明玉肃提告诉藏海当年的真相:她当年被蒯铎所救,因癸玺之争产生误会,但未参与灭门,反因蒯铎之死悲痛封心。
她将癸玺图纸交予藏海,讲述冬夏先辈两次以癸玺召唤瘖兵却遭反噬。她深知此物危害极大,所以必须将其寻回封印。
藏海终明真相,与明玉肃提冰释前嫌,决定合作完成冬夏使团此行的大雍要事。
藏海在离开陵墓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香暗荼。
“香姑娘……”他踌躇片刻,终是开口,“先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如今误会已解,在下有一事相求。”
香暗荼静静注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她自然记得那日表白被拒的情景,更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从不做亏本买卖。他答应母亲寻找癸玺,想必也是因囚禁她多日而心怀愧疚。
“藏大人不必如此。”她语气平静,“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在城外隐居。听闻母亲进京,才特意回城相见。今日与藏大人相遇,实属偶然。”
藏海闻言,目光微垂。他拱手行礼,声音低沉:“多谢香姑娘……不计前嫌。”
夜风穿过幽深的墓道,带着几分凉意。两人之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都化作沉默。
质子与冬夏女王一同回质宫的消息,先藏海一步传到了皇帝那里,但质子安全,并不能完全洗清陆烟的嫌疑。
藏海入宫面见圣上,此时曹静贤已官复原职,也在殿中。
“藏爱卿,今日你陪冬夏女王替玉胎选址奔波劳累,有何要事需深夜入宫?”皇帝端坐于案前,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回陛下,臣是为陆烟而来。”
听闻“陆烟”二字,曹静贤神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生怕藏海在圣前胡言乱语,污蔑女儿清白。
皇帝意味深长地瞥了曹静贤一眼,“哦?说来听听。”
藏海拱手道:“臣有一事,需向陛下坦明。庄芦隐寿宴当晚,陆烟去侯府地窖,是与臣相见,她并未谋害质子。质子与臣确实有过几面之缘,但臣已向其表明心意,其婢女或许对臣与陆烟有所误会。如今质子安然回府,还望陛下开恩,放了陆烟。”
鎏金烛台的灯花,映得皇帝半边面容隐在阴影里。
他闻言忽然眉梢微挑,目光撇向曹静贤青筋暴起的手背,“藏卿啊,你是说陆烟那夜出现在侯府……是去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