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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邓绥主导的文化建设

我用AI学历史

在男尊女卑思想根深蒂固的东汉时期,教育权几乎被男性完全垄断,女性被束缚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传统桎梏之中,鲜有接触文化典籍的机会。而临朝称制的邓绥,以超越时代的远见与魄力,积极为女性争取受教育的权利,试图将女性从禁锢思想的牢笼中解放出来,书写了中国古代教育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元初六年(119年),邓太后力排众议,下诏创办一所全新的官办学堂。她下令征召宗室子弟与邓氏近亲中五岁以上的男童女童共七十余人,悉数送入专门开设的学馆之中,系统学习儒家经书。为确保教学质量,邓绥甚至亲自前往学馆监考,检视子弟们的学习成果。对于年龄尚幼的孩童,她还特意设置师保之职,让这些饱学之士朝夕入宫,对幼童们悉心抚循、谆谆教导。

这所学堂因创办于元初年间,被后世称为“元初学宫”。它不仅是中国历史上明文记载的最早的官办男女同校学校,更是世界教育史上率先实行“男女同校”的学府。西方欧美国家的男女同校制度,直到1837年才以美国奥柏林学院首次招收女生为开端,较之邓绥创办的元初学宫,晚了足足1700多年。邓绥深知贵族女性困于深闺、不识文化的苦楚,她以这份开创性的举措,将文化教育的大门向贵族女性敞开。在那个女子教育被视为禁忌的时代,此举无疑是石破天惊的创举,打破了长久以来男性对教育权的垄断。

邓绥亲自创办官邸学校,兼收男女学生,不仅开创了中国女子接受学校教育以及男女同校的先河,更被视作男女平等教育思想的萌芽,是女子教育史上一次划时代的突破。在此之前,女子教育大多局限于家庭教育的范畴,内容也多为女红、妇德之类,而元初学宫的出现,让女子第一次得以迈入官办学校的门槛,与男子一同研读经书、探求学问。这一创举,在全国范围内起到了极好的榜样示范作用,极大地促进了教育普及的程度,而邓绥本人,也因此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校长,被永远铭刻在教育发展的史册之上。

除了为贵族子弟创办男女同校的学宫,邓绥还将教育的目光投向了深宫中的宫女群体。永初四年(110年),她颁布诏令,命宫中近臣前往东观,师从许慎等大儒求学,潜心研读经传典籍。待这些近臣学有所成之后,再让他们返回后宫,向广大宫女传授知识。一时间,后宫之中兴起了浓厚的学习风气,宫女们朝夕相处、互相切磋,诵读之声不绝于耳,形成了“左右习诵,朝夕济济”的喜人景象。

这些被选派求学的“中官近臣”,大多是深得邓太后信任的女官,也不乏一些男性宦官。他们经过系统的专门培训,成为了向宫女传授知识的桥梁。邓绥推行这项举措的初衷,一方面是为了提高广大宫廷女性的文化素质,让她们摆脱目不识丁的困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从中选拔优秀的人才,充实后宫的管理队伍。这所创办于永初年间的宫廷学堂,被称为“永初学宫”,它不仅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所专门面向宫女的学校,更是世界上第一所制度化的女校,为女性教育的发展树立了全新的范本。

邓绥的文教革新,并未止步于皇室宗亲与宫廷内部。延平元年(106年),她采纳尚敏“兴广学校”的建议,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广建郡国学校,让更多的平民子弟也能有机会接受教育。与此同时,她还诏令公卿大臣举荐隐居山林的隐士大儒,邀请他们出山讲学,鼓励天下后生勤奋向学。其中,学识渊博的李充,便是在这次举荐中被特征为博士,为东汉的教育事业贡献力量。

从近臣、宫女到贵族子弟,邓绥的教育举措不分男女、不论贫富、不计贵贱,将教育的火种播撒到了不同阶层的人群之中。这种兼容并包的教育思想,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无疑是极为开明与先进的,为东汉王朝培养了大批可用之才,也推动了文化的繁荣与发展。

在大力兴办教育的同时,邓绥还十分重视典籍文献的整理与校勘。秦始皇统一天下后,推行愚民政策,焚书坑儒,焚毁了大量诸子百家的文献典籍,造成了文化史上的一场浩劫。汉朝建立后,虽曾广泛从民间征集散落的书籍,但直到西汉后期,依旧是“书颇散亡”的状况。王莽篡汉之后,天下大乱,战火纷飞,“典文残落,四方学士多怀协图书,遁逃林薮”,许多珍贵的典籍再次面临失传的危机。直到光武帝刘秀建立东汉,中兴汉室,才开始“采求阙文,补缀漏逸”,试图恢复文化秩序。

邓绥自幼便喜爱读书,对典籍有着深厚的感情。临朝执政之后,她白天勤理朝政,处理纷繁复杂的军国大事,晚上则常常挑灯夜读,沉浸于典籍的世界之中。在阅读的过程中,她发现许多古籍因辗转传抄,存在着大量的文字谬误与脱漏之处,这让她深感痛惜。为了纠正这些错误,还原典籍的原貌,邓绥于永初四年(110年)下诏,广选天下儒者,如刘珍、马融等,会同五经博士许慎等共五十余人,齐聚洛阳东观,对诸子传记、百家艺术等文献典籍进行系统的校对审核。

这些学者们埋首于浩如烟海的典籍之中,辨明文字讹误,厘正篇章次序,补充脱漏内容,历经数年的辛勤劳作,终于完成了这项浩大的文化工程。通过这次校勘,不仅矫正了典籍中脱漏和错误的文字,更实现了经书文本的标准化,形成了东汉时期经文的标准读本——兰台漆书。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系统地对五经文本进行的校勘,也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校书运动。它弥补了秦朝焚书令对文化带来的巨大创伤,让散落的诸子百家文艺著作得以整齐完备地展现在世人眼前。标准化的经文文本,不仅便于学者研读与传承,更对开启民智、振兴文化起到了不可估量的积极作用。

在校书东观的过程中,许慎得以接触到大量珍贵的文献资料,知识涉猎愈发广博,研究也愈发精深。当时,他所撰写的《说文解字》已经完成初稿,但为了让这部著作更加完善,许慎并未急于定稿。他将校书过程中的新发现、新收获不断补充进去,字斟句酌,反复打磨。直至建光元年(121年),这部凝聚了许慎毕生心血的著作才最终定稿,并上奏朝廷。**世界第一部字典《说文解字》**就此诞生,为中国古代文字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邓绥对文化事业的贡献,还体现在史书的编撰之上。班昭续写的《汉书》问世之后,邓绥十分重视这部史书的完善。她下诏让马续接替班昭,在《汉书》中增补《天文志》部分。马续不负重托,凭借深厚的学识,完成了《天文志》的编撰。自此,《汉书》的体例更加完备,内容更加丰富,最终形成了流传后世的定本,成为中国史学史上的不朽名著。

在思想领域,邓绥也展现出了超越时代的理性与清醒。东汉时期,谶纬神学与鬼神迷信盛行于世,上至帝王公卿,下至平民百姓,大多沉溺其中,将国家兴衰、个人祸福寄托于鬼神之说。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王充挺身而出,提出了无神论思想,构建了相对系统的无神论理论体系。

邓绥深受王充思想的影响,对鬼神之说始终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她常对身边的人宣称“鬼神难征,淫祀无福”,认为鬼神之事难以考证,过度的祭祀祈福并不能带来福报。为了破除民间的迷信之风,邓绥于延平元年(106年)下诏,罢除天下一切滥设的祠堂,禁止百姓进行无谓的祭祀活动。她试图通过此举,唤醒沉溺于迷信之中的百姓,打破人们对谶纬神学和鬼神迷信的盲目信任,引导人们回归现实生活,以理性的态度面对世事,从而促进社会生活的正常化。邓绥反对巫蛊迷信、推行破除迷信的举动,如同一股清流,涤荡着东汉社会的思想迷雾,对当时思想文化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邓绥不仅在政策上反对迷信,更以自身行动践行着无神论的理念。永初三年(109年)秋,邓绥身患重病,身体日渐衰弱。身边的侍从们忧虑惶恐,纷纷私下祷告神灵,虔诚祝辞,甚至愿意以身代命,换取邓绥的康复。邓绥得知此事后,当即严厉谴责,恳切地敕令掖庭令以下的宫人,不得再提及“代为受命”之类的言语。侍从们见太后身处重病之中,仍心系万民,不顾自身安危,无不痛哭流涕,感叹太后的仁心与大义。后来,邓绥的病情奇迹般地好转,史官们囿于时代局限,将其归功于上苍的感应,却不知这正是邓绥心怀苍生、意志坚定的结果。

按照汉朝的旧例,每年年底,皇帝都要亲自用酒食款待罢归的卫士,并举行盛大的大傩逐疫仪式——这是一种驱逐疫鬼的迷信活动,仪式之上,有巫师跳神、孩童驱鬼等诸多环节。邓绥执政期间,东汉王朝军旅数兴,百姓负担沉重。她认为这种迷信仪式不仅劳民伤财,还毫无实际意义,于是下令,在犒劳卫士之时,不再演戏作乐,同时撤掉参与仪式的侲子(即男巫)。令人称道的是,废除了这项迷信仪式之后,东汉王朝依旧丰年如故,百姓安居乐业,这无疑是对鬼神迷信最有力的驳斥。

后世学者评价邓绥的“不迷信”,认为这正是她对自我执政能力的信心,是她性格中极为重要的闪光点。这份理性与自信,让她在鬼神迷信盛行的时代,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以务实的态度治理国家,为东汉王朝的稳定与发展,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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