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啊,这咸福宫地处偏僻,怕是不适合贵妃养病,王钦。”
“奴才在。”
“你去带人将养心殿后面的华滋堂收拾好,明日便让贵妃搬过去住。”
“嗻~”
如懿瞪着一双杏眼,不可置信道:“皇上?这……不合规矩啊。”
弘历微微一笑,上前两步牵起如懿的手,边拍了拍边对一旁的海兰说:“海答应,你住在咸福宫只会惹贵妃生气,延禧宫东西偏殿倒还空着,你与娴妃关系也好,便搬去延禧宫与娴妃同住吧。”
海兰满脸感激,泣不成声道:“嫔妾谢过皇上。”
“走吧,皇后。”
弘历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富察琅嬅紧随其后。
众人皆行礼恭送帝后二人。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如懿强压下对高晞月住进养心殿的不满,笑着对高晞月微微福身。
“贵妃娘娘,我们也告辞了。”
高晞月看都不看她一眼,朱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来。
“滚。”
*
次日一早,御前就来人到咸福宫请贵妃娘娘移步养心殿。
高晞月到养心殿时,弘历还没有下朝,便由王钦带路,先行前往华滋堂。
自如意门而入,穿过西关防院,便到了养心殿后殿。
正中明间上挂“乾元资始”匾额,沿墙设木炕,炕上设宝座床,为独座床,前有隔扇罩。
左转穿过西次间,最里面便是华滋堂。
华滋堂门口左右各有一座座钟,其上分别镶嵌一副对联:八表山川徵乐寿,重霫日月烛升恒。
往上看,悬挂着二十盏形式各样的宫灯,工艺精湛,熠熠生辉。
华滋堂内设碧纱隔扇床,床上的被褥皆换成了高晞月喜欢的绛纱色面料,上绣荷花、莲蓬、鸳鸯,寓意和和美美,连生贵子。
殿内挂着许多名家字画,其上无一例外,都盖上了各种各样的章。
高晞月看得心口生疼。
扶着茉心缓步走到床边坐下,高晞月轻抚被褥上的绣花。
“连生贵子,就本宫现在这个身子,能有一个孩子,便是长生天保佑了。”
弘历刚走进来就听到了这自怨自艾的一句,不由自主的心疼起了这个女人。
当年绛雪轩选秀,年轻气盛的弘历为了真爱做了很多错事,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唯一让他遗憾至今的就是当初落了高晞月的面子。
这只小孔雀爱漂亮、要偏爱还看重面子,特别不愿被如懿给比下去。
弘历抬手止住了宫女行礼的动作,将人挥退,轻手轻脚走到高晞月身后,猛地一下将人锁进怀里。
“呀!”
高晞月被吓了一跳,都不用回首看,她就知道来人定是皇上,否则其他人哪有这狗胆,能悄无声息地自由出去养心殿后殿,还对当朝贵妃动手动脚。
“皇上~”高晞月嗔怪道:“您吓到臣妾了。”
弘历低头在高晞月脸侧轻吻,呢喃道:“是朕的不是,吓到贵妃娘娘了~”
贵妃娘娘这四个字从弘历的口中流出,让高晞月莫名有一种背德的感觉。
男人的呼吸时不时扑到女人的耳边,从眼角吻到脖颈。
高晞月不由得软了身体,呼吸逐渐困难,朱唇轻启,叮嘤声从嘴角溢出,这一切都在深深刺激男人的五感。
弘历将高晞月打横抱起,轻轻放在碧纱隔扇床上,灵活的五指在不知不觉中将衣衫尽数褪去,只留下一颗被剥掉外壳的莲子。
莲子白嫩,和绛纱色的被褥形成了鲜明对比。
让人不禁想要采撷品尝一番。
高晞月早就被亲到缺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任由采莲人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