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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少年意气

综穿:配角的改命逆袭之路

次晨,五人带了双雕骏马登船离岸,大船破开碧波,离桃花岛渐远。

郭芙甚少出岛,上次已是几年前,不过匆匆数日就回,不像萱儿与外公一起游历了半年,两年前说找外公有事,又外出半年才回。她此刻立在船头,看海阔天空,白鸥翻飞,满面笑意,拉着黄萱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大小武想陪在郭芙身边,却发现黄萱倚在舱壁旁站立,她身旁是郭芙,而杨过则稳稳地站在郭芙身旁,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数年来,他们早已对黄萱这位大师姊敬畏有加,不敢冒犯;更何况,杨过的武功一日千里,早就将他们兄弟二人远远甩在身后。想起曾经被杨过这个师兄暗中教训的种种情景,哪怕心中再有不甘,大小武也只能强忍着不满,不敢挤上前一步。

郭芙迎着海风,一脸雀跃的与黄萱说着路上会有甚么好吃的好玩的。

杨过静立她身侧,瞧着她欢喜模样,眼里含着宠溺笑意,不时接上几句话。

武氏兄弟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派欢声笑语,似乎忘了他们,心下不忿,却又碍于对黄萱的敬畏不敢多言。

当日登岸,一行人牵马下船,五位少年意气风发,时不时比一比脚力,沿陆路北行,端的是:少年之姿,在于“鲜衣”,在于“怒马”,在于“系马垂柳”的洒脱 ; 少年之态,在于“风华正茂”,在于“挥斥方遒”,在于“指点江山”。

这日正行到南阳城外一处驿站,几人下马准备休整一番,却忽听远处人声喧哗,兵刃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更有女子惊呼、喝叱闹哄哄一片。

杨过脚下一顿,道:“师姊,芙妹你们在此稍候,我去看看。”

郭芙忙拉住他衣袖:“杨哥哥,我也去!”

大小武不甘落后,齐声:“我们也去!”

杨过向黄萱问道:“师姊,你意下如何。”

郭芙与二武兄弟齐齐看向黄萱,等她示意。

黄萱花了1积分,让99开了实时观看地图,那打斗在一起之人正好还在观测范围内,她看了看,便知是李莫愁、耶律齐、陆无双等人在打斗。略微思索,道:“那就一起过去看看吧!”

得了黄萱示意,五人上马勒缰,朝前方缓行而去。待行至一处树林,黄萱示意几人先停在此处在,观察情况再定。郭芙四人点头,纷纷向前方望去。

只见前方一群人斗得甚紧,一方是个青年公子,长身玉立,英挺秀拔,气度清贵不俗,一柄长剑使得稳凝端方,颇有大家气度,黄萱知道就是耶律齐。

与耶律齐一起作战的还有两个少女,一个容色秀丽,身材瘦削,瘦瘦的瓜子脸,妙目流波间神色楚楚,令人怜惜,想来应当是完颜萍啦。

另一个身姿高挑,面带稚气,算不得美貌但刚健中透妩媚‌,英气与稚气并存、非绝色却具独特风韵‌,乃耶律燕。

旁边站着三个女子,一青衣女子独自站在一处,不时看一眼相隔丈余外的白衣少女和身穿杏黄道袍,背插双剑,剑柄系‌血红丝绦‌,脚穿白色袜子与白色圆口鞋的年龄道姑,那年龄道姑似乎挟持着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正是陆无双,那青衣女子就是程英。黄萱眯了眯眼,看向这姊妹二人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幽幽冷意,这二人一个明着坏,一个暗着毒,总想算计郭芙。如今有她在,这姊妹二人若敢算计郭芙,她必让她们知道甚么叫害怕,让她们日后见了郭芙只恨不得离八丈远。

对于洪凌波,黄萱倒没甚么感觉,至少不讨厌。

武修文忽地惊道:“那身穿道袍,手拿拂尘的是李莫愁那恶女人。”他向武敦儒道:“哥哥,冤家路窄,咱们一块上,给妈妈报仇。”说着,勒紧马缰就想冲出去。

武敦儒自是意动,却也知兄弟二人只怕不是李莫愁的对手,想要报仇,需得黄萱杨过相助才行,快速冷静下来,拦住弟弟,向黄萱道:“师姊,那李莫愁恶贯满盈,杀了许多无辜百姓,也是我兄弟二人的杀母仇人,还请师姊助我兄弟檎住她。”

黄萱道:“我知你二人报仇心切,但李莫愁武功高强,一手暗器又防不胜防,鲁莽冲上去只怕讨不了好。我观与李莫愁交手的三人瞧着不是宋人,瞧那衣着配饰似是外族人,一旁还有蒙古武士虎视眈眈,也不知是他们的随从,还是准备坐收渔利。如今蒙古压境,若那三人与那几个蒙古人是一起的,便也是咱们的敌人,没必要现在出手相助,先看清情况,再出手不迟。”

武修文冷静下来,有些羞愧自己的冲动,忙道:“师姊说的对,我听师姊的。”

五人又朝李莫愁等人看去,却见那青年男子左手捏着剑诀,左足踏开,一招“定阳针”向上斜刺,正是正宗全真剑法。这一招神完气足,劲、功、式、力,无不恰到好处,看来平平无奇,但要练到这般没半点瑕疵,天资稍差之人积一世之功也未必能够。

李莫愁见他此招一出,就知是个劲敌,于是跨步斜走,拂尘后挥。

耶律齐但见灰影闪动,拂尘丝或左或右、四面八方的掠将过来,他接战经历甚少,此时初逢强敌,当下抖擞精神,全力应付。

刹时之间二人拆了四十余招,李莫愁越攻越近,耶律齐缩小剑圈,凝神招架,眼见败象已成,但李莫愁要立时得手,却也不成。她暗暗赞赏:“这小子果是极精纯的全真武功,虽然不及丘王刘诸子,却也不输于孙不二。全真门下当真是人才辈出。”

又拆数招,李莫愁卖个破绽。耶律齐不知是计,提剑直刺,李莫愁忽地飞出左脚,踢中他的手腕,耶律齐手上一疼,长剑脱手,但他虽败不乱,左手斜劈,右手竟用擒拿法来夺她拂尘。

李莫愁一笑,赞道:“好俊的功夫!”只数招间,便察觉耶律齐的擒拿法中蕴有余意不尽的柔劲,却是刘处玄、孙不二等人之所无,心下更是暗暗诧异。

二人斗到酣处,李莫愁招数又变,拂尘上发出一股劲风,迫得耶律齐站立不定,霎时之间,耶律齐迭遇险招。

耶律燕与完颜萍叫声:“不好。”同时上前助战。

只拆得三招,耶律燕左腿给拂尘拂中,登时跟跄跌出摔倒。耶律齐见妹子受伤,心神微乱,被李莫愁几下猛攻,不由得连连倒退。

程英见情势危急,纵上前来扶起耶律燕退开。

李莫愁于恶斗之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那青衣少女纵起时身法轻盈,显是名家弟子,挥拂尘往她脸上掠去,问道:“姑娘尊姓?尊师是哪一位?”

二人相隔丈余,但拂尘说到就到,幌眼之间,拂尘丝已掠到程英脸前。她吓了一跳,右手急扬,袖中挥出一根兵刃,将拂尘挡开。

李莫愁见这兵刃甚是古怪,晶莹生光,长约三尺,似乎是根牙箫玉笛,心中琢磨:“这是哪一家哪一派的兵刃?”数下急攻,要逼她尽展所长。

程英抵挡不住,完颜萍与耶律齐忙抢上相救。但实在难敌李莫愁那东发一招、西劈一掌、飘忽灵动的战法,顷刻间险象环生。

眼见三人再次落了下风,险象环生,站在一旁的几个蒙古人却无动于衷,武修文急道:“师姊,那几人与那蒙古人不是一伙的,咱们在等下去,待那李莫愁打伤他们只怕就要跑啦。”

郭芙侠义心起,且她看见蒙古人就满心厌恶,道:“萱儿,咱们快去吧!”

黄萱不再阻止,点头道:“那就去罢。”说罢,率先打马冲出。郭芙紧随其后。

李莫愁与耶律齐几人正激斗间,忽听得空中几声唳鸣,声音清亮,两只大雕往李莫愁头顶疾扑下来,四翅鼓风,只带得满地灰沙飞扬,声势惊人。

双雕忽左忽右,上下翻飞,不住向李莫愁翅扑喙啄。

原来双雕记心甚好,当年吃过她冰魄银针的苦头,一直怀恨在心,此时在空中远远望见,登时飞来搏击,但害怕她银针的厉害,一见她扬手,立即振翅上翔。

耶律齐瞧得好生诡异,见双雕难以取胜,叫道:“几位姑娘,咱们再上,四面夹击,瞧她怎地?”正要猱身抢上,忽听马蹄声响,两乘马急驰而至。

那两马脚步迅捷无比,甫闻蹄声,转眼便已奔到跟前,一匹马身长腿高,遍体红毛,神骏非凡 ; 一匹马身形高健,马身纯白,英姿勃发。李莫愁和耶律齐都是一惊,心道:“这两匹马怎地如此快法?”

红马上骑着个红衣少女,连人带马,宛如一块大火炭般扑将过来,只有她一张雪白的脸庞才不是红色。白马上骑着个清灵如玉的黄衣少女,宛如一阵劲风呼啸袭来。两女一勒马缰,两匹马倏地立住,在急奔之中说定便定,既不人立,复不嘶鸣,神定气闲。

耶律齐自幼在蒙古长大,骏马不知见过多少,但如此英物却是从所未见,还是两匹一起,不由得更是惊讶。

他不知红马乃郭靖在蒙古大漠所得的汗血宝马,当年是小红马,此时马齿已增,算来已快入暮年,但神物毕竟不同凡马,年岁虽老,仍是筋骨强壮,脚力雄健,不减壮时。白马乃黄药师从黄萱口中得知西域有可接断骨的神药黑玉断续膏后,前往西域取药时特意为黄萱寻来的纯血西域神骏“照夜玉狮子”,通体雪白无杂毛乃上等神驹,又正值壮时,脚力自是不凡。

耶律齐愣神间,听得马蹄声响,又有三乘马驰来。前面的是一匹黑马,随后两匹马一青一黄,也都是良种,但与郭芙和黄萱的红马白马相形之下,可就差得太远。每匹马上皆骑着一个少年男子,一人身穿青衫,一人身穿黄衫,一人身穿蓝衫。

郭芙从马鞍旁取出宝剑,飞身下马,展开玉箫剑法朝一旁拿刀虎视眈眈的几个蒙古人杀去。

她功夫已今非昔比,黄萱与杨过也不担心她打不过,皆在一旁看她对敌如何,为她掠阵。

武修文兄弟二人一见李莫愁,登时满眼仇恨,她是害死母亲的大仇人,数年来日夜不忘,今日在此相见,登时急跃下马,各抽长剑,左右攻了上去。

李莫愁见敌人越战越多,却个个年纪甚轻,眼见两个少年一上来就是面红目赤,恶狠狠的情同拼命,剑法纯正,显然也是名家弟子。只见黄杉少年一剑斜刺正至,暗藏极厉害的后劲,功力虽浅,剑法却甚是奥妙,她拂尘一挡,足尖一点,身体向后飘出丈余。

她与两个少年缠斗之际仍眼观六路,却见与蒙古人交手的红衣少女打斗间游刃有余,一旁还有个黄衣少女和青衫少年骑在马上为她掠阵。

但见那红衣少女身法灵动之极,所使剑法快准狠,甚是奥妙,不多时一名蒙古武士单刀“当啷”落地,手臂处鲜血滴落了一地。她心中一凛,叫道:“你是桃花岛郭家姑娘?”

郭芙抽空回了一句,道:“你倒识得我。”说着,手里的剑却是越来越快,刷刷使出一招“起凤腾蛟”,快速刺向第二名蒙古武士的脖子,那武士手里的刀掉落,用手捂着鲜血直冒的脖子,“嚇嚇”几声,倒地不起。

她剑随身转,左手劈出落英神剑掌中的一式“回风折柳”,左掌虚晃,右剑直刺,快如闪电,第三个蒙古武士只觉眼前一花,肩头已中剑,又被她一掌劈得倒跌出去。

剩下两名蒙古人大骇,一齐挥刀向她猛砍。

郭芙一招“翻身探果”,长剑由下而上,削掉一名蒙古人拿刀的胳膊。那蒙古人抱着断臂处,哀嚎倒地。

接着她手腕一转,脊重重砸在另一个想偷袭她的蒙古人颈侧大穴,那人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郭芙收剑而立,衣袂轻扬,脸上微泛红潮,额头微微见汗,双颊被红衣一映,更增娇艳。她露出骄傲之色,向黄萱和杨过一扬下巴,等着夸奖。

方才她对付这几个蒙古人一气呵成,将越女剑法和落英神剑掌切换运用自如,极是不错,在江湖上当算是一流好手了。

杨过笑着向郭芙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兔起鹘落,眨眼间将还活着的蒙古人一一击毙。

黄萱笑着夸道:“芙儿愈发厉害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名满江湖的郭女侠啦。”

郭芙大乐,道:“萱儿,我最喜听你夸我啦。”随即转身向耶律齐等人道:“诸位莫怕,有我师姊妹在此。”(姊妹不仅是姐妹,包含兄弟姐妹在内。)

耶律齐、完颜萍、耶律燕三人很是惊讶,未料到这娇艳少女年纪轻轻,武功竟已精绝至此,而那青衫少年的身法更如鬼魅一般,眨眼间便击毙几个蒙古人,一时竟忘了道谢。

不远处武氏兄弟剑招配合得紧密无比,此退彼进,彼上此落,虽非甚么阵法,但两柄剑使将开来,居然声势也大是不弱,转眼已与李莫愁交手四十余招。

打斗声让耶律齐回过神,忙向郭芙道谢,并自报姓名。

郭芙嫣然一笑,道:“江湖儿女,不用客气,我叫郭芙。这是我师兄杨过,那是……”

杨过登时心中警铃大作,对耶律齐隐隐生出敌意,忙抢上前打断道:“芙妹,两位武兄在与李莫愁交手,咱们快去相助一二。别忘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还是莫再耽搁啦。”

不等耶律齐反应,他拉起郭芙便走。

黄萱挑了挑眉,暗笑杨过对情敌的感知真是一等一的准。

杨过正好瞧见黄萱眼里戏谑笑意,当下大窘,忙将目光移开,拉着郭芙往李莫愁和二武兄弟缠斗之地而去。

二人二雕连环搏击,将李莫愁围在垓心。若凭他二人真实本领,时刻稍长,李莫愁必能趁机伤得一人,其另一人就绝难自保。但她眼见敌方人多势众,若是一拥而上,只怕不易对敌,若再惹得郭靖夫妇出手,更是讨不了好去,当下拂尘回卷,笑道:“小娃娃们,且瞧瞧赤练仙子耍猴儿的手段!”

呼呼呼连进六招,每一招都是直指要害,逼得武氏兄弟手忙脚乱,不住跳跃避让,当真有些猴儿的模样。李莫愁左足独立,长笑声中,滴溜溜一个转身,叫道:“凌波,去罢!”洪凌波当下放开陆无双,与师父一齐向西北方奔去。

郭芙叫道:“她怕了咱们,要跑,快追啊!”提剑向前急追。杨过无奈,只得施展轻功跟上,武氏兄弟也展开轻功,随后赶去。

当下只余黄萱与耶律齐等人在原处。

程英见李莫愁师徒已走,与表妹暂时安全了,就携她离开。

谁知陆无双却是不走。她方才见到杨过,瞧他长身玉立,俊美潇洒,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心下想等他回来结交一二。她脸颊微红,低声道:“表姊,方才那位杨少侠救了我们,不如等他们回来感谢一二,交个朋友罢。”

程英哪里看不出表妹心思,想起杨过俊美的容貌,默认了表妹的意思。

耶律齐犹豫几息,向骑在马上,从头到尾并未显露身手的黄萱笑道:“这位姑娘,在下耶律齐,这是我妹子耶律燕。”又指着完颜萍说,“这位是完颜姑娘。方才令师兄妹救了我等,不如先去前面的驿站等他们回来,耶律齐好生相谢几位。正好我们年纪相若,大家交个朋友何如?”

黄萱轻笑一声,道:“年纪相仿?这位耶律公子,冒昧请教,您今年贵庚呀?”

耶律齐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仿佛没听见这刺耳之语,脸上微笑如旧,只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黄萱道:“我叫黄萱。”

耶律燕原本对救了自己等人的郭芙一行人很是有好感,谁知这黄萱说话如此刺耳,不由恼道:“这位黄姑娘,我兄长诚心相邀,你恁地说话如何难听。”

程英微微蹙眉,心绪一转,当下了然,却默不作声。陆无双很是不喜黄萱的做派,正想开口回敬几句,却被程英按住。

黄萱淡淡道:“难听么?我却不觉。我观这位耶律公子似至拜衮之岁‌,我不过豆蔻之年,细细算来也算晚辈啦,这么问有甚么不对么?”

耶律燕得知眼前女子尚未及笄,一想哥哥的年纪,竟觉她好似没说错,忽地一呆,不知该如何回答。

耶律齐眼眸闪了闪,温声道:“在下虽比黄姑娘大十岁,但江湖儿女相交与年岁无关,不必如此计较。”

黄萱道:“我瞧着耶律公子不像江湖儿女。公子复姓耶律,我记得蒙古有位丞相叫耶律楚材,不知与耶律公子是何关系?”

耶律齐眉心一跳,不动声色道:“乃家父。”

黄萱道:“这么说来,耶律公子不是江湖中人,乃契丹贵族,令尊是蒙古高官,又比我年长十岁,我自是不好与你平辈相交的,不然我爹妈该说我不知礼啦。不若我唤你耶律大叔如何?” 她就是故意将耶律齐按在长辈的位置上,免得这人以后不是来烦她,就是去骚扰芙儿。不过耶律齐乃政治人物,为了目的只怕不会在意这个。

这也无妨,有她和杨过看着,耶律齐接近不了郭芙的。

完颜萍和耶律燕皆是一愣,一时觉得黄萱的话确有几分道理,一时又觉似乎不对。

耶律齐情绪稳定,好脾气道:“黄姑娘叫在下叔叔真是折煞我啦。我如今哪里还是甚么丞相之子,不过是一介流落江湖之人罢了。我师父乃全真教人,我自是江湖儿女,咱们自该平辈相交。我妹子耶律燕不过十七,大不了姑娘几岁,若黄姑娘唤她姊姊,却叫我叔叔,岂不是乱了么?”

黄萱就知这人不是几句话能打发的,却也不与他继续争辩,只道:“耶律公子说的是。”

想起方才那红衣女子叫郭芙,而眼前的女子叫黄萱,姓郭与黄,江湖上这两个姓鼎鼎有名的就是黄药师黄蓉父女及郭靖。他不信是巧合,试探道:“不知郭大侠和黄帮主是姑娘何人?”

果然来了,黄萱就知听到她的姓,结合芙儿的姓,耶律齐必能猜到,也不隐瞒,道:“他们乃家父家母。”

完颜萍细细端详黄萱容貌,恍然道:“原来你与方才那位郭芙姑娘是姊妹呀。”

比起耶律齐兄妹,黄萱对完颜萍更有好感,态度随之温和了些,道:“正是。我们乃双胎姊妹,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完颜萍不曾想到对耶律齐阴阳怪气的黄萱会对自己和颜悦色,竟觉有些受宠若惊,道:“我观黄姑娘的容貌与郭姑娘有些相似,心有猜测,故而一问。”

黄萱笑道:“完颜姊姊好眼力。”

耶律齐见黄萱对完颜萍的态度与自己和妹妹不同,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心想:“我与这位黄姑娘第一次见面,为何她对我似有芥蒂,言语间隐约带刺。对燕儿也态度平平,但待完颜萍却态度温和,这其中,莫非有甚么我不知的隐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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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博主分析神雕暗线得出程英想当黄蓉的小妈。她写的那句“既见君子,不喜胡云”指的是黄药师,不是杨过,因为她对年长的男子很有好感。神雕开头她和陆无双遇到疯疯癫癫的武三通发疯要掘陆展元与何沅君的墓(陆展元是她姨父的兄弟),她就在一旁看,也不阻止。陆无双害怕喊她走,说回家将此事告诉陆立鼎,她却觉得武三通可怜,还去抱武三通,两人抱在一起哭。她住处布置的描写很有黄药师的风格,而且她戴的丑面具,爱穿青衣等都与黄药师高度重合,所以她对杨过应该不是陆无双那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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