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雨季,海水翻涌,带起许多未知的生物。
金发的青年坐在漂摇的小船中,绸缎制的衬衣已打湿了大半。
远方的灯塔在这浪的夜晚,隐隐约约地亮着。
他似乎不惧这风与浪,收起已放在海中一天的网。
比以往的重了不少,看来有收获。
他碧色的眸子已被海水映蓝了,俯下身,伏诺尔轻喃了白来自远方的秘语:
“还在和我游戏吗,希尼亚。”
海水再掀一两分,而后一只布满蓝色鳞片的手抓住了船上的青年,
他似乎不知什么是分寸,几乎将伏诺尔拽到了水里。
但浪再打过来前,被称作希尼亚的水中生物托着伏诺尔上了船。
他的眼睛是和晴空一样澄澈的蓝色,面对伏诺尔时,是欣喜与情难自抑。
希尼亚用梦幻中带着海的真实的鱼尾缠住伏诺尔的腿,他用这样的动作表达着自己的喜欢,
见伏诺尔没有反应,才一字一顿地问道:
“可、以、吗?”
伏诺尔还是不能忍受水生生物这简单而直白的脑回路,拍开并不安分的尾巴:
“你想我淹死在这儿吗?”
希尼亚不太高兴地收回了尾巴,但下一秒、他便将伏诺尔裹下了水。
伏诺尔水性好,但也没想到他这么折腾,因而没反应过来,向下沉去。
灯塔投射进水底的灯光里,愚蠢的人鱼向他迅速游来,将他抱在了怀里。
在伏诺尔快窒息时,希尼亚因长期在海水中生活而冰冷的唇轻柔地贴上了他的,渡了口气过来。
伏诺尔有些怔愣,而后,再一次被希尼亚带上了船。
希尼亚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不会让你淹死的。”
伏诺尔有些无语,半人生物果然不能当作人来看待。
希尼亚的尾巴又缠了过来,他把伏诺尔锢住,而后靠得近了些。
伏诺尔的衬衣全湿了,紧贴在身体上,希尼亚解开那颗碍事的扣子,在伏诺尔反应过来前、咬在了他的锁骨处。
因捕食而进化的失牙刺破了伏诺尔的皮肤,痛是其次的,但一向低温的希尼亚,呼出的热气正打在创口上,很痒。
伏诺尔很少出海,因此皮肤很白,鲜红的血滑过皮肤,留下些许斑驳的痕迹。
他和希尼亚太久没见了,所以他忍受下这人鱼的行为。
在飘摇的船上,希尼亚一粒粒解开伏诺尔的衬衣扣子,他记得伏诺尔喜欢这件碍事的衣服。
他其实对伏诺尔很温柔,但他比人类受简单的思维体系中,习惯用直接的占有宣称爱意。
伏诺尔因快感和疼痛流下生理性的眼泪时,希尼亚细细地舔着他的眼角:
“伏诺尔,是海水味道的。”
不出伏诺尔所料,船翻掉了。
希尼亚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没有了船的支撑,伏诺尔无力地蹬了下腿。
希尼亚也如他所说,将氧气渡了过来,伏诺尔不知怎么想到:
他也是海水味的。
“海水再掀一两分的时候,我带你上去。”
希尼亚说到。
要死了,伏诺尔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