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宫尚角就带人在医馆里贾管事的房内的一处暗格之中发现了一张属于无锋的“魅”牌。
贾管事是无锋内应的罪证确凿,宫远徵自然也就可以从地牢里出来了。
宫尚角亲自去接他,二人一起回了角宫。
“哥,贾管事真的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边煮茶,边反问他:“你与他共事这么多年,你觉得呢?”
这也是宫远徵的疑惑之处,若贾管事当真是无锋内应,他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毫无察觉。但那块令牌确实是从他房内发现的,难道……
“哥,难道真正的无锋内应另有其人?会不会是新娘里的无锋?又或者……是二十年前在宫门里出现过的……无名?”
宫尚角点头,“确有可能,但查不到。”
宫远徵细想着新娘里去过医馆的不过三人,姜离离已经返家,上官浅和秦雾漓还留在宫门之中。
那无名是男是女无人知晓,又消失了二十年,若真要查,确实毫无头绪。
“看来只能从贾管事的家人查起,看看是否有线索了。”
“我已派人去他家里查探,不日便会消息。”宫尚角给他倒了杯热茶,“把茶喝了,地牢湿寒,你受苦了。”
“谢谢哥。”宫远徵嘴角上扬,端起茶盏吹了吹,小口喝下。
宫尚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一件事,我不方便做。交给别人又不放心,远徵弟弟,我想让你去女客院落接上官浅回角宫。”
宫远徵闻之神色一变,所有的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这么快?”
哥哥就这么急着跟那个女人住在一起吗?
宫尚角嘴角抬了抬:“亲事已定,快与慢都一样。难道远徵弟弟想让秦姑娘在女客院落住上半载?”
这个问题,宫远徵没有想过。
徵宫也有新娘一事,在他的预料之外。
但经过她为袒护他而公然顶撞宫子羽一事,他心里对这个不期而至的新娘,也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他避而不答,反问道:“哥哥为何不放心别人去接上官浅?”
难不成这宫门里,还有人胆敢对哥哥选中的新娘不利?
“我是怕别人有威胁。”宫尚角那日探过她的气息,她绝不是只会些简单的防身功夫。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
宫远徵替宫尚角来女客院落接自己一事,让上官浅有些春风得意。
她把玉佩系在腰间,先是与云为衫告了别,又在路过秦雾漓房间时,特意敲了敲门,“秦姑娘可醒了?”
秦雾漓并不知道宫远徵此刻正背身站在庭院里等上官浅。

她推开门,对上官浅笑了笑,“上官姑娘昨夜中了迷烟,今日起这么早,面色还如此红润,这体质……还真是叫人羡慕。”
上官浅笑得温婉可人,“是徵宫的解药有奇效。我过来,是想跟妹妹打一声招呼的。”
“哦?姐姐这么早是要去哪儿呀?”秦雾漓学着她,姐姐妹妹的叫着彼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是一个夫君。
上官浅微微侧身,让秦雾漓看到庭院内那道挺拔清瘦的背影,“许是角公子心疼我,一早便特意让徵公子来接我去角宫。所以我这不是想着,来跟妹妹说一声嘛~”
秦雾漓恍然,原来是来向她炫耀的。
“角公子忙,让徵公子代劳,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仅此一次,等拜堂成亲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哦~”
宫远徵正待得有些焦躁,刚一回头,便恰好迎上了秦雾漓投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