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商忍无可忍给了他一巴掌。
宫瑾商话音未落,就感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就连宫紫商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
宫远徵和宫朗角十分默契的双手环胸,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打我,你个废物居然打我……”宫瑾商顿时开始撒泼打滚,哭着找熏夫人告状。
废物二字一出,再场的人看他们娘两的目光似乎要撕碎他们一样。
熏夫人:“墨商公子,瑾商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如此重手。”
一个哇哇大哭,一个指责不停,宫墨商已经没有耐心和他们掰扯了。
“来人。”
侍卫们全都上前。
宫墨商站起身来:“把熏夫人禁足小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至于宫瑾商带到父亲院子里禁足,再给他请一位教书先生。”
侍卫们领命。
熏夫人宁死不错,刚要开口反驳,就被一个机灵的侍卫找布堵住了她的嘴。
等把这对母子带下去之后。
宫紫商听着宫瑾商的哭声皱了皱眉。
“会不会有些过了。”
宫尚角朝她看过去,若是这个紫商大小姐善心打发,可怜那对母子,那他可就低看她一眼了。
谁知道宫紫商却是担心的看向宫墨商:“若是父亲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你?”
越过他处理了他的女人和儿子,只要是个男人应该就会生气吧。
宫紫商提议:“这样,若是父亲怪罪你们就说是我动的手。”
宫墨商眼中带笑:“紫商姐姐不觉得我过分吗?”
“这有什么过分的,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随后宫紫商凑近他耳边道:“悄悄告诉你,我刚刚看到爽极了。”
“开心就好。”
宫墨商:“至于父亲那边不用担心,我自有法子。”
宫尚角提醒:“好了,别在那姐弟情深了,我们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呢。”
说完,宫尚角下巴朝对面扬了扬。
那几个恶奴还在树上捆着呢。
宫墨商随意的挥了挥手,就有侍卫把他们带了下去,打几个板子,成为最底层的奴仆。
其余的人连忙逃了,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对紫商大小姐不敬了。
宫远徵和宫朗角擦干手上的血来到宫墨商身边坐下。
很快就有下人上了茶和点心。
宫尚角转动着茶杯开始分析:“紫商大小姐锻造武器的天分很高,但是御下手段不足。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角宫找我。”
宫远徵和宫朗角:“我们也可以帮忙。”
宫紫商心中感动,她举起茶杯:“紫商以茶代酒多谢三位弟弟了。”
宫尚角、宫朗角和宫远徵都举起茶杯。
宫墨商低眸浅笑。
随后意识到周围突然安静,抬头看去,才发现四个人此刻都举着杯子等他呢。
宫墨商无奈的加入。
“宫门同心——”
“其利断金!”
……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宫墨商正在墨鸢阁悠哉悠哉的喝茶看话本,突然一阵惊呼声传来。
花公子风驰电掣的来到宫墨商面前,他还喘着粗气。
“你爹……你爹把大小姐叫过去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最近他和大小姐的关系越来越好,所以也听她说了这些年的委屈,花公子十分清楚,那个老匹夫找大小姐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宫墨商也知道父亲的性子,连忙起身前往商宫。
商宫,宫流商瘫痪在床上。
宫紫商唯唯诺诺地走到父亲床边。
床幔被放下,看不到宫流商的样子,只能听到他呼哧的喘气声。
“父亲,你找我……”
突然,一个杯子从幔帐里砸出来。
宫紫商不敢躲,汤药溅湿了她的衣摆。
“逆女,你居然撺掇墨商打压瑾商,兄弟阋墙,外面多少人都在看我们商宫的笑话!”
宫紫商:“爹爹,我没有,是瑾商他……”出言不逊。
“住口!”
话还没说完就被宫流商打断,“墨商包容,瑾商乖巧,如果不是你从中撺掇他们兄弟俩怎么会有冲突。”
宫紫商心中酸涩,所以在父亲心里就她不是好孩子吗?
宫流商起身,掀开床帘,他面颊消瘦,但目光如炬,怒气之下,更显可怖。
他捶着自己的下半身,狰狞地大笑起来,可那声音听起来又像是哭声:“可惜,我已经是个废物了,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的爹爹,你还有我,有任何事情您都可以吩咐——”
宫紫商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还是不忍心。
宫流商却道:“女流之辈,你能做什么?商宫只能等你弟弟长大,再重振辉煌……”
宫紫商心中彻底失望:“有些事情男子能做,女子亦可做,甚至是做的更好。”
宫流商有些意外,这个女儿居然敢反驳自己。
宫紫商昂着头接着道:“现在商宫以我为主,角宫,徵宫都支持,所以父亲您不要妄想我把商宫交给宫瑾商。”
“你……你给我跪下!”
宫紫商从善如流的跪地:“父亲我会向你证明,你口中的女流之辈一样能带领商宫重回巅峰。”
宫紫商拜别。
现在墨商弟弟、尚角弟弟、远徵弟弟还有朗角弟弟都支持着她,她背后有很多人,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望。
宫流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生气的同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
宫墨商心中欣慰,虽然紫商姐姐在商宫愈发有威严,但是他知道,姐姐她一直都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所以每次见到父亲都是小心翼翼,伏低做小。
没想到,这次居然有勇气反抗。
看来这里没他什么事了。
宫墨商转身要离开,没想到差点撞上后面的花公子。
花公子此刻已经看呆了,此刻的大小姐好像浑身散发着光。
他的经历其实和大小姐差不多,父亲总是说他不务正业,是花家的耻辱,他也想成为父亲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