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翊从门外走进来,他在宫墨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么大的人走进来谁看不到,只是都不管罢了。
而且金翊是红玉侍卫,除却一些禁地,他随处可去。
宫墨商低声吩咐几句。
恰逢这时云为衫顶住了压力,通过测试。
“两位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宫尚角背起手,神情恢复淡漠。
宫子羽闻言,心中无名怒火起,也该轮到他算账了。
于是,他突然意有所指地说道:“她们没有问题,但你可未必。”然后转头向金繁:“去把贾管事带来。”
“等等。”宫墨商突然开口,瞬间吸引了宫子羽的目光,他刚要发怒,就听到宫墨商说。
“接下来的事就属于宫门内部机密了,两位姑娘还未嫁到宫家,恐怕不宜在继续待下去,金翊遣人将两位姑娘送回去。”
上官浅抬眸看过去,只觉得现在的宫墨商和平日里的很不一样,似乎多了些冷漠。
转念一想,似乎这才应该是他原本的样子。
金翊领命。
虽然上官浅和云为衫很想听,但是现在不是她们留下来的时候,跟着金翊退下了。
金翊送两位姑娘出了执刃大殿,但是却没有立刻返回。
一个角落里,宫朗角带着自己的的侍卫金旭等候多时了。
执刃大殿内,药房贾管事被带上大殿,跪在中间。
宫远徵看到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被背刺了,脸色有些难看。
宫子羽面对着贾管事,却眼也不眨地盯着宫远徵:“贾管事,你把之前与我说的话再和所有人说一遍吧。”
贾管抬起头,和面带杀气的宫远徵对视,不敢看他,于是低头,咬牙承认:“是……宫远徵少爷……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需要的神翎花换作了灵香草……”
你不是要证据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宫子羽得意的挑衅宫远徵,却发现对面除了宫远徵满脸怒火,其余的人都神色平静。
宫子羽有些慌了。
宫远徵原本也是怒了,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宫墨商。
宫墨商回望过去,眼眸中没有丝毫改变,坚定的信任着。
宫远徵瞬间就冷静了一下,他抬步来到贾管事面前蹲下,轻声问:“说说看,究竟是谁指使你栽赃我的?我的手段你应该知道,招了或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宫子羽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打算屈打成招,颠倒黑白吗?”
“蠢货!”
一道十分嫌弃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十分明显的响起。
宫子羽一双牛眼怒瞪过去。
宫墨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这个贾管事焚烧神翎花的时候,他的人就第一时间发现了,后来金繁也发现了。
宫墨商就顺水推舟,打算让宫子羽自己去查,谁知道他直接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查都不查,怀疑宫门血亲。
宫墨商要被他气死了。
审吧问吧,一审一个不知声,一问一个三不知。
宫墨商只能亲自来了。
“贾管事,听说你有个儿子,两年前生了一场大病,药石难医。”
贾管事瞬间瞪大眼睛,神色慌乱起来。
见他如此在场的只要有脑子就知道他有问题。
宫墨商继续道:“可是不知道是哪位神医,竟然治好了他。而且从此变得体格巨大,力大无比。”
宫尚角:“将死之人,起死回生,还变的力大无穷,确实可疑。”
宫远徵闻言皱紧眉头,若有所思。
宫墨商余光看他神色有异,引导着问到:“远徵弟弟可是想到什么?”
“我……”宫远徵欲言又止,他下意识否决,“不可能,决定不可能。”
宫尚角鼓励他:“远徵弟弟若是有猜想不如说出来,让大家判断一下。”
宫远徵抿了抿嘴角,低声道:“出云重莲,起死回生。”
“还说不是你——”宫子羽朝宫远徵扑去,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出云重莲是你培育出来的——”
“出云重莲是我专门培育出来送给我哥的!”
宫远徵不由的大吼出声,他现在想起这件事都不由得气的眼眶发红。
“最后却被执刃硬要去给了宫唤羽,你现在怎么还有脸来质问我。”
如果不是如此,哥哥早就痊愈了。
宫墨商看着宫子羽莽撞无知的样子,心累极了。
宫门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他忍无可忍,快步上前,一只手拉着宫远徵的手腕把他带到身后,另一只手抬手给了宫子羽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大殿上尤为响亮。
宫子羽被打得偏过头去,一时间懵在原地。
宫远徵反而低声问:“哥,你手打疼了吗?”
宫子羽漆黑的眼瞳里都是怒火,似乎下一刻就会弄死对方一样。
他瞪着宫远徵:“毒害我父兄的人,我迟早要杀了他!”
闻言宫墨商不由得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很期待宫子羽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宫尚角适时出声,引导事情的发展:“宫子羽你自己蠢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其一,出云重莲是多么珍贵的东西,远徵弟弟怎么可能那他去就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了收买人心?其二,出云重莲早在两年前就被执刃强抢给了宫唤羽,你与其在这里质问远徵弟弟,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哥哥。”
“我兄长已经离世,你不要空口无凭污蔑他!”
宫墨商:“怎么能是空口无凭呢,证据你不是已经带来了吗。”随后意有所指的垂眸看向地上跪着的贾管事。
贾管事低着头,此刻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墨商公子足智近妖,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但是,他的妻儿都在那个人手里。
贾管事猛的从地上窜了起来,衣袖一挥,袖子里藏了暗器浓雾,还是有毒的。
能不能逃出去就看运气了。
而然,下一刻,手臂传来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