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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整饰宦臣

我用AI学历史

汉顺帝刘保感念乳母宋娥在自己登基过程中倾力拥戴、功不可没,登基之后便对其厚加封赏,不仅册封宋娥为山阳君,更赐予五千户的丰厚食邑,这份恩宠在当时极为显赫。与此同时,对于那些曾协助宋娥一同助力刘保登位的十九名宦官,刘保也悉数予以封侯之赏,这十九人也因此在史书上留下了“十九侯”的名号,一时之间,这群宦官凭借帝王的宠信,在朝堂之上风头无两。

然而世事翻覆,这份荣宠仅维持了一年光景,刘保便态度骤变,将这十九位封侯的宦官尽数驱逐出宫,昔日的煊赫一朝散尽。

永建元年(126年),朝堂之上又生波澜,中常侍张防凭借近身侍奉帝王的便利,手握权柄后便肆意妄为,滥用权势专断朝事,更明目张胆地收受贿赂,贪腐行径昭然若揭,令朝纲为之紊乱。司隶校尉虞诩素来刚正不阿,见张防目无王法、败坏朝纪,心中愤懑,当即秉持国法,对其罪状展开彻查追究,接连草拟奏章,将张防的种种劣迹一一列明,呈递上去欲求圣上秉公处置。可张防势大,朝中多有依附其势力者,虞诩的奏章屡次被中途扣压,始终无法送达汉顺帝刘保的御前,一桩铁证如山的贪腐案,竟因权宦阻挠而迟迟无法彻查。

虞诩见自己恪尽职守、依法行事,却屡屡遭遇掣肘,正义难伸,心中的愤慨与郁结达到了极点。为求公道能彰,他做出了一个惊世之举——亲自捆绑自身,主动前往廷尉府请罪,以这样决绝的方式,试图让此事惊动圣听,迫使朝堂正视张防的罪责。可未曾想,张防抢先一步,在刘保面前涕泗横流,巧言令色为自己百般申诉辩解,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偏听偏信的刘保被其言辞蒙蔽,不辨忠奸,竟下令将刚正的虞诩治罪,罚其前往左校营服苦役,一代忠臣只因秉公执法,反落得身陷囹圄、服劳役的下场,朝野上下皆为虞诩鸣不平,却因忌惮张防权势,敢怒而不敢言。

彼时,此前被封侯又遭驱逐、尚在京师的宦官孙程、张贤、孟叔、马国等十九侯,虽曾因帝王宠信而身居高位,却尚有几分公道之心,见虞诩因忠直获罪、奸佞当道,心中义愤填膺,不愿坐视正义被践踏。于是他们怀揣着奏表,径直登上朝堂,在汉顺帝面前为虞诩伸冤辩白,细数张防的罪状,更直言帝王偏听偏信、错罚忠臣的过失,言语间声色俱厉,大声斥责张防的奸邪行径。

突如其来的朝堂直谏,让刘保觉得自己的帝王威严受到了冒犯,龙颜大怒,全然不顾十九侯所言皆是实情,也无视虞诩的冤屈,当即下令革除孙程等十九侯的所有官职,更罗织了“怀表上殿争功”的罪名,将这十九人全部逐出京师洛阳,发配迁徙至偏远荒僻的地区,令其远离朝堂,永不得返。

十九侯虽遭贬谪,可虞诩的冤屈始终牵动着朝野上下有识之士的心。虞诩的儿子虞凯,见父亲蒙冤受屈、身陷苦役,心中悲痛又愤懑,不愿坐视父亲含冤度日,于是联合了太学之中的一百多名儒生,这群读书人心怀家国、秉持正义,皆为虞诩的遭遇愤愤不平。众人一同举着旗帜,来到另一位中常侍高梵的府邸前,长跪不起,为虞诩申诉冤情,叩首至头破血流,其情其景,令人动容。

高梵虽身居宦官之位,却并非奸佞之辈,见虞凯与一众太学生如此赤诚执着,又听闻了虞诩的冤情始末,心中颇有触动,也深知张防的所作所为早已天怒人怨。于是他决定为正义发声,入宫之后,将虞诩的冤情、张防的罪状,以及虞凯与太学生叩首鸣冤的实情,一五一十地向汉顺帝刘保禀明,言辞恳切,句句属实。

此番听闻高梵的奏报,又联想到此前朝堂之上的种种细节,汉顺帝刘保终于幡然醒悟,知晓自己此前偏听偏信,错罚了忠臣,更纵容了奸佞。他当即下令彻查张防,将作恶多端的中常侍张防削职为民,流放至偏远边疆,永世不得回京;对于张防的党羽贾朗等六人,亦按其罪状轻重,或处以死刑,或罢黜官职,尽数清算,以正朝纲。在处置完张防一党后,刘保立刻下旨释放虞诩,为其洗清冤屈,恢复其官职与名誉,这场因权宦擅权引发的朝堂风波,终以正义昭雪落下帷幕。

永建二年(127年),朝堂之上的权宦乱政隐患再度显露,中常侍高梵、张防此前虽经朝堂风波,却仍不知收敛,暗中与朝中部分朝臣相互勾结,结党营私,试图把持朝局、操纵政令,其私下往来的奸佞行径终被察觉,消息传入宫中,汉顺帝刘保震怒不已。帝王治世,最忌臣下结党乱纲,刘保当即下令彻查此事,依律定罚,将那些依附宦官、同流合污的尚书尹就、郎官姜述处以弃市之刑,押赴闹市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而主谋宦官高梵、张防,以及其党羽翟酺、高堂芝、张敦、杨凤、鲍就、张国等人,亦难逃其咎,皆按其罪状轻重一一抵罪,或削职、或贬谪、或罚役,无一幸免,这场宦官与朝臣勾结的乱局,以刘保的铁腕处置迅速平息。

永建三年(128年),朝堂之上有忠直之臣为被贬谪的宦官十九侯进言。司徒朱伥素来秉持公道,深知孙程等十九侯于帝王有拥立大功,彼时因朝堂直谏而遭放逐,实属罚过其罪,于是毅然上表进谏汉顺帝,疏中直言:“昔日元帝登基,全赖孙程等十九侯舍身助力、倾力拥戴,若无此辈,陛下恐难登大宝,此乃不世之大功,当铭刻于心。今陛下却忘却其匡扶社稷的大功德,只因些许小过失便将其革职放逐,远徙边荒。彼等皆为前朝旧臣,年事有高,若在放逐途中因风霜劳苦遭遇不测,客死他乡,天下人必会非议陛下,陛下将蒙受诛杀功臣的千古讥讽,于帝王声名、于朝堂人心,皆为不利。”朱伥的奏疏言辞恳切,句句切中要害,既述功绩,又明利害。刘保阅后,反复思量,深知司徒所言属实,自己此前因一时震怒贬谪十九侯,确有不妥,于是欣然采纳了朱伥的建议,下旨将远徙边疆的孙程等十九侯悉数召回京师洛阳,虽未即刻恢复其全部官职,却也让其得以重返故土,稍慰功臣之心。

时光流转,至阳嘉二年(133年),宦官干政的潜在风险仍未根除,朝中贤臣李固心系社稷,见宦官虽屡受惩戒,却仍身居近侍之位,权势未被彻底约束,于是向汉顺帝上疏进谏,提出整饬宦臣的具体方略。李固在疏中直言,当罢退恃权妄为的宦官,削去其过重的权势,精简宦官官制:将身侧的中常侍一职裁剪至仅留两人,且务必选用正直有德、心怀忠谨的宦官担任,常侍帝王左右,掌传诏命;将小黄门一职裁剪至五人,择取有才智谋略、性情娴静文雅者充任,在殿中侍奉帝王日常,杜绝无德无才之辈混迹近侍,把持宫闱。刘保本就对宦官擅权心存警惕,见李固的建议切中时弊、条理清晰,便大多予以采纳,随即下诏精简宦官官制,重新遴选近侍宦官。一众中常侍见帝王采纳贤臣之议,革除旧制,又深知自身此前多有过失,皆惶恐不已,纷纷向刘保磕头认罪,恳请恕罪。经此一番整饬,宫中宦臣皆谨言慎行,朝中官员亦不敢再随意攀附,朝堂风气为之一清,史称“朝廷肃然”。

其实早在李固上疏之前,刘保便已察觉到中朝之臣结党营私的弊端,为防权贵依仗戚势、把持仕途,他曾专门下诏,禁止侍中、尚书等中朝重臣的子弟通过举荐成为官吏,亦不得被察举为孝廉,从根源上杜绝此类官员利用职权,请托州郡、安插亲信、结党营私的行为,以保证选官制度的公正,维护朝堂吏治的清明。及至采纳李固的建议后,刘保更进一步,将这一禁令的范围扩大至宦官群体,再次下旨明令:中常侍等宦官的子弟,同样不得入朝为官,亦不得被地方察举为孝廉。这一举措,将对权贵子弟的仕途限制,延伸至了此前从未被严格约束的宦官群体,意义深远。

要知东汉光武帝刘秀开国之初,便定下了不让宦官参与朝政的基本方针,这份治国理念,基本被其后的汉明帝、汉章帝一脉继承,却始终未形成明确的法制条文,多为帝王的主观规制。而汉顺帝刘保,则将这份传承已久的治国方针,以诏书的形式固定下来,使之法制化、制度化,成为不可随意逾越的朝堂规制。自此,“中臣子弟不得居位秉势”“中官子弟不得为牧人职”的规定,逐渐成为汉家王朝的旧典成法,被后世遵循。这一制度,不仅在当时有效约束了宦官势力的扩张,更为日后汉桓帝时期,士大夫集团奋起打击擅权宦官的行动,提供了坚实的理论依据与制度支撑。

永和二年(137年),曾备受刘保恩宠的乳母山阳君宋娥,终究未能守住本心,因牵涉“构奸诬罔”之罪,被人揭发。宋娥仗着自己是帝王乳母,又有拥立之功,平日多有骄纵之举,此番竟暗中构陷他人、捏造虚妄之词,妄图陷害忠良、谋取私利,其罪状查实后,刘保痛心之余,亦坚守法度,毫不徇私,当即下旨收回宋娥的山阳君印绶,削去其爵位,将其放逐至民间田舍,令其远离宫闱,永不得返。而宦官李刚等九位封侯的宦臣,因与宋娥交往过密,相互勾结、收受贿赂,成为宋娥的党羽,亦受到牵连,刘保下令将此九侯尽数逐出京师洛阳,遣返回各自的封地,同时削减其封地四分之一的租税,以示惩戒,再次向朝野表明,无论身份高低、是否有功,但凡触犯国法、结党乱纲,皆会受到严厉惩处。

永和四年(139年),宫中宦官乱政的风波再起,中常侍张逵、蘧政二人,见大将军梁商深得帝王信任,执掌朝政,又与曹腾、孟贲等宦官交好,心中心生妒意,又妄图夺取朝政大权,于是暗中勾结石光、傅福、杜永等一众宦官,合谋设计诬陷梁商,连同与梁商交好的曹腾、孟贲等人,一并诬告其意图谋反,欲借帝王之手,除去梁商与曹腾、孟贲等眼中钉,进而把持朝局。这份诬告的奏疏呈递至刘保面前,却并未如张逵等人所愿,刘保素来深知梁商的忠谨,亦了解曹腾、孟贲的品性,知晓其辈绝无谋反之心,对这份凭空捏造的诬告,全然不信,更当场谴责张逵等宦官,斥责其心胸狭隘、善妒成性,竟不惜捏造谋逆大罪,陷害忠良,实在罪大恶极。

张逵等人见诬告不成,反遭帝王斥责,心中惶恐,却又利令智昏,竟铤而走险,做出了以下犯上的悖逆之举——假传帝王圣旨,擅自下令逮捕曹腾与孟贲,将二人监禁起来,妄图以武力逼迫二人认罪,坐实谋反的罪名。此事很快传入刘保耳中,帝王震怒,龙颜大怒,自己的近侍宦官竟敢假传圣旨、擅行抓捕,这不仅是对曹腾、孟贲的陷害,更是对帝王权威的公然挑衅。刘保当即下令,火速释放被监禁的曹腾与孟贲,同时命人逮捕张逵、蘧政、石光、傅福、杜永等所有参与此事的宦官,严加审讯。经查实,所有罪状皆确凿无疑,刘保毫不姑息,下旨将这一众犯上作乱、捏造罪名的宦官全部处死,以正国法,以震朝纲。经此一事,宫中宦官再无人敢轻易妄为,擅权乱政的势头被彻底打压,汉顺帝时期的宦臣整饬,也迎来了最终的定局。

汉顺帝刘保也深刻意识到宦官擅权对于朝堂的危害,此后便对宫中宦官严加管束,屡次颁布诏令惩戒恃宠而骄、行为不端的宦官,更对宦官的日常用度、权势范围加以严格限制,定立诸多规矩,严防宦官干政。但凡有宦官胆敢依仗帝王宠信,擅权专断、作威作福者,一经发现,皆会遭到刘保的严厉处罚,绝不姑息。也正因如此,在汉顺帝刘保在位的时期,即便宦官始终伴随帝王左右,却始终未能掌握朝堂实权,无法形成专权乱政的局面,朝纲也因此得以维持相对稳定的状态。

汉安元年(142年),刘保派出八使分行州郡,八使到达各州郡后,弹劾了许多宦官亲党,于是他们相互呼救,都没有成功。刘保毅然采纳吴雄、李固等人“八使所纠,宜急诛罚”的建议,严厉惩治宦官亲党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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