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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话一出,左奇函原本伸手接过的考核名单都拿不稳了,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杨博文,着急的否认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可能在意她,我只是看我们都被安排了工作就她不在,问问而已。”
怎么这么一说,好像显得左奇函更加关注陈岁昭了一样,就只注意到了她不在。

“就是看不惯她太闲了而已,对,就是这样,我们都有事干凭什么她不用干,只是看不惯,绝对不是在意她!”

“……”
我的朋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越描越黑。
这一看就是在意人家一直关注人家啊。
这还不如不解释呢。

“不在意她就不在意,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杨博文从地上捡起考核名单,略微无语地重新递给左奇函。
左奇函一边接过一边嘴硬道:

“还不是你误解我?”
如果不是杨博文误解他,他至于这么激动吗?

“行行,我的错。”
杨博文都懒得喷左奇函了,要是真不在意,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算了,他也不拆穿了,免得一会左奇函又跳脚,还是忙正事要紧:

“走了,去安排新生。”

“……行。”
左奇函本还想再辩驳两句,但是看杨博文轻飘飘地略过,似乎毫不在意,他也不好再继续说了,要不然太小丑了。
但是这让他心中始终扎着一根刺。
谁在意她了。
就是看不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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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头的陈岁昭,正好把最后一份新生考核名单交到王橹杰手里。
王橹杰懒洋洋的打了哈欠,不情不愿地接过了考核名单,随后问:

“除了我,还有谁?”
“左奇函,杨博文。”


“嗯?左奇函?”
听到这个名字王橹杰神情变得不太自然,但看了一眼眼前的陈岁昭,他又挑了下眉,乐悠悠的开口道:

“你给他也送考核名单去了?他是不是又跟你闹了?”
眼眸里原本的慵懒瞬间一扫而空,取代而之地是满满戏谑,语气里也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活脱脱的看戏之情。
“怎么?”

陈岁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幸灾乐祸地模样:
“你很感兴趣?”


“……?”

“你别把话说得我好像暗恋他一样。”
这阵子也不知道学院哪里传来的谣言,居然说他暗恋左奇函,整得他这阵子听到“左奇函”的名字都觉得有一股恶寒。
本来还以为左奇函的名字和陈岁昭扯上会波及不到他,没想到陈岁昭一句淡淡的疑问句就把他整破防了。
“难道不是?”


“……”
王橹杰眉头一皱,察觉事情并不简单。

“学院里的谣言是不是你传的?”
要不然换做平时的陈岁昭,肯定懒得搭理他,现在居然还来了一句反问?
不对劲,十分有一万分不对劲。
陈岁昭扯了扯唇角,坦然的否认道:
“不是。”


“那你……”
王橹杰其实不太信,毕竟学院风平浪静了这么久,怎么就忽然间传出了他的谣言?
陈岁昭虽然看上去挺正直的,但是实际上顶着着一张清冷的脸做缺德事的时候多着呢。
“的确不是我。”

“你总把人当乐子看,迟早会栽跟头。”

“我和你说过吧?”

陈岁昭语气的平淡的陈述道。
这谣言的确不是空穴来风,这阵子因为左奇函和陈岁昭对峙的时候太多,王橹杰总想凑在第一线看乐子,到哪都会打听他们的消息,久而久之,王橹杰暗恋左奇函的谣言就这么传出来了。
王橹杰八卦了一辈子,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这栽跟头了。
但思考通了之后的王橹杰第一反应居然是:

“那为什么不是传我暗恋你?”
明明他打听消息的时候,提到了左奇函和陈岁昭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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