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步履稳健,稳当当地将慕文溪抱回房,这么多院子和房间,他竟也没走错路。
床铺柔软,苏昌河小心地将慕文溪放下,手还未完全收回,就对上了她朦胧的眼睛。
“醒了?”
慕文溪往上蹭了蹭,将自己的头搁在枕头上,这样更舒服,“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房间?”
苏昌河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自然是因为心有灵犀啊。”
“贫嘴。”
苏昌河将她往里推了推,然后躺在了他身边。
“衣服都没换,脏死了。”慕文溪这么埋怨着,却没赶他。
“我买这座院子时,就是看中了这屋外一棵梅花树,我知道你最爱梅花。”
那会儿,他想着若是有朝一日慕文溪走进这院子,一定会挑中这间屋子。
果不其然,他猜对了。
慕文溪避开他炽热的眼神,“你不好好在暗河待着统领全局,怎么来南安城了?”
闻言,苏昌河眉眼下垂,幽怨道:“当然是来捉某个始乱终弃的渣女啊。”
慕文溪眼神漂移,有些心虚,“渣女?谁啊?”她左看右看,“医馆里居然还有这种女人?”
苏昌河掐住她的脸颊,让她的唇嘟了起来,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唔!”慕文溪使劲摆脱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脸,“好痛啊!”
“疼?”苏昌河紧张起来,他没用多大劲,但是慕文溪一喊疼,他怕是自己不知轻重伤了她,“我看看?”
苏昌河一凑近,慕文溪就猛得勾住他脖颈,拉近,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被咬了,苏昌河却笑得更开心了,甚至还主动凑了凑,“再咬一口?”
慕文溪把他推开,嘟囔道:“变态。”
苏昌河坐起身,靠在床头,摸了摸她的发顶,“我和苏暮雨要去一个地方,你和我们一起去。”
“去哪儿?”
“黄泉当铺。”苏昌河道,“眠龙剑的剑柄中藏着一把黄泉当铺的钥匙,我把暗河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多少宝贝,我猜,暗河的财宝就藏在黄泉当铺。”
慕文溪并不觉得意外,江湖上最神秘的钱庄,和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听着就很般配。
她也真挺想走一趟的,毕竟影宗在黄泉当铺也藏着不少财物。
可惜了……
“我……有事儿,得去趟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苏昌河眼神一暗,俯下身子,威慑感十足,“什么地方,能比陪着我,嗯,还有暮雨更重要啊?”
慕文溪抱住他劲瘦的腰肢,讨好道:“怎么会呢,只是我真的有些要紧事儿,等我做完了肯定去找你们。”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拐道来了南安城,也没回暗河。”苏昌河食指一下下点着慕文溪的鼻尖,“看来苏暮雨比我重要,不过没关系,这回苏暮雨和我同行,你一定会来的。”
“昌河!”慕文溪握住苏昌河的食指,展开他的手心,贴在自己脸上,“没有谁比谁重要,你不要这么说。”
苏昌河委屈了一阵,引得慕文溪哄了好一会儿。但他心里知道,自己也很重要。
他猜慕文溪应该是修了什么特殊的功法,能够调和阎魔掌造成的影响。那夜之后他的内力平静了许多,不过她不说,他也就不问了。