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里,执刃还在长篇大论,都给宫墨商听困了。
宫远徵和宫朗角也在旁边陪着听。
这是突然进来一个侍卫。
宫鸿羽问:“什么事?”
“启禀执刃,徵宫传来消息,紫商大小姐此刻昏迷,想让墨商公子前去看看。”
侍卫有些忐忑,昏迷这件小事本来是不应该来到执刃面前禀告的,但是外面的来人说他收到的命令就是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墨商公子。
宫墨商闻言,连忙对着执刃行礼:“执刃,我有些担心紫商姐姐,容我先退下了。”
宫鸿羽自然知道宫墨商对家人的看着,点头应允了。
得到准许,宫墨商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宫远徵见此连忙道:执刃,紫商姐姐病重,我身为徵宫宫主理应在场,我也先退下了。”
说完宫远徵就连忙追上宫墨商。
宫朗角紧随其后:“执刃,我去探望一下紫商姐姐。”
瞬息之间整个大厅就剩宫鸿羽自己和宫尚角了。
宫尚角也上前行礼:“执刃,我……”
我了半天,他也没憋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宫鸿羽暗暗翻了个白眼,挥挥手:“你也去吧。”
“是。”
宫尚角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就走。
被剩下的宫鸿羽气笑了,但是心里还是欣慰的。
兄弟姐妹之间就该是这样的。
宫墨商着急忙慌的来到徵宫,找到宫紫商就看见这么一副场景。
他的姐姐此刻正压在他的兄弟身上,还……还……还上下其手。
花公子看到来人仿若看到救命稻草,连忙对宫墨商伸手:“墨商,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清白不保啊——”
宫紫商看到他也是眼睛一亮,急急忙忙就要下床。
宫墨商连忙拦住她,自己来到床沿坐下,顺手就把花公子扒拉到一边去。
宫墨商现在怎么看这个花公子这么不顺眼。
花公子:没爱了呗(╥_╥)
宫紫商拉着宫墨商的袖子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话。
“墨商,你没事吧?身体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你说你闲的没事去什么后山啊,不知道很危险的吗?知不知道姐姐快急死了。?”
宫墨商一边应和着一边给她把脉。
一旁的花公子:“医师看过了,就是营养不良加上风寒入体,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确实是这样。
但,真是因为如此宫墨商才更生气。
“营养不良?商宫的那群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宫紫商被吓得抖了抖,真是活久见了,她还是难得见这个温柔的弟弟生气。
随后就是温暖,这不正代表这个人在乎她吗?
有人撑腰了,宫紫商这段时间的委屈怎么也压不住,眼眶瞬间就红了。
宫尚角:“紫商大小姐,受了委屈就说出来,有我们给你撑腰呢。”
虽然他其实和这个姐姐不是很熟,但是宫门的人是一体的,容不得别人欺负。
宫紫商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
“哇啊——”
她猛的扑进宫墨商的怀里放声大哭,话都说不出来。
宫墨商拍着她的背安慰,眼神却随着胸前的湿润越来越冷。
宫尚角、宫朗角和宫远徵也微微皱眉。
心里想的是:别让他查出来究竟是谁欺负了他们宫门的大小姐。
看着宫紫商哭的差不多了,宫墨商缓缓扶她起身。
“紫商姐姐,我带你去报仇。”
花公子连忙道:“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发烧昏迷着,没有一个下人发现,最好还是查一查。”
宫紫商理智觉得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但是看着面前一脸坚毅的弟弟,她没办法拒绝。
而且她也是想的。
宫墨商扶着宫紫商的手腕朝商宫走去,宫尚角走走到他的另一侧和他一起。
宫远徵和宫朗角分别跟着两个哥哥身后。
至于花公子……
商宫的家事他就不参合了,他对刚才那位大小姐的屋子很感兴趣。
宫墨商离开商宫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很快就被宫朗角查了出来。
父亲的不重视,那个庶子的不尊重,仆人的闲言碎语……
宫墨商心中失望,父亲啊父亲,你糊涂啊。
此刻宫墨商坐在前庭的院子里,左边的宫尚角,右边是宫紫商。
看着外面被捆在树上的恶奴。
周围聚集了商宫所有的仆人侍卫。
宫远徵正拿着小虫子试药,那些恶奴要经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侍卫来报:“启禀墨商公子,熏夫人和瑾商公子带来了。”
“知道了,下去吧。”
宫墨商的目光落在院子外的人身上。
熏夫人,他父亲纳的妾氏。
宫墨商的目光又落在那个三四岁的小孩身上。
他其实在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但是现在看着他稚嫩的脸上被倨傲充斥,想着刚刚朗角弟弟打听出来的消息,现在看他心中只剩下厌恶。
宫瑾商趾高气昂的看着宫墨商:“你找本公子做什么?”
熏夫人连忙捂住他的嘴。
宫墨商冷笑一声,道:“我不过是离开了三个月,熏夫人就忘了商宫的主人是谁了吗?”
熏夫人连忙赔罪。
“小孩子童言无忌,这商宫的主人自然是墨商公子。”
宫尚角眉毛微挑,这马屁怕是拍到马腿上了。
“三年前,墨商弟弟就说了,商宫的事务都由紫商大小姐决定,所以这商宫的主人自然是紫商大小姐。”
宫瑾商却不干了:“她算什么商宫主人,商宫的主人应该是我,父亲说等我长大了她就得把位置还给我。”
宫墨商起身,坐在院子的台阶上,高大身躯微微向前去,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声音带着警告。
“宫紫商是你的姐姐,你对她说话应该放尊重。”
宫瑾商却道:“女流之辈,她也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