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净渊突然倒地,口吐鲜血,他捂住胸口,看着那漫天的紫色光辉逐渐散开,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他竟然不惜自毁隐力,用上古邪术破了禁制!”
白烁焦急地扶住他,“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搅乱东陆的安宁,净渊,我必须阻止他继续下去,否则三界必毁。”
净渊抹掉嘴角渗出的血迹,“我陪你去。”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白烁,我们一起。”
当那声“白烁”而非“星月”清晰地传入耳中时,白烁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仿佛长久以来熟悉的节奏突然错拍。
她微微一怔,旋即轻扬起眉梢,给予回应,“好,我们一起。”
整个东陆仿佛被血色渐渐吞没,不知何时,陌离已换上了一袭红色婚服,与茯苓并肩伫立于山顶,俯瞰着这片被血色浸染的大地,宛如烟火绽放,绚烂而凄美。一道接着一道赤色的光在眼前盛开,恍若是在为这对新人贺喜,又似是天地间最后的狂欢。
“如此盛景,才配得上你与我的大婚!”
陌离开怀畅笑,对眼前所见的这一片壮景十分满意。
“疯子!”
茯苓后悔莫及,若知他疯魔至此,不如假意与其相爱,也好过目睹这么多条性命任他随意摧毁。
“疯?”陌离轻勾嘴角,带着几分不屑与轻狂,不由分说地吻住那因愤怒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强势的姿态仿佛要将她的抵抗一一击碎,令茯苓不由自主地心生惧意。
一吻罢了,他在她颈侧失笑:“本尊记得你说过,‘疯’……可是个褒义词啊~’”
茯苓露出厌恶的表情,“总活在别人的回忆里,陌离,其实你就是个多余的存在!这世间万物里,唯有你才最该死!”
“是吗?”他冷声反问,“那你觉得,谁配活着?”
他面露鄙夷,替她回答:“是重昭、星月……还是这些连蝼蚁都比不上的凡人仙妖!”
“本尊确实舍不得你死,但……你越想让谁活着,本尊便先杀了谁!”
他粗暴地扳过她的脸,如暴风般失控的吻再度袭来,他疯了似的想撬开那张只会说出令他恼怒之话的红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舒解自己对她那又爱又恨的纠结情感。
茯苓的双手被他反剪至身后,她被迫仰着头,承受他毫无章法地啃噬与索求,“唔……”
陌离借着喘息的间隙,沉着嗓音问她:“婚既成,接下来,按人族的规矩,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茯苓突然狠狠地咬住他,双眸里唯见浓浓的恨意,“我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陌离不怒反笑,舔了舔唇上的血,趁机含住她的唇瓣,茯苓立刻嫌弃地松开嘴,他却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一头银发随风飘动,陌离嘴边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好似有意与她玩起了欲擒故纵。
“天地已拜,契约已成,你如今已是本尊的妻。本尊倒想看看,如若本尊现在就想要你,你又如何能躲得过……”
他能忍到现在,已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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