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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名单上这个叫张桂源的人……”
左奇函慢悠悠的捻起其中一位新生的档案,视粗略地扫了几眼后,发出一声嗤笑:
左奇函.“该夸他胆大还是该说他蠢呢,报道第一天竟敢旷了。”
将所有新生都核对完之后,左奇函可以确认,这个叫张桂源的人,绝对没有到场。
杨博文.“嗯?”
听闻此言,正在做收尾工作的杨博文疑惑的抬头:
杨博文.“你不知道?”
左奇函.“知道什么?”
左奇函觉得杨博文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
杨博文.“陈岁昭说过,张桂源这个人情况特殊,会延迟几天入学。”
左奇函.“?”
王橹杰.“?”
这下不止左奇函懵逼了,连带着原本在旁边昏昏欲睡的王橹杰都投来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杨博文.“?”
察觉到王橹杰的目光,杨博文也懵了,他迟疑的开口问:
杨博文.“你……也不知道?”
王橹杰.“……不知道。”
陈岁昭一个字都没跟他蹦。
这下,三人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左奇函.“不是。”
最终,还是暴脾气的左奇函按耐不住,轻啧一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左奇函.“我们三个人都是接待新生的人,她凭什么只跟你说,不跟我们说。”
杨博文本人也很纳闷啊,陈岁昭不跟左奇函说他可以理解,毕竟死对头。但是连平日里同她最亲近的王橹杰也没说就让他很是意外了。
杨博文.“……可能,忘记了?”
杨博文说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信的猜测。
左奇函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左奇函.“信她会忘记不如信我能称霸世界。”
的确,就算再不了解陈岁昭的人都知道她做事向来严谨,怎么可能会忘记叮嘱。
所以,她是故意的。
这件事,她只告诉了自己。
杨博文垂下眸,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手中的纸张。
为什么呢。
本来还在气闷的左奇函余光瞥见正在沉思的王橹杰,忽地想起被区别对待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这下子,他心里舒坦了几分,还幸灾乐祸道:
左奇函.“不过,她对你也挺不厚道啊。”
左奇函.“居然也不跟你说。”
看来她们之间的情谊也没想象得那般亲密嘛。
王橹杰.“她乐意不说就不说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被左奇函刺了一句的王橹杰丝毫不恼,只是淡淡地说:
王橹杰.“对人家那么大占有欲干嘛?”
连人家跟谁说,说什么都要管。
左奇函被这话一堵,神情明显僵住了,随后炸毛般反驳道:
左奇函.“你从哪里听出来我对她有占有欲的?!”
王橹杰.“噢,原来没有。”
王橹杰.“那是我想错了。”
左奇函都做好了据理力争的准备了,哪知王橹很干脆的顺了他的话走,一句轻飘飘的“猜错了”让左奇函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左奇函.“……本来就没有。”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左奇函很是难受,他想再辩解几句,却又觉得说多了就更显得像是在意陈岁昭了。
最终,左奇函只得强撑着应了一声。
王橹杰和杨博文都有病吧,他跟陈岁昭都不对付多久了,怎么老把他说得像是在意陈岁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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