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属虚构—
“曾经沧海,相思难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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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行琮很自然地侧卧在花弈的腿上,缓缓闭上眼睛,显然是累极了,花弈看着这样的他,心有不忍,伸手为他将外面披着的衣袍拢紧了些,无意间触碰到了他的胸口,发现那里隐隐缠着绷带,仔细些还能闻到一股药香气……
花弈一时无言,听着宣行琮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抬手揉揉眉心,无声叹了口气,受这么重的伤也什么都不跟他说,瞒着他到底为了什么呢?不让他担心?可为什么呢?
这时候的宣行琮眉眼间多了几分疲惫,看着更温和了些,好似这才是真正的他,卸去一身浮华,在他面前的,真实的他,那个不会步步算尽、孤注一掷的沐安郡王,就只是宣行琮……
花弈看着这样的他,挑了挑眉:“明明长得相貌堂堂,怎么没听说有亲事?”
正胡思乱想着,花弈忽然听到一声很微弱的“小荷君”,不禁愣了愣,回过神来,发觉这声音貌似是卧在自己腿上的宣行琮发出来的,一时间有些不敢确信,低头一看,发现这位郡王竟然已经满脸通红,格外不正常。
花弈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顿时又像触了电似的收了回来:“发热了……这么烫?!”
……宣行琮,你是什么都不说啊。
花弈眉头紧锁,正要叫人,一抬手,手腕忽然被猛地攥紧,花弈吓了一跳,宣行琮貌似是烧迷糊了,一下子就抓紧他的手腕,面色潮红地出声道:“小荷君!”
花弈:?!
又听到这个称呼,花弈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某根弦像是被拨动了一下,但他还是有些疑惑,这“小荷君”是谁?看宣行琮这么紧张的样子,估计是他特别重要的人了……
“嘶……怎么发烧了还这么大力气。”花弈皱了皱眉,有些吃痛,又怕推开宣行琮会让他醒过来,只好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腕,冲马车外喊了句,“萧大哥,先停下,你家王爷发热了!”
……
好不容易抽出身,花弈跳下马车,萧策请来的大夫已经进了马车内给宣行琮查看了,花弈走到一边的湖泊旁,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那里已经被宣行琮攥得发红,可见对方力气打得惊人。
花弈忍不住小声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王爷要揍我一顿呢。”
正在心里吐槽着,花弈看到不远处的萧策向他走来,便忍不住开口问道:“萧大哥,你们家王爷一直都这么爱什么事都一股脑憋着不说吗?”
萧策闻言,讪讪笑了笑:“其实也不是,王爷只是太谨慎了……”
花弈将衣袖拉好,盖住发红的手腕,然后面不改色地看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的萧策,淡淡道:“谨慎道什么都不跟我说,又要帮我又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你家王爷这么好的?还是说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不不不,王爷只对花家主你这样!”萧策连忙摆了摆手,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貌似越解释越糊涂了,“也不是……王爷只是……更在意花家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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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曲今天事情比较多,更新较少,先发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